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的夢想是導演,也許是平時觀察細緻吧,才讓他對角色有了那麼深的體會。
雖然他讓她驚歎的地方不少,但是她實在是不想跟他說話,一說話就會不自覺想起他們在換衣間發生的一切,讓她又羞又惱。
她被他逼得急了,氣惱地看著他,“許陵琛,你到底想幹嘛?”
許陵琛傻傻笑了,“我只是想問問你我演的好不好?”
阮襄沒說話,一邊來了個老者,看來像是個老戲骨,只不過很久沒有演戲了。
他鼓著掌走到他們身邊,笑得爽朗,“好,小夥子,我剛剛看過你演的了,你演戲真的很有天賦,我看你演那麼個小角色真是委屈你了,演男主角綽綽有餘。”
“前輩,你說他可以演男主角?他們倆的演技能比嗎?”阮襄平靜道,當然,她的話裡半真半假,反正她不想看到他高興。
老者輕笑,“要是他演不了男主,我敢保證,這個片子出來後,他演的流氓一角也會大火,你們兩人的熱度會超過你跟男主角的熱度。”
阮襄微微皺眉,這樣的話,那她豈不是跟他綁到一起了?這怎麼可以呢?這不可能。
許陵琛倒是很高興,“真的嗎?太好了,其實前輩,我比較喜歡做導演,剛剛謝謝您的誇獎,謝謝您的鼓勵。”
老者爽朗地笑道:“小夥子,你就很適合娛樂圈,就是你太單純,其實做導演也更適合你,你的路,選的還是不錯的,不過如果你想當演員了,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手把手教你。”
說著,他遞給許陵琛一張名片。
許陵琛笑著接過,看到上面的公司和人名,說實話,他是沒聽說過的,“華凌國際總裁燕東野?”
阮襄微微有些震驚,不過她向來淡漠慣了,也不喜歡跟甚麼大人物有關係,可能這位大人物也聽說過她,不過人家也許不屑結交吧。
老者笑了下,“正是,燕東野,不知小夥子你叫甚麼?咱們也算是半個朋友了。”
許陵琛笑著撓了撓後腦勺,他感覺他所有的傻氣都在阮襄面前呈現了,本來他可是風流倜儻,放蕩不羈的,怎麼現在完完全全一個傻小子形象,真是掉價。
不行,要趕緊找回來。
“燕先生您好,我叫許陵琛。”他輕笑,自認為完美得體。
燕東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劃過一抹精光,“不錯。”
說罷,他的目光轉移到了阮襄身上,淡淡笑道:“阮小姐,你的戲都很不錯,你的公司也很不錯,我也知道你有個強大的背景。不過,我想跟你說,珍惜眼前人,就算是很可惡的一個人,也要珍惜。”
阮襄微微皺眉,他的意思是他甚麼都知道,然後他說的話要聽?
他的目光又轉回了許陵琛,“陵琛,你,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更不要以偏概全,以免錯失一些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東西。”
說罷,他不等兩人說話,直接轉身走人了。
雖然許陵琛看這個老者有點裝的意思,不過他竟然沒有一點討厭他,偏偏生出一絲敬意,還有莫名其妙的感謝。
“以偏概全?只看表面?甚麼意思?”他暗暗思索,怎麼也想不明白,剛剛那個老者還誇他,現在腦子就變得愚鈍了。
阮襄本來就感覺那個老者不一般,後來他亮出身份以後,她更是重視他的話,再後來他說的那句話,她一聽就明白了,可是她真的要聽他的嗎?
憑甚麼?
她向來也是股自由的風,不管別人怎麼說,也從不愛聽別人的話,尤其是這種帶教育性質的。
這輩子她只聽過一個人的,但那人說的很有意思,不會這麼枯燥,雖然枯燥得挺深刻,可她就是不喜歡。
“阮襄,燕前輩讓你珍惜眼前人,是不是說的是我?”許陵琛又湊到她的身邊,輕笑著,看她依舊不說話,他也不生氣。
“我看也是,娛樂圈的女人本就不乾淨,何況是你這麼出名的,我看前輩就是提醒你,見個好男人就嫁了吧,不要再挑了,不然沒人娶你了。”
這話要是讓許威揚聽見了,他估計會被氣死,這個侄子真是太,不會說話了,怎麼淨挑不好聽的說。
許陵琛其實也蠻清楚的,可是他認為他說的是事實啊。
阮襄向來是出了名的能沉得住氣,這次她真的有些氣極了,不過她還是強忍住了些,冷笑道:“許先生,有沒有人娶我好像不關你的事吧,還有,燕前輩不是也跟你說了嘛,不要以偏概全!”
“等等,你懂這個以偏概全於我來說的現實意義?”許陵琛好像聽出來了甚麼,可是還是不太懂。
阮襄簡直被他這種無視別人情緒的超級技能給氣炸了,“我懂,只有你傻才會不懂,不過我不屑跟一個傻子說話,拜拜。”
許陵琛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說我傻?”
阮襄輕笑,“我可沒說,是你自己承認的。”
她微微皺眉,怎麼甩都甩不開他,“放開我。”
許陵琛輕笑,狠狠地甩開她的胳膊,“也對,我怎麼能抓著一個婊子。”
“許陵琛!你是賤嗎?”阮襄終是有些忍不住了,這麼多人,那麼多年,她都沒有在乎過,可是為甚麼,他每說一次,她就痛一次。
許陵琛愣了下,他還沒怎麼見她發火呢,很是新奇,笑了笑,“我怎麼了?”
阮襄上前指住他的鼻子,“剛剛是誰,纏著我問我自己演的好不好,現在又在這嫌棄我,真是夠了!”
許陵琛看到了她眼神中的一抹傷痛,他想起燕前輩跟他說的話,好像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他不應該把娛樂圈所有的女星都歸為一類?
是不是這就是他不應該的以偏概全?
但是,不可能吧?她明明就有了金主,怎麼可能跟那些女星不一樣?
他冷笑,“這是兩碼事,你演技好,所以我來請教你,這是對你專業的肯定,但是你私生活不檢點,所以我嫌棄你,這兩者似乎並沒有甚麼關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