高宗趙構今天休息了大半天,養精蓄銳,坐在房裡就想著美女了。
看看帶來的宮娥才女,沒有興致,就想著找一個不知道自己是皇帝,在自己面前自然一些的美女。
於是招來殷瑞,讓他傳旨下去,挑選二十名精壯的大內侍衛,換作便裝,跟隨他出宮。
當然不能只是帶這些人,大內第一高手公冶長俊也必須貼身帶著。
於是就到山下館驛,來找秦檜一同出去,伴駕出遊。
為了不引起注意,掩人耳目,高宗趙構並沒有讓這些人都跟在自己身邊。
而是散開來,前後左右暗地裡跟著。
自己和秦檜坐了四人抬的小轎,公冶長俊騎馬,直奔中州城鬧市區。
中州府也是南國第一大州府,即便是晚上,也是夜色斑斕,熱鬧的很。
本來皇帝來了,一場刺殺鬧得滿城風雨,但是平息的很快。
施進忠也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能力,儘快的出榜安民。
今晚已經開了夜禁,允許百姓像往常一樣,做生意的開門營業,本城的人可以隨意走動,不再設兵卡了。
只是暗中派了很多的探子,還有加強巡城士兵,維持安定。
高宗招呼小轎子停下,自己下來和秦檜在集市上並肩而行,公冶長俊和殷瑞在身後護駕。
二十個大內侍衛穿著便裝,分佈在街頭巷角跟著。
高宗看著人來人往的,也不避讓自己,頓時有了一種平常心。
輕嘆一聲,自己要是一個凡人該有多好,過著富足的生活,不必為了國家的興亡揹負罵名。
從打做了皇帝之後,很少有這麼放鬆的時刻。
看著身邊一個書生經過,伸手攔住:“請問小哥,中州府哪一處最好玩?”
書生上下看看他,拱手說道:“天香書苑很不錯,那裡全都是文人墨客,吟詩作對,很是快活!”
趙構點頭謝過,往前走了幾步,秦檜低聲問道:“萬歲可去否?”
趙構擺頭:“我要吟詩作對,朝中到處都是才高八斗之人,何必到此!”
攔住了一個一臉橫肉的屠夫:“兄臺,請問中州府何處有好玩的地方?”
屠夫一指前邊:“往前走,不到二里過小橋往北,那裡有個鬥獸場,每逢雙日子就是集會,鬥牛鬥狗鬥蟋蟀的都有。我每次都去,就為了賣鬥死的牲口比較便宜!”
趙構搖頭:“太過血腥暴力,無趣呀,無趣!”
回頭再走,前邊有個醉酒潑皮,正在和一個賣梨子的婆子嬉笑,不是伸手摸人臉,就是蹭蹭人家肩膀。
賣梨的婆子長得醜,歲數也不小了,正常人沒有人被她姿色所動,所以這個醉酒潑皮挑逗她,她表面上扭捏著躲閃,實際心裡有些小興奮,半推半就。
前邊開路的大內侍衛見這倆人噁心,一把推開。
醉酒的潑皮火了,就要拉住那個侍衛打鬥。
高宗急忙上前喝止。
自己出來玩的,要是打起來驚動了官兵,那多掃興。
潑皮一看他們這麼多人,也就慫了,剛要走,被高宗拉住。
“這位兄臺,敢問中州府哪裡最有趣,最好玩?”
潑皮看看他:“看來你是個有錢的人,那自然是喝花酒最有趣,是男人都喜歡。”
高宗“噗嗤”一笑:“那你可知道哪裡有名?”
潑皮是如數家珍一樣給他報了上來十幾家妓館,各種檔次的都有。
最後說:“要說最有名的,那是中州府四大香苑。萬花樓,疊翠閣,紫雲軒,煙雨園,那才是群芳爭豔,好看的小娘子看得人流口水!”
高宗擦了擦嘴角,問道:“那這裡距離那個香苑近些?”
潑皮抬手一指:“這條街拐彎就到,前邊就是萬花樓!”
高宗讓殷瑞打賞了這個潑皮二兩銀子,然後抬手一指前邊:“秦愛卿,走吧,咱們到萬花樓看看!”
秦檜臉上堆笑,頷首答應,心裡暗罵:你出來就說你要找個妓院不就得了,問這問那,都不隨心,直到說了妓院,你就眉開眼笑了。”
陪著高宗往前走,秦檜忽然想到“萬花樓?那不是秦建說的那個地方?”
忽然又覺得很熟悉,這個地方不是當初找陸楓傳旨的地方嗎,陸楓也曾在那裡喝過花酒!
說話間拐過街頭,燈火闌珊處,顯出萬花樓。
此時華燈初上之際,剛好是富家公子享樂之時。
萬花樓門口是賓客盈門,車馬停靠了不少,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大腹便便的財主老爺,川流不息。
高宗不由喜形於色:“看來這裡真的是個好所在!”
秦檜忙問:“萬歲,要不要清一清場子?”
高宗連忙擺手“不可聲張,從現在開始,我是趙公子,你是秦員外,他是公冶大官人……殷瑞是……”
想一下殷瑞是個太監,來這裡看著乾瞪眼,就說:“你別進去了,在門口帶領護衛監視可疑人等。”
殷瑞領命去了,趙構和秦檜,帶著公冶長俊就走進了萬花樓。
此時萬花樓的姑娘們都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個個賣弄風情,到門口來等候相熟的客人。
一見趙構他們三個進來,沒有認識的,愛珠迎了過來:“哎呦,有貴客到了!”
一股香味撲鼻來,趙構頓時渾身有些酥軟。
不是因為愛珠國色天香,她也沒有那麼漂亮,只是第一次來到風花雪月的場所,和別有一番風味的女人接觸,趙構有些緊張。
秦檜在身後不住嘆息,自己身為一國之相,前邊這個是一國之君,想不到竟然改頭換面,前來招妓,有傷國體,成何體統!
他出身也算得上書香門第,還曾經教書育人,總感覺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戲子是下三濫,這個娼妓,連戲子都不如!
不過皇帝喜歡這一口,也不能由著自己,誰大誰小還是要分清的。
再說難尋出遊也是自己出的主意。
一個姑娘過來扯住秦檜:“這位老爺好威武,請問貴姓,怎麼稱呼呀?”
秦檜點頭:“我姓秦,你就稱我秦員外吧!”
說著,手不由自主的摟住這個姑娘的纖腰,小腰盈盈一握,感覺好軟,忍不住就捏了幾下。
剛才還想著自己是書香門第,這會兒全忘了,他的道德底線是很容易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