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襄笑得跟平時一樣淡然,“好,既然許先生這麼說,那就這麼吧,我也不想再跟你多說甚麼了,你也不要再來打擾我,演戲方面的更不要,您的演技都能做男主角了。”
她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這個讓她糾結的人的身邊。
許陵琛看著她的背影,暗暗思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難道真的是他想錯了?
他都那麼對過她,儘管是情不自禁,現在怎麼也要對她態度好點的,更是要有所彌補的,不能讓人家以為他真的是流氓。
那可就不好看了。
……
“月月,跟我回去。”
楚靈月正在山間玩的開心,蕭逸的聲音便在她的身邊響了起來,她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
“為甚麼?我還沒玩夠。”她疑惑地看著他,一雙大眼睛在黃昏的映襯下,有些朦朧醉人,透著金燦燦的光芒。
蕭逸微微皺眉,他也挺想在這裡玩的,特別是晚上,他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夜晚的安靜了,每到那時候,他都在床上躺著,而且必須進入夢鄉。
他多想,可以在這裡陪她玩。
他搖了搖頭,扇子輕輕在她頭上敲了下,“不行,你該回去喝藥了,不然太陽就要下山了。”
楚靈月似乎想起了甚麼,“是不是太陽下山你就要去休息,而你又要看著我喝藥,所以才想讓我趕快回去?”
蕭逸點頭,“嗯,算是吧。”
楚靈月擺了擺手,蹲了下去,繼續玩著地上的東西,“沒事,沒事,你先回去睡吧,等我回去自己喝,更何況就算我一天不喝,也不會有甚麼關係的吧?”
蕭逸眼中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彎腰將她提起,微微嚴肅,“不行,你必須在我的看管下喝藥,藥更是一天都不能斷。”
楚靈月拍開他的手,“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我這好好的,為甚麼每天要吃藥?”
蕭逸展開扇子,不停搖著,有些煩躁,“就是很嚴重。”
楚靈月微微皺眉,她這是第一次感覺他有些怪異,“那你給我端過來不就好了,為甚麼非要我回去喝,真是奇怪。”
蕭逸眼睛微眯,輕輕彎腰,打橫將她抱起,緊緊地禁錮著她的手,不由得她動彈。
楚靈月被他嚇了一跳,撲面而來的青草香混著淡淡的花香,這是他深處山林所獨有的,讓人聞了很是舒服。
不過他就這麼抱著她,似乎有些不妥吧,可是還真別說,平時看他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這抱起人來,跟她的冷軒不相上下啊。
她又想起了冷軒,雖然他只是對她不好,可是他說的那些話,足以證明他很愛她,她也想他,要是現在抱著她的是他該多好。
她用頭輕輕撞了蕭逸兩下,“你幹甚麼?我只是想多玩會,你想睡覺你就睡覺,我不回去,難道你就不睡覺了?更何況,你這麼抱著我,真的合適嗎?”
“合適。”蕭逸分明有些得意,他還從來沒有抱過一個女人,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模特,抱起來,有種特別的異樣感。
楚靈月想要掙脫他,卻掙脫不開,萬分氣惱,“蕭逸,我可是一個有夫之婦,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
蕭逸輕笑,“有夫之婦?有夫之婦又怎麼了?不就是抱一下你嗎?又沒有怎麼樣,更何況,這是你自己不聽話的,你自己不走回來,我不把你抱回來,難不成讓我找人把你抬回來?”
楚靈月撇了撇嘴,“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喝不喝藥,身體好不好,管你甚麼事?你睡你的覺吧。”
蕭逸輕笑了下,“你在我山莊一天,我就管你一天,你的身體健康,你的甚麼都要我管,可是懂了?”
楚靈月把臉撇到一邊,“不懂,那我不在你山莊了,要是不讓我走,我就告你非法拘禁。”
蕭逸挑眉,“這可是咱們之間達成的協議,你怎麼可以這麼就不遵守了呢?更何況,你後天就可以下山了,著甚麼急?”
楚靈月又撞了他一下,“明明是你,是你欺負我的,你要是不欺負我,我會走嗎?”
蕭逸輕笑,“我欺負你?我哪裡欺負你了?這明明就是為你好的好嗎?你現在可是孕婦,你不瞌睡,孩子瞌睡,真是不知道,你一個孕婦,哪裡來的這麼多精力。”
楚靈月感覺他說的也挺對的,點了點頭,“我只是愛玩嘛,到時生出來孩子也是活潑的,那多好,你說是不是?”
蕭逸微微頓了下,眼中閃過一抹異樣,輕笑了下,“是啊,可是呢,你白天可以玩,晚上還是讓孩子早點休息,你總不想以後天天晚上出去逮孩子回家吧?”
楚靈月撲哧一聲笑了,“你這是甚麼說法,我可是聞所未聞,難不成懷孕的作息時間還能影響到以後孩子?”
蕭逸笑了下,“我也沒有聽說過,可是總會有一點影響的,你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
楚靈月看著天空,心中慢慢想著冷軒,如果他現在在的話,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嗯,我會注意的。”這可是他的孩子,她必須要好好對他,讓他好好成長,順利出生,健康長大。
蕭逸微微有些驚訝,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老實了,之前不是還在跟他嗆呢嘛。
“那就好。”他平靜道。
楚靈月看向一邊,那麼多丫鬟,她有些慌了,“蕭逸,咱們都到這裡了,你就放我下來吧。”
蕭逸勾唇輕笑,“我就不放,你可是孕婦,要是摔倒了,怎麼辦?”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想就這麼抱著,再也不放開了,就這麼走下去好了。
楚靈月簡直無語,“蕭逸,你是不是傻?我才多大的肚子,用得著這麼小心嗎?更何況,我有那麼笨嗎?而且,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誤會了怎麼辦?”
蕭逸依舊那麼抱著,輕緩地走著,聲音認真而平靜,“你很笨,不然也不會選擇大半夜就跑出來,知道那晚你要是沒有遇到我,會有多大的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