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雙手交叉,笑看著他,“怎麼?輿論的事情弄好了?”
“不是,我敢說,我還沒有那麼大本事。”他搖了搖頭。
厲爵皺眉微怒,“那你到底甚麼事?快說。”
支炎夜輕笑了下,“厲總你還是這麼大的脾氣,好吧,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跟你看個照片,看了之後,我保證你應該會有思路了。”
厲爵挑眉,看著支炎夜放到他眼前的手機,本來已經舒展的眉毛倏地又皺住了,“這白色上面一片紅是甚麼意思?”
支炎夜指了指照片,挑眉輕笑,眼中全是精光,“這個白色是床單,紅色是血。”
厲爵微眯著眼看他,“你幹嘛?處女血?你是來諷刺我的嗎?更何況,這個也諷刺不了我,楚靈月她早就已經不是了。”
說這個時候,他的心中劃過一絲異樣。
支炎夜挑眉,收起手機,“她是。”
厲爵感覺他好像提示了他甚麼,微微皺眉,“甚麼意思?”
支炎夜輕笑,“這床單是她從酒店房間裡面扔出來的,我湊巧經過,讓服務員幫我展開,就拍了下來。”
厲爵震驚地站了起來,“你說甚麼?這是她親自扔出來的?”
支炎夜點頭,“嗯哼,我親眼所見,我們倆打了個照面兒,她還瞪了我一眼。”
他的手在電腦邊上抹了一圈,“她偷偷摸摸的,一看就知道沒幹好事,你仔細想想,那晚有甚麼異樣的感覺沒有?”
厲爵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他記得,那晚他似乎是有感覺的。
支炎夜向來很會觀察人的表情,輕笑了下,“如果有,那就說明……呵,這個楚靈月應該被多加註意一下了,說不定你昨晚發生那種事情跟她也有甚麼關係呢。”
厲爵越想越感覺詭異,越想越亂,“這似乎有點不可能吧?就算她很奇怪,但在世界上怎麼會有兩個沒有血緣關係卻長得一樣的人呢?幾乎絲毫不差。”
支炎夜撇了下嘴,輕笑,“這怎麼不可能呢?現在整容技術這麼發達,想整成一個人還不容易嗎?你之前不是說這是一連串兒的計謀嘛,那你可以仔細想一想,這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得奇怪的。”
他在娛樂圈見的事情也多了,甚麼稀奇古怪的事,沒有見過,這不過是小意思罷了。
“整容?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整容再怎麼整也不可能整得這麼像,而且她認識我們所有人,知道我們所有的關係,熟悉我們所有的稱呼。”厲爵始終不信。
支炎夜撓了撓頭,煩悶地呼了口氣,“那這到底是為甚麼?也許,會不會還是一個人,只是楚靈月去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不,也不對,她今早把床單扔了,就是怕冷軒看到,那說明這不是甚麼好事。”
厲爵揮了下手,“好了,你趕緊回去忙你的事情吧,我這邊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謝謝你的提醒。”
支炎夜輕笑,“思路通了嗎?”
厲爵揉了揉眉頭,“也許吧,至少有一個線索了,不是嗎?”
支炎夜點了點頭,“嗯,也是,你放心,我也會幫你調查的,楚靈月畢竟是娛樂圈的人,我想調查她所有的動向,觀測她的一舉一動還是很容易的,哥們兒不能幫你平息輿論,但這點事還是可以做到的。”
厲爵輕笑了下,“好,那就謝謝你了。”
“謝甚麼,幫你是應該的,你以前可是也幫了我不少,走了,我有情況會及時跟你說的,你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也及時找我,我隨時恭候。”支炎夜笑了笑,走了出去。
厲爵腦袋裡一團亂糟糟的,看來是真的只能先從楚靈月那裡查起了,現在最可疑的也就是她了。
現在還有公司的事情要處理,可是這些事情完全不是可以一下子能處理完的,這是輿論風波,他以前也經歷過不少,不知道這一次會甚麼時候能夠消停。
他苦笑了下,這種心力交瘁的感覺,好久沒有過了,他甚麼都可以不在乎,都可以不要,都可以沒有,就是不能缺了寒依依。
可是,現在……
……
“楚小姐,您又來這裡做甚麼?公子他還在休息,公子吩咐過了,讓您一個人先去吃早餐,他今天上午應該都不會出來了。”
小陶攔在蕭逸的房間門口,恐怕楚靈月再進去惹出大事。
楚靈月撇了撇嘴,滿臉擔憂,“小陶,現在是白天,不是晚上,又不會出甚麼事,你就讓我進去看看他嘛,你看,我連補湯都給他端過來了,我是誠心誠意來認錯的。”
小陶堅持攔在門口,“不行,公子說不讓任何人進去的,您要是想認錯的話,等中午公子出來,您再認錯吧。”
“蕭逸!蕭逸!我是楚靈月!我來看你啦!讓我進去吧!”楚靈月看怎麼說也不管用,只好大喊著讓蕭逸知道了。
小陶皺眉,小小的臉,滿滿的怒火,“楚小姐!您不知道昨晚公子都病成甚麼樣了嗎?您這樣大喊大叫的,公子還怎麼休息?”
“我……”
“小陶,讓她進來。”裡面傳出了蕭逸的聲音,微微有些無力。
楚靈月高興得差點蹦起來,看著小陶笑了笑,“親愛的小陶,你家公子都發話了,那我就進去嘍。”
她屁顛兒屁顛兒地端著罐子走了進去,小陶無奈地看了眼房門,嘆了口氣。
蕭逸看到楚靈月進來了,眼中劃過一抹不自然,還有些心虛,“月月,你這是?”
楚靈月並沒有看出他眼中怪異的神色,笑嘻嘻地坐到了他床邊,把手中的罐子開啟,眼中滿是關心之色。
“我來給你送補湯,你昨天吐了那麼多血,怎麼能甚麼都不吃,就在這躺著呢,這是補血的湯,你可要多喝點。”
她拿起一個碗,給他盛了一些,遞到了他的面前。
蕭逸愣了下,眼神明顯有些閃躲。
楚靈月疑惑地看了看湯,又看他,“你怎麼了?是不喜歡那個湯嗎?我告訴你,雖然這個湯看起來不好看,但這是我以前貧血的時候經常喝的,可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