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算是個婊子也有選擇的權利吧,他剛剛到底是為甚麼會變成那樣?他甚麼時候變得那麼衝動了?
他輕輕鬆開她,給她披上一件男士長衫,看著她恐懼中帶著怒火的眸子,不覺道:“你真的就那麼討厭我嗎?”
阮襄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定定地望著他,剛剛不知是恐懼還是甚麼的感覺飄忽不散地瀰漫在心頭,有些不知滋味。
“對!我就是很討厭你!你不是也很討厭我嗎?”
她現在不敢再多說,怕一會他又狂犬病發作,在她身上留下甚麼痕跡。
許陵琛不懂,他討厭她嗎?他真的討厭她嗎?他為甚麼討厭她呢?因為她的身份嗎?
他為甚麼會因為她不乾淨而生氣呢?明明不乾淨到讓他討厭的,卻為甚麼還是忍不住想要接觸?為甚麼不想看到她跟別人在一起?
“我是討厭你,可是我跟他們有甚麼不一樣嗎?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不行嗎?他們可以,為甚麼我不可以?難道你比討厭他們還要討厭我?”
阮襄冷笑了下,“對,相對於他們,我更討厭你,你那麼討厭我還要碰我,你是不是賤?而且,我前面跟你說過了,我寧可讓他們碰,也不會讓你這個混蛋碰。”
說著,苦笑了下,“我一直以為……”
以為你跟別人不一樣的,沒想到不過是一樣的罷了。
許陵琛皺了皺眉,“以為甚麼?”
阮襄冷笑,眼眸中本來看他還帶有的一絲溫情也消散不見了,“沒甚麼,跟你這種人沒甚麼好說的了,去給我到女換衣間拿件女主角的紅衣服,我不方便出去。”
許陵琛愣了下,笑道:“好。”
除了厲爵,似乎還沒有人使喚過他,特別是一個女人,這次他莫名有些心甘情願。
罷了,也算是對她的虧欠吧。
他出去後,一陣苦笑,他真的是瘋了,為甚麼會做那種事情呢?真的要命!就算是個小姐,人家不同意也不能就這樣啊。
他剛剛真的很像個大色狼,流氓無賴!
那是他平時最不恥的人,現在他竟然要跟他們歸為一類,真的有些痛苦。
他的理智呢?剛剛都哪裡去了!
阮襄坐在沙發上,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她的心中展開,看不清,摸不透。
也是,是個人都會那麼想她的,大多數有人也是會這麼對她的,他做的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可她的心裡卻不同以往地難受呢?
為甚麼?這到底是為甚麼?
也許真的是太討厭他了吧?
她苦笑,這一輩子她選擇做了這個職業,到底是對還是錯,當初她滿腔熱血讓他培養她,現在為甚麼是這樣的結果?他讓她承擔的後果就是這個嗎?
那遇到許陵琛呢?到底是緣還是劫?
“給你,是紅的,我全給你拿過來了,看你喜歡哪件,隨便穿。”
許陵琛走了進來,往她身上扔了一堆的衣服,身子靠在牆上,微微傾斜看著她。
阮襄好不容易從衣服堆裡鑽了出來,無奈的看了一眼這堆衣服,拿起自己想要的那件,正要穿,突然想起旁邊還有一雙眼睛。
她怒目而視,“你,轉過身去,要麼,出去,二選一。”
許陵琛挑眉,第一次有人這麼命令他啊,“二選一?我要是哪個都不選呢?”
阮襄輕笑了下,“你不選,我自己去後面換,哼。”
許陵琛看她拿著衣服往那邊走了,眼睛也不自覺跟了過去,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也不管看不看得見,換衣服的聲音,卻能清晰的聽見。
聽著那聲音,他又想起了之前跟她做的事情,雖然沒有做甚麼,但他卻記憶猶深,似乎已經掉進了他記憶深處,怎麼也撈不起來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那雙手,剛剛摸過她身上那麼多地方,手感還是蠻不錯的,不過,好像她很怕他?她不應該很習慣嗎?可為甚麼總感覺有些青澀?
還是他太青澀了?
嗯,也許就是他自己太青澀了吧,本來以為他是那種無師自通的人,現在看來,他也是需要多練練的,不過他要怎麼練呢?
“好了,讓我出去。”
他正想著,她就換好衣服,站到了他的眼前,他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豔,之前她穿的是上下兩件衣服組成的素裙,現在這可是一件紅的可以把他臉都變得通紅的衣裙,他心中猛然漏跳了一拍。
該死!肯定是她的美色誘惑了他!
“讓我出去。”
阮襄想要撥開他,卻發現根本推不動,她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許陵琛肆意地上下打量她,突然燦爛一笑,“你真漂亮。”
阮襄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得臉頰通紅,跟著紅衣服倒是很相配。
“你神經病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好不好,還用你來誇?別以為你誇我兩句,我就原諒你了,我告訴你,咱們以後再不會有任何關係了,不對,是我高攀不起您。”
她拍了拍他,“許大少爺,還請您讓開,我想我的戲份應該到了,您也趕快換衣服,一會兒您還要上場呢。”
許陵琛讓開,輕笑道:“你不應該說很期待你的表演嗎?”
阮襄走到門外,冷笑了下,“我對你的表演沒抱一點兒希望,對你的演技也是一點資訊都沒有,有甚麼好期待的呢?”
她扭頭就走,許陵琛一個人在原地跺了下腳,“哼,竟敢瞧不起我的演技!等著瞧!”
……
“阮襄,你沒事吧?”
阮襄剛一出來,賈豪剛剛好拍完一段,朝她走了過來。
她頓時感覺有些溫暖,這才是真心實意對她好的人。
搖了搖頭,笑道:“沒事的,我能有甚麼事呢?”心中有些委屈,剛剛差點就被那個了,能沒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