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軒的藥效漸漸褪去了一些,理智也隨著時間的流動,而緩緩回到了自己空白的大腦。
他眯著自己的鳳眼,表情突然就狠厲起來。
“你們這類人不就是想要這些?你以為這樣,第二天就能當上冷太太嗎?”
楚靈月動了動身子,無力反駁,抽泣的聲音更加激怒了他。
她根本沒給他下藥,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就被他這樣了。
她是喜歡他,可是冷軒今天晚上的行為徹底寒了她的心,想到寒依依臨走前對自己說的話,楚靈月只感到一整嘲諷。
這樣的男人,她還有甚麼好留戀的,乾脆,不如放手.
楚靈月意識渙散地盯著自己頭頂的天花板,只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好像一場夢一般……
她動了動手指,眼皮沉重得彷彿抬不起來。
腦中徹底放鬆的神經此刻也開始叫囂起來,喧鬧得讓她只想沉沉睡去……在昏睡過去之前,她費力睜眼看了身側那個男人一眼。
一片深淵。
那雙瞳孔中好像甚麼都有,陰鷙和決絕,冷意驚人。
楚靈月一顫,甚麼也顧不得了,頭一仰,徹底沒了意識……
第二天.
楚靈月睜眼的時候,一陣恍惚,耳邊還響著淋浴的水聲,一時間恍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她動了動身子,卻是撕裂般的疼痛,突然一愣。
腦子裡閃過幾個片段,但都無法連線成一個完整的畫面,但是記起來的東西越多,她的震驚就越是溢滿心間。
昨晚……
她猛地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楚靈月顫抖了一下,眼神緩緩落在了身側一件西裝上。
“咔。”浴室的門突然開了。
她立刻將身子一縮,伸手擁了被子遮擋著自己,轉頭驚懼地朝著浴室的方向看去,愣了愣。
明明是一張很熟悉的臉,卻讓楚靈月感到異常的陌生,這就是自己喜歡了那麼久的男人,強行要了她,還惡言相向。
隨著昨晚的記憶慢慢恢復,楚靈月就感到了一陣陣恥辱。
冷軒的眼神一動,定在了楚靈月拉扯床單的動作上,眼神中的嘲諷之意更加明顯。
“你是……怎麼回事?”最後幾個字艱難地從她口中蹦出來。
她渾身都因為冷意而顫抖了一下,被冷軒臉上的嘲諷給驚到。
冷軒眼神一閃,嗤笑了一聲,突然抬腿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楚靈月連連後退,大張著嘴,一對上那雙眼,還是忍不住想到那樣撕裂的痛意和難耐。
“我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很清楚嗎?楚小姐?恩?”
冷軒一字一句地念著,像是聽見了甚麼好笑的話,隨後轉頭盯著她的臉,眼睛一眯。
“這麼老的套路,也拿得出手?不過你有這個演技,也犯不著費盡心思來設計我。”
尤其是最後兩個字,發音尤其的重。
楚靈月愣了愣,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想起他昨天晚上也是一直說著是她給他下了藥。
冷軒的笑容突然一收,表情冷卻下來。
楚靈月顫動的雙手從剛才到現在就沒有停止過,一是因為對這個男人的懼怕,還有便是此刻,冷風隨意便能侵襲。
“省省吧,想從我這裡得到甚麼,你還嫩了點。”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轉身將衣物一拿,慢條斯理地開始扣上襯衫。
楚靈月的目光定在他隱約可見的腹肌上,立刻將目光縮了回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男人穿好衣服,看著她一頭霧水的樣子,冷笑之意再次在嘴角蔓延,眼神在瞟過床單的時候,卻突然停了停。
楚靈月順著他的目光朝著床單上看去,赫然看見了一灘扎眼的鮮紅。
她心裡一痛,有些晃神。
也曾經是幻想自己的第一次的,但是現在居然給了一個絲毫不珍惜自己的人……
冷軒走了過去,伸手將床單一翻,眼神略微驚訝,但瞬間便被狠厲給淹沒了。
“還算下了血本。”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砰!
門關上了。
楚靈月擁著被子,愣愣地看著門邊,腦子裡一片空白,鼻子卻突然一酸。
這叫甚麼事啊,自己莫名其妙的丟了清白,還要被這個男人這樣侮辱,想要給好友打個電話,但想著這麼早還是算了吧,免得寒依依又擔心。
眼眶微紅之後淚意翻湧,她立刻將自己的所有情緒都忍了下去,死死咬牙,纖細的手指在臉頰上攀爬,捂著臉。
半晌,眼淚砸向床單。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煩躁的掛掉,她現在只想封閉外界,好好的靜一靜,可是電話在堅持不懈的響著,楚靈月只能被迫無奈的接上。
“楚靈月,我會讓你和寒依依都不好過,要怪你就去怪寒依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