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豪遞給她一瓶水,笑容格外溫暖,她之前的委屈好像都被這溫柔給包容了,都不算甚麼了。
不過,她不是那麼容易會動心的人,在這娛樂圈這麼多年,她不懂點人情世故,都是不可能的。
他是第一個對她如此溫暖的人,雖然也有很溫柔的,可是那是不同的感覺,這個一看就很真,發自心底的真誠。
賈豪似乎是鬆了一口氣,看了看阮襄身上的衣服,滿眼都是讚賞,“你這身衣服真好看。”
阮襄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誇獎了,笑了笑,“我也感覺挺好看的。”
賈豪挑眉,扶著她坐到一邊,“不管甚麼衣服,穿到你身上都很好看,你知道嗎?我陪你演個戲,相當於看了一個時裝秀,真是大飽眼福啊。”
阮襄輕笑,與他微微隔開了一段距離,“是嘛,都是劇組配的衣服好看,我不過是恰巧適合罷了,你穿衣服也很好看,很有型,很帥氣。”
賈豪正開心的想要說話,旁邊就多了個人影,清澈舒朗的聲音在阮襄頭頂響起。
“是嘛?他很帥氣有型嗎?有我風流倜儻嗎?”
阮襄抬頭看去,看到許陵琛一身書生打扮,手上拿個摺扇,頗有幾分古代俏公子的氣韻。
倒是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賈豪笑著站起身來,“許先生,您穿這個也很好看啊,一會咱們到臺上可是要好好對戲。”
許陵琛本來是不想理他的,我是看旁邊阮襄的眼神,他勉強地笑了笑,“嗯,我一定好好跟你們對戲。”
阮襄依舊淡漠的坐在那裡,沒有看許陵琛一眼,只是跟賈豪有些小互動,他們三人之間,電波戰火好像一觸即發。
賈豪想了想,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許公子一會是要演流氓吧?”
阮襄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他們好像之前排練過。
許陵琛笑了笑,別有深意地看了眼阮襄,“對啊,我一會兒就是要演非禮女主角的流氓。”
他湊到她的身邊,輕笑,“阮小姐,一會兒,我一定會很知輕重的。”
“哈哈哈,許公子,我一會可是要英雄救美,我也一定會知輕重,不會打傷你的。”
許陵琛正撩得盡興,賈豪的腦袋橫到了兩人的中間,笑看著他,他咬了咬牙,恨不得一下子把那個腦袋錘爆了。
他站起身,皮笑肉不笑,“放心,賈先生,我的身手也是不錯的,你不會打傷我的。”
阮襄輕輕挑眉,突然插話,“許先生,一會兒呢,可是要按劇本演的,您可不要自由發揮,那樣搗亂了我們,可就不好玩了。”
賈豪附聲道:“對啊,許先生,這是拍戲的地方可不是,你任性的地方。”
許陵琛白了他一眼,露出八顆牙齒,“阮小姐,賈先生,導演叫咱們過去演戲了,快走吧,不要耽誤了才好。”
阮襄微微皺眉,“導演叫我們了嗎?我怎麼沒有聽到?”
賈豪贊同,“對啊,我也沒有聽到。”
話音剛落,許威揚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阮襄!陵琛!賈豪!你們三個趕緊過來,到你們的戲份了!”
許陵琛挑眉輕笑,“看吧,我就說了,這回你們可是聽到了吧,好了,快走吧。”
他率先往前走去,跟許威揚交換了下眼神。
……
“月月,這風景是不是很美?”
楚靈月正在欣賞風景,旁邊就響起了蕭逸的聲音。
她扭頭看去,他依舊是拿著他那把扇子,“很美啊,你甚麼時候來的?我都沒有發現。”
蕭逸眼神看著遠方,似乎在想甚麼,看向她,輕笑了下,“我都來了好久了,你剛剛都在想些甚麼?”
楚靈月臉上滿是落寞,嘆了口氣,“我還能想甚麼,想他唄,都離開他這麼久了,現在也沒有訊息說他有再找我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可憐極了,“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已經喜歡上別的女人了?我的生死已經對他不再重要了。”
蕭逸眼中劃過一次異然,瞬間恢復如初,挑眉輕笑,一派淡然,“這個結果是我早就猜到的,你現在才發現嗎?那如果是真的,你有甚麼打算?”
楚靈月撇了撇嘴,不滿的輕哼一聲,“我知道你早就猜到了,我也是早就有預感,但是,他就算是真的,我也只喜歡他一個人啊,還能有甚麼打算,早晚我也是要回到他身邊的。”
她看了他一眼,依舊是那麼淡然,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種沒戀愛過的人呀,不會懂的。”
蕭逸神色暗了暗,繼而瞬間恢復平常,“你早晚要回到他的身邊?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可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死也不要回去,現在怎麼又想回去了?”
楚靈月白了他一眼,“早就跟你說了,你不會懂的,這喜歡一個人啊,就算當時很生他的氣,很想逃離他的身邊,很不想看見他。但是一旦真正的離開,分離了一段時間,就會想念得茶不思,飯不想的。”
蕭逸依舊眼神淡漠,輕笑了下,“是嘛?我看你是吃得香,睡得也好呀,並沒有見哪裡不妥,難不成你喜歡的人現在就在身邊?”
楚靈月一下子離他老遠,“我當然吃得香,睡得好了,因為肚子裡有他的寶寶。”
蕭逸挑眉笑道:“你這是幹甚麼?為甚麼要離我這麼遠?難不成我還會傷害到你的寶寶?”
楚靈月搖了搖頭,“這倒不是。”
“那是?”蕭逸來了興趣。
楚靈月看他的表情有點兒瘮得慌,趕忙又回到了他的身邊,笑了下,“沒甚麼,就是剛剛感受一下,離你遠一些的空氣是甚麼樣的。”
蕭逸愣了兩秒,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離我遠一些的空氣是甚麼樣的,那你可是感受出來了?我看你現在都回到我的身邊了,是不是離我遠了,空氣就不好聞了?”
楚靈月驚訝於他的理解能力,無奈地笑了下,“對,你身邊的空氣就是很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