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不由一愣,但是也想不到楊鼎天見過秦檜。
於是陸楓問了一句:“有又怎麼樣?沒有又如何?”
楊鼎天忽然一拍桌案:“不管陸兄弟你有沒有此心,我楊鼎天也不可能對大人有二心。
我只是想提醒陸大人,當朝宰相秦檜就在中州,已經猜疑你有謀反的心,並且安排我來刺殺你。
我楊二知道大人心繫百姓,惜老憐貧,鋤強扶弱,是個大大的英雄,我根本不可能對你動手!
於私,你視楊二為手足,楊二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兒。
於公,你是個清官,我也不可能動你,所以,你要多謝加小心。
楊二不動你,秦檜或許還會安排別人!”
說完,楊鼎天回身就走。
陸楓問道:“楊二哥你哪裡去?”
“回相府交令,陸大人你以後多加提放奸人陷害。”
陸楓並沒有阻止他,眼看著他打馬出營。
楊鼎天一路飛奔,回到太守府,打門而入。
楊碩給他開的門,被他撞了一溜跟頭。
楊碩和他說話,楊鼎天理也不理,穿過庭院,就奔秦檜的住所。
此時秦檜心裡壓力不小。
如果殺了陸楓,那麼陸楓手中的書信怎麼辦?
羊皮信還可以說是別人栽贓陷害自己,那封蠟丸書,可是自己親筆所寫,很多人都認得自己的筆跡的。
他在想怎麼和陳文錦打招呼,如果陸楓死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封鎖他的所有物品,自己要親手把信拿回來毀了!
但是他又害怕楊鼎
天失手。
如果楊鼎天殺不了陸楓怎麼辦,會不會激怒這個人?
不過放任陸楓不管,自己時時刻刻被一個七品官控制著,那也不是辦法!
正在這猶猶豫豫,來回徘徊的時候,李小露過來奉茶。
秦檜看看著她身姿婀娜,一把就扯過來,把桌子上的茶具推到地上,直接把李小露按在桌子上趴著,就掀開了她的裙子。
李小露已經習慣了這個秦相爺隨使隨用的習慣,立馬錶情上來,就進入狀態了。
門外的護衛聽見茶杯打碎的聲音,趕緊奔過來看。
一看相爺像一頭髮了情的公豬一樣,嚇得趕緊關了門,不敢打擾。
就在秦檜要在李小露身上發洩一下緊張情緒的時候,就聽門外一亂。
幾個護院的侍衛被打的東倒西歪,楊鼎天闖了進來。
嚇了秦檜一跳,趕緊推開李小露,大喝:“你要做甚麼?”
只見楊鼎天虎目圓睜,對著秦檜插手施禮:“相爺,恕屬下無能,不能聽從相爺指派!相爺如要怪罪,鼎天願意承擔。但是讓鼎天我去刺殺自己敬仰的人,恕難從命!”
這時候幾個侍衛跟了進來,剛才竭盡全力也沒擋住這個大漢,都嚇了個夠嗆,進來就把兵刃按在楊鼎天的脖子上了。
秦檜也是氣得不輕,一個小小的縣衙都頭都敢違抗自己的命令,這還了得!
“哼,你可以不聽我的,但是你要知道後果只有一條,那就是……死!”
楊鼎天面不改色:“
鼎天願意一死,也不會坑害朋友!”
這時候楊碩幾個箭步跑了進來,跪下就磕頭。
楊鼎天說道:“大哥,楊家人不怕死,你不用替我求饒!”
楊碩罵道:“我他媽才不是給你求饒,你違抗相爺,罪該萬死!”回頭對秦檜哀求:“相爺,這可不管我的事兒,是他不知好歹,不聽相爺的安排,和小人無關呀!”
楊鼎天肺子差點氣炸了。
老楊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玩意呀!
楊鼎天猛然站起,劈手奪過一個侍衛的鋼刀,一腳踹開這個侍衛。
別的侍衛還要上前,楊鼎天大喝一聲:“滾開,我姓楊的就是死也不會死在你們這些鼠輩手中!”
秦檜嚇得早就一跳多遠,把李小露推在自己面前擋著。
不過楊鼎天藐視地一笑,並沒有攻擊他,而是橫刀向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此時就聽門外有人哈哈大笑。
楊鼎天一愣,不由停住,回頭看去。
只見陸楓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到了外門。
“楊二哥,你連死都不怕,為甚麼還怕活著?”
說著,走過來,一把奪了楊鼎天的刀子。
楊鼎天垂頭道:“鼎天無能,別無他法!”
此時秦檜可是嚇得不輕。
這他孃的在院裡院外這麼多的侍衛都是吃乾飯的呀?
一個楊鼎天沒擋住,這又來個陸楓,說到跟前就到跟前了。
秦檜大聲呼喝:“你們要幹甚麼?造反麼,來人呀!”
陸楓怒道:“你是不是想天下人都知道你的那點
糗事?你以為你的這些手下可以傷得了我麼?”
說著回身,用了個控時術,再施展凌波微步,每個侍衛胸前一拳。
一呼一吸之間,再看屋裡這六名侍衛,全都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秦檜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顫聲問陸楓:“你要怎麼樣?”
陸楓笑道:“是你要怎樣才對?你裡通外國,我不揭穿你,你還找人殺我?”
秦檜嚇得趕緊對著楊碩和那些侍衛一揮手:“都下去!”
這些人趕緊都連滾帶爬退了下去。
秦檜回頭看看李小露:“你也下去,膽敢偷聽,立時要了你的命!”
將所有人都下去了,屋裡就只有楊鼎天和陸楓了,秦檜“噗通”一聲,跪在了陸楓面前。
楊鼎天頓時傻了眼,沒想到一個當朝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品大員,竟然會給陸楓下跪!
再看秦檜,換了一副嘴臉。
就連眼睛都藏在臉上的褶子裡了。
“陸大人,我也是一時糊塗,心裡害怕,所以才讓這位楊義士去刺殺你,你大人大量,切莫要與我一般計較。只要你留了秦某的性命,以後赴湯蹈火,我願意追隨陸大人的安排!”
此時的楊鼎天是三觀盡碎。
在他心裡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當朝宰相,竟然像一條狗一樣搖尾乞憐!
陸楓笑著指給楊鼎天看:“楊二哥,你來看,這就是官呀!
別說是他,就是當朝皇帝,也不過如此!
如果你掌握了他的性命,他就和一條
狗無所差別,對這樣的人盡忠,是為愚忠也!”
陸楓此話說得大逆不道,不過此時的楊鼎天,已經認同了陸楓的話。
一個人是否值得敬仰,不在於他的職位高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