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殊想著自家老哥走了之後,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冷軒哥哥了,可是老天老想偏偏就是要和她作對,當準備去找冷軒的時候,一通越洋電話將她很是急迫的叫了過去。
“冷軒哥哥,你等我啊,我會來找你的!”
暗暗的想了想,想起剛才電話裡的內容,她還是急迫的跑去了飛機場,趕著最近的一趟航班飛往巴黎。
皇都,曲阜大酒店。
“吧嗒!”
房門被開啟,楚靈月艱難的睜開雙眼,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把睫毛完全打溼,整張臉嬌媚的嗜人心魄。
本來寒依依今天告訴她她可能要和厲爵出去一個晚上,她也不會來參加這種聚會的。
也是因為寒依依不在,有一群高中同學聚會,她推辭不掉,只好來了,反正也閒來無事。
可是剛才就在一瞬間,她就覺得口渴難耐,正好這是有人遞給她一杯飲料,她也沒多想,就喝了下去,結果就成這樣了。
她不像寒依依那樣單純,見識過社會上魚龍混雜的各種人,她當然知道此時的自己是怎麼了。
可是這個藥性太過強烈,不一會便失去了意識,只是迷迷糊糊的闖進了一個房間。
冷軒臉色陰沉的望著床上的女人,幽暗的眼眸赤紅,青筋暴起,極力壓制著暴動的黑暗因子。
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給他下藥!
他只是應酬了一下,身體卻發生了異常,而楚靈月又在現在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當然會下意識的認為是楚靈月下的藥。
這個女人他是認識的,聽說好像和小嫂子關係很好,但是那也架不住冷軒此時心裡的滔天怒火。
楚靈月難耐地動了動自己的身子,意識已經開始恍惚,只知道自己被人壓著,同樣的灼燒感在四肢蔓延。
這是……怎麼了?
然而理智也僅僅持續了一秒而已,下一秒,她就再一次陷入無邊無際的深海中,細碎的汗珠也開始從自己的額頭滲透出來。
好難受……她渴望著甚麼,卻又說不清。
冷軒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從床下摜到了床上,力道不輕。
這些年想要爬山他床的人數不勝數,他一時不察,居然毀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楚靈月突然顫抖了一下,睜開眼,頓時對上了一雙黝黑晦暗的雙眸。
她一愣,動作停滯,似乎要被那雙眼吸了魂魄。數不清的情緒在一瞬間盡數迸發,痛苦將她緊緊抓住,她動彈不得,卻又想要探求這雙眼睛更深處的東西……
她伸手勾上男人的脖頸,只知道自己始終在追尋著甚麼。
這女人只需要稍稍一動,就能將他的理智盡數帶走。他青筋一跳,終於忍耐不住了……
“不要了……”床單已經被她撕碎,楚靈月想往後躲避,腰卻猛地被人一拉,“求求你……不要了……別碰我了……”
“是嗎?”
“費盡心思,現在演上欲擒故縱的戲碼了?”
充斥著邪魅和憤怒的語氣在打入楚靈月耳中的那一瞬間,她的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恐懼地嗚咽起來。
她害怕……害怕未知,也害怕此刻。
“求你了……”
她嘴裡反反覆覆,卻也只能說出這一句話來。
冷軒面色不變,面對身下人撕心裂肺的哀求也沒有分毫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