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楚靈月感覺冷軒還真的是有點木頭,為甚麼這麼執拗呢?為甚麼就不能慢慢來呢?或者說,放任她自生自滅也好啊。
可是,她渴望的自由,是他眼中的冷淡。
他不允許。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沒有做錯甚麼,更沒有哪裡讓我不高興,也不需要彌補甚麼,這段時間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可以嗎?”
冷軒看著這樣的楚靈月讓他感覺很是害怕,似乎是有些陌生,總感覺不知道哪天她就消失了。
他湊近她的臉,“不可以,你一個人只可能是胡思亂想,是不可能靜下來的,只有不愛你的人才會讓你一個人靜一靜,而我愛你,我要陪你一起承受。”
這個楚靈月看著這樣的他,聽著他堅定深情的話語,她竟然感覺有一次心動,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是啊,她想一個人靜一靜的時候,也是最受傷的時候,當然是需要愛人來陪的,可是至今為止,沒有一個人懂得。
而他,卻懂。
她微微一笑,似乎是在看著自己的男友,連語氣都變得溫柔了起來。
“好吧,那我就允許你陪著我,不過,你不許再亂來了,我這段時間身體真的不允許,等過段時間好嗎?過段時間,我一定彌補你。”
她感覺她這就像在哄小孩兒一般,也好像是在哄自己傲嬌的男友,竟然莫名有些甜蜜。
冷軒點頭笑道:“好,月月說的,我一定聽。”
……
“侄子!我們大早上拍戲你就過來了!你這來的也太早了,他們都還沒化好妝呢。”
許威揚大笑道,他遠遠地就看到許陵琛朝這邊過來了,走到近前,看他竟然有些疲憊。
許陵琛的眼睛不自覺四處看了下,又轉回許威揚身上,一臉笑意,甚是陽光。
“嗯,我今天就想早早來看看你,反正也是跟你學拍戲嘛,他們早會兒晚會兒,都沒問題的。”
許威揚早就看出了他的目的,不過他是個聰明人,他才不會去點破。
他臉色沉了沉,擔憂地看著許陵琛,關心道:“陵琛,怎麼看起來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是昨晚沒有睡好嗎?”
許陵琛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昨晚多喝了點酒,也許是因為酒精還沒有散吧,到中午就好了。”
許威揚笑著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小子,跟我開玩笑是吧?甚麼酒精散沒散的,哪有這回事,我可是聞所未聞。”
“你老叔我不能說是學識淵博,那也是上過大學的人,至少喝的酒比你多,研究過這些的,你可不要在這糊弄我。”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他微眯著眼,將許陵琛攬到一邊,神神秘秘地道:“是不是因為阮襄那丫頭?你是不是因為她睡不著了,然後才去喝酒的?”
許陵琛不禁笑了出來,“還是叔叔您瞭解我,確實如此,不過您不要多想,我只是有些鬱悶而已,像我這樣的高富帥怎麼會為她那樣的女人不舒服呢,太奇怪了。”
許威揚笑得得意,“陵琛,你不懂,我懂啊,你這是喜歡上她了,你可不要在這跟我說甚麼不可能呀,這個那個的,我比你的經驗多,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許陵琛冷哼了一聲,“甚麼,我就是感覺不可能,我才不會喜歡上她那樣的女人,戲子一個。”
“好了,叔叔,你甚麼都不要說了,不要再給我灌輸那種我喜歡她的思想,你這樣可是會害人的,我才不要被你害。”
許威揚看著許陵琛瀟灑走向他攝像機的背影,一陣無奈,他這個侄子到底甚麼時候能開竅呢?明明在乎人家在乎的不行,還死不承認,難道他這次要當一回月老了?
唉~好吧,導演做多了,這月老也是蠻有意思的,更何況是自己人呢。
“阮襄,你準備好了啊,好看,真不錯!”
許陵琛正在研究攝影機,一聽到她的名字,他便不自覺地扭頭看了過去。
這不看還行,一看他的火就不可抑制地躥了上來。
她竟然跟別的男人走的那麼近?還有說有笑的!臉上那一片紅暈是甚麼東西?應該是化妝化的吧!
許威揚看出自己侄子的不對勁,立馬出聲喊道:“阮襄,快過來這邊,馬上開始了,這場是你跟男二的。”
阮襄將目光從賈豪身上收回來,看向許威揚,剛剛好略過許陵琛,微微一頓,繼續笑道:“好。”
許陵琛見她看見他竟然沒有半點兒反應,心中竄起一股無名火,恨不得,恨不得,恨不得……恨不得揍她旁邊那個笑得比她還燦爛的男人一頓!
可是,他為甚麼這麼做呢?那不過是人家的私生活,他能管得著嗎?他又為甚麼要去管她呢?他對自己都有些無語了。
“陵琛,來看我怎麼拍戲的,不要不務正業地盯著我家男主角眼冒火光,萬一我家男主角被你嚇跑了,那你來演。”
許威揚一把攬住許陵琛的肩膀,將他帶回了座位上,輕聲說道。
許陵琛每次都對這個叔叔挺驚訝的,為甚麼他好像總是可以看透他的心思?在他面前,他總是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我來演就我來演,我肯定演得比他好。”他氣惱道,眼神不自覺暼了眼賈豪,還沒有他長得好看嘛,他要是做了明星,肯定比他受歡迎。
許威揚哼了下,“你?別說叔叔我打擊你,這演員也不是誰都能做的,就你這隨隨便便就能把脾氣暴露出來的單純樣子,你認為你能把控住各種角色嗎?”
“首先,如果不讓你做你自己,你願意嗎?”
許陵琛堅決地搖了搖頭,“不願意,當然不願意了,可是做演員就不能做自己嗎?我看他們演完戲不就一個個挺是自己的。”
許威揚輕笑著搖了搖頭,“你啊,當你在這圈混久了之後你就知道了,大部分人都是帶著面具的,不然在這裡真的不好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