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陵琛挑眉輕笑,“我很噁心?那你不噁心嗎?我又沒有讓你怎樣,只是想請你陪我參加宴會而已,至於這麼動怒嗎?”
阮襄總是被他弄得很想揍他一頓,這人怎麼總說那種話,“好,我噁心,那你找別人啊,你非得找我做甚麼?你不嫌我髒了你的車位了?”
許陵琛說,“還記得那天的事情啊?”
阮襄冷笑了下,“記得,記得,永不敢忘,那天可是你救了我,而且還不是真心想救的,當然是要記得。”
“怎麼?生氣了?”許陵琛湊近她的臉,眼神半笑半冷,說不出的意味。
阮襄輕笑,“誰敢生你的氣啊,你可是有個導演叔叔,還有想要培養你的大老闆,萬一惹了你,你找人報復怎麼辦?我阮襄還是識趣的。”
說著,她扭過了臉,剛好跟他的唇碰上,那麼那麼巧的,兩人四目相對,一時怔愣。
許陵琛微微揚了下嘴角,在她想要撤離之時,瞬間扣住她的後腦……
他忽地鬆開她,抓住她要揚起的胳膊,雙眼微眯,“阮小姐技術不錯嘛,看來是跟不少人練習過了,倒是蠻有意思,嗯?”
阮襄委屈地想哭,她初吻都是被他奪走的,現在竟然在這裡說風涼話。
她輕笑,“對啊,許先生也不錯,看來女人一定不知道換過多少個了吧?你放開我!”
許陵琛氣極,“對啊,我換過不知道多少個了,我就是個流氓,我還就不放開你,怎麼著?”
話語間,他大手一拉,她跌進了他的懷裡,再次吻來。
“流氓!”她怒極,一巴掌扇了過去,“啪”地一聲響亮的聲音在車內突兀地響起,她呆愣住了。
她竟然真的打到了他?
許陵琛抹了下唇,微眯著眼,“你咬我?還打我?”
阮襄一下子硬氣起來了,“怎麼?你不該咬嗎?不該打嗎?不跟你說了,我才不要陪你去,拜拜。”
她莫名有些心虛,還從來沒有因為任何一個人這樣動怒過。
看她要跑,許陵琛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摁到座位上。
“你幹甚麼?放我走,我有甚麼義務要跟你一起去嗎?”
阮襄有些緊張……
許陵琛壓下心中火熱,眼中滿是冰冷,“你必須要跟我一起去,不然我不止要把我們的事公佈天下,還要現在就……你懂得。”
“你!你不要臉!”阮襄刷地臉頰通紅,心跳莫名有些加速,想要推開他,卻怎麼都無濟於事。
許陵琛從來不知道他有一天會說出這樣的話,他萬年不紅的厚臉皮都有點發燙了。
“我說真的,我就是這麼不要臉,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我會很開心。”
以前厲爵總是在他面前秀恩愛,他那時候還沒甚麼感覺,現在想來,似乎有點意思了。
阮襄可是怕了,“好,我去,那你放開我。”
許陵琛點頭,“好。”
他的氣息瞬間離開她的身邊,心中劃過那麼一絲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
車子平穩地開著,車內的空氣很是安靜,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或深或淺,漂浮在空氣中,瀰漫地兩個人都有些不自在。
……
厲爵和寒依依走入內場,眾人齊刷刷把目光聚集了過去。
廳內的服務生和守衛們紛紛行禮,“厲總好!”
“好!”厲爵衝眾人微笑。
“厲爵,你的朋友們還沒有到齊呢。”寒依依無奈道,小手被他緊緊地攥在手裡,不知道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會引起怎樣的轟動。
厲爵眼眸中劃過一抹柔光,把她故意撤遠的距離輕輕拉近,摟她入懷,“沒事,有你在就好了,他們馬上就到齊了,今天本來就是要帶你過來玩玩的。”
寒依依感覺得到身邊人的溫暖,那種從外面暖到心裡的感覺。
“他們好像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她淡淡道,小手抓著他的胳膊,微微有些緊張。
厲爵輕笑,眼中的溫柔似乎可以把她整個人融化,“沒有,是你想多了,他們都是看你太漂亮了,都在羨慕嫉妒我呢,好好待在我身邊,不要亂跑。”
“嗯。”寒依依深呼吸了一下,平靜地對待眼前的場面。
他們剛走到這邊,那群老總小總的就都走了過來。
“厲總啊,您可算是來了,厲總真是好福氣,身邊又換了個如此美妙的佳人。”
“是啊,是啊,厲總,我家女兒也很是傾慕您,不知可否見上一面?”
這是兩個老傢伙,暗地裡各自較勁,誰也不讓誰。
寒依依臉色有點不好看,厲爵的臉色更是難看,聲音清冷得要命,“趙總,王總,你們就不要在這裡打趣了,我旁邊的這位是我的未婚妻,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未婚妻?
他說我是他的未婚妻?
寒依依驚訝地看著厲爵,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挽著他的胳膊更緊了。
那群人比寒依依還要驚訝,可以說是震驚,他們的一席美夢就要泡湯了。
“厲總,您開玩笑呢吧?您的未婚妻,為甚麼沒有辦訂婚宴呢?”
“就是,厲總,這個玩笑可是開不得。”
厲爵輕笑,“我沒有跟各位開玩笑,這位確實是我的未婚妻,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宣佈這件事,等下記者來了,我就公佈婚期。”
他挑眉,笑得肆意,“怎麼樣?今天這個訊息可是沒有讓各位失望吧?”
一群人都有些傻眼了,來之前沒有聽說甚麼風吹草動啊,怎麼就突然要訂婚了呢?
本來還說好不容易有機會在這種社交場合見面了,話也好說,這竟然已經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他們本來看寒依依的眼神中還有欣賞,現在卻是沒有那麼友善了。
寒依依震驚了,她不敢相信這個訊息是真的,心中的喜悅簡直要溢位來,她早上跟他求婚,他還不在意,原來早就準備好了。
“很驚喜,很驚喜,恕我眼拙,不知道厲總這位未婚妻是哪家企業的千金?”一個被喊作王總的男人有意無意瞪了眼寒依依,帶著滿滿的鄙夷。
厲爵挑眉,好像是獵鷹一般的眼神掃視了眼在場的人,“我的未婚妻,就是我的未婚妻,不是誰家的千金。”
“不管她從前是甚麼身份,她從今時今日就是我厲爵的妻子。”
他輕笑,眼中帶著濃濃危險氣息,“你們要是對我的家事很感興趣呢,歡迎來我家參觀。”
收斂笑容,周身籠罩著寒氣,“好了,今日請各位過來是想讓大家歡聚一堂,吃好喝好,暢所欲言,不要做不該做的事,說不該說的話,都盡興啊!”
說罷,他擁著有些呆愣的寒依依去了後堂。
兩人剛剛到後堂,剛好遇上從後堂出來的冷軒和楚靈月,兩人臉色有點不對勁,但看不出來究竟是為了甚麼。
寒依依掙脫厲爵,跑到了楚靈月身邊,那個小黑袋子也被她拎在手裡。
“月月,終於見到你了,想死我了!”寒依依放下袋子,一下子抱住了楚靈月。
這個楚靈月愣了下,她對她的觸碰還是感覺很不舒服,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只好也抱住她。
“我也想你。”她的聲音喜悅,卻沒有甚麼感情。
寒依依倒是不在意,鬆開她,拎起黑袋子,“你看,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禮物?”這個楚靈月又愣了下,還沒人送過她禮物。
寒依依點頭,“對,禮物,快開啟看看。”
這個楚靈月還沒見過用黑袋子裝著的禮物呢,懷著小小的期待開啟來看,眼中突然劃過一抹濃重的思念和一絲莫名其妙的尊敬,最令人匪夷所思的,還有一點點恐懼。
寒依依看不懂她的表情,試探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喜歡?這可是我精心準備的呢,象徵著勃勃生機,充滿希望,寓意是不是很好?”
這個楚靈月收斂情緒,扯著嘴角勉強笑了下,“很好,我很喜歡,謝謝你,依依。”
寒依依笑得開心,“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來,咱們到這邊坐下。”
這個楚靈月跟著寒依依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你小子來的挺早的嘛。”厲爵捶了下冷軒的胸口。
冷軒笑了下,“你的晚會,我能晚到嗎?你今天辦這個晚會意欲何為?”
厲爵眼神示意了下寒依依,笑得肆意,“懂了嗎?”
冷軒挑眉,“懂了,可是真的要這麼早嗎?那她的生活就註定是沒辦法平靜了。”
厲爵微微皺了下眉,“這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再錯過了,萬一再有甚麼意外,我會瘋了的。”
冷軒點頭,“嗯,我理解你,祝願這次宴會能順利完成。”
厲爵笑了下,把冷軒攬到一邊,低聲道:“你跟月月怎麼回事?剛剛看你們好像有點不對勁。”
冷軒眉頭皺了皺,“我就是感覺有些奇怪,她流產了,身體竟然沒事,這也算是好事,可最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讓我碰她。”
厲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捶了下冷軒的胸口,“你小子是木頭嗎?你之前那樣對她,她還會願意讓你碰?不氣個半個月的,這沒辦法消的。”
“不過,她還是愛你的啊,既然身體沒事,你完全可以的嘛,就今晚,保證過後你們好的像蜜裡調油似的。”
冷軒的臉刷地紅了,看得厲爵一陣低笑,“我記得你以前也這麼幹過啊,怎麼現在還害羞了,是被人拒絕太多嗎?”
“你!”冷軒氣惱道,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厲爵挑眉壞笑,“我甚麼?無從反駁了吧?我說的都是事實,你不要逃避了,就今晚,速戰速決,感情拖太久了,會出事的。”
冷軒呼了口氣,“好吧,那就聽你的。”
厲爵拍了下他的胸口,“甚麼聽我的,明明就是聽你的,聽從你自己的內心。”
……
“不是參加晚會嗎?你帶我來這裡做甚麼?”
阮襄淡淡道,看著外面的高檔服裝店,她倒是沒有甚麼感覺。
許陵琛挑了挑眉,“你是氣傻了,還是演戲太多,演傻了?既然你要跟我一起去參加宴會,自然是要穿的體面些,難不成你要穿這個戲服去參加啊,還是古代的,你是想萬眾矚目嗎?”
阮襄瞪他一眼,“我本來就是萬眾矚目的,穿甚麼都一樣。”
許陵琛嘴角浮出一絲笑意,“我可是低調慣了,你可是阮襄,本來把你帶過去就夠轟動的了,你還要穿著戲服過去,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把你從片場搶走的呢。”
“本來就是。”阮襄淡淡道,眼神四處瞄著,“你要是嫌我太高調,那就不要帶我去了,我也樂得自在。”
許陵琛挑眉,俯身給她開啟安全帶,開啟車門下去,走到一邊給她開啟副駕駛座的門,“請。”
阮襄每次下車都是有人給她開門的,這次也沒有甚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