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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2022-11-03 作者:蘇紫水

 昨天下午,徐知意在片場看了晏元嘉的表演,就發現角色的魂沒有立起來。晚上拍夜戲的時候,進一步確認了自己的看法。

 考慮到自己現在是個經紀人,立場不夠,所以收工後只以一個觀眾的直觀感受,隱晦地提點了兩句。

 從今天下午的表演來看,晏元嘉不知道是沒有領悟或是沒有聽進去?問題還在。

 拍戲休息的間隙。

 徐知意想了想,手裡拿著劇本,“元嘉,下一場要拍3人的對手戲,我幫你再對對戲吧。”

 演員一般拍戲的前一天晚上都會提前準備,把第二天要拍的戲份排練熟練,一般就找經紀人或是助理幫忙搭戲。

 《入魔》剛開拍的時候,徐知意都有主動的幫晏元嘉對戲。

 想著剛才的拍攝是對角色的把握有些擰巴,晏元嘉點了點頭。

 徐知意把手機給助理文文,讓其在一旁拿手機錄一下,把晏元嘉的表演拍下來。

 對戲,徐知意念的是鳳菱菱、陶淮的臺詞。

 晏元嘉接戲給相應的表演反應。

 之前幫忙對戲,徐知意偶爾念臺詞帶點情感。這會兒幫晏元嘉搭戲,為了讓其入戲,手裡拿著劇本沒有做相應的動作,面部表情和臺詞都用上了演技。

 晏元嘉愣住了,心想:經紀人竟然懂演戲嗎?

 過了一遍戲後,徐知意拿過文文拍下的影片。

 看了一遍,開口道:“元嘉,陶淮扮演的魔君,化身為正道門派大弟子‘白芷’,人前是根據你扮演的天庭上的帝君角色依葫蘆畫瓢,人後是魔君演法。

 而你扮演的魔教之子,劇本里對白芷轉世的描述,稱他與白芷帝君截然不同、殘暴嗜血,所以魔君找人一開始沒認出來。鳳菱菱也稱白芷轉世與自己認識的帝君,是不一樣的兩個人。”

 所以晏元嘉按劇本寫的,扮演的白芷轉世當作了第二個人來演,有點貼陶淮的魔君演法。

 “你的演法有點不對。”

 徐知意暫停了晏元嘉某一處的表演畫面指出:“剛才,你與陶淮拍打戲的時候,在嘴唇上抹了一下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不對;你剛剛跟我對戲時,鳳菱菱來救你護你帶你離開,你在這裡也給鏡頭一個壞人得逞的邪笑,也不對。”

 她指出來的只是兩個小細節。

 “在我的理解裡,白芷轉世因魂魄的缺少,沒有心,因著自己是魔教之子經常會遭受到正派人士的攻擊,所以理所當然的反擊,不覺自己有錯,並非真正的本性殘暴嗜血。

 今天拍的這一段劇情前提,白芷轉世和鳳菱菱並肩作戰過、鳳菱菱已經懷疑其就是帝君轉世了,除了能驅使得動曾經用過的法器以及說過一些似曾相識的話,本質還是轉世身上有著帝君的一面。白芷的魂要在,轉世角色的演法要收一點。”

 晏元嘉聽懂了,經紀人話裡的意思是他去找兩個角色之間的共通性,不能一味的把轉世塑造成完全不一樣的另一個人。

 經紀人的話聽著是有幾分道理。

 但他拍的戲份都過了啊,江宏生導演都讓過了,導演的標準才是劇組的標準,陶淮也稱讚他的演技。

 從經紀人跟自己的對戲來看,可能對演戲略懂。

 卻畢竟是一個外行人,自己才是演員,還演了20年的戲了。

 一個經紀人跟演員談演技,指點該如何去演,是不是有些指手畫腳了?

 晏元嘉心下有些排斥,面上還是佯裝著接受建議,敷衍的感謝了經紀人,稱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

 “OK。”

 徐知意麵上保持微笑,實際上已經看穿了晏元嘉的心思。

 系統:“寶,你生氣了。”

 談不上生氣。

 是失望。

 一個真正熱愛演戲的人,眼裡的重點是戲,不是戲外的其他。

 她這個經紀人為了藝人的戲好,彈精竭慮的幫著去解讀角色,分析角色,反倒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算了,沒有上趕著摁著牛的腦袋吃草的。

 徐知意看了眼時間,公司託付給她的那一位男演員一個小時前發來資訊稱到機場了,現在應該到酒店了。

 這會兒留在片場也沒甚麼事,徐知意囑咐了晏元嘉的執行經紀幾句,讓有甚麼事給自己打電話彙報。

 *

 一回來酒店。

 在一樓大堂正好碰上了,男演員叫馬浩初,剛辦理好了酒店入住,身邊跟著一個男助理。

 “徐總監,您好。我是馬浩初,叫我小馬就行。”

 米的身高,25歲,五官端正,長相不出挑。

 不過有一雙愛笑的眼睛,打招呼時臉上掛著陽光的微笑,給人的第一印象不錯。

 徐知意點點頭,“你好。”

 “徐總監,馬上要到吃飯的點了,不知道有沒有時間?為了感謝您接下來半個月時間的照顧,我請您吃飯。”

 “我請你吧,給你們接風洗塵。叫我徐總監或徐姐,稱呼用‘你’就行,不用那麼客氣。”

 “好,那就謝謝徐姐了。”

 馬浩初讓徐知意在大堂的沙發上坐會,他們上樓放了行李就馬上下來。

 一頓接風宴吃下來,馬浩初全程是個搞氣氛的小能手,挺能說會道的,有點吵耳朵,但不至於招人煩。

 這樣的藝人放在身邊,開心果的存在。

 助理文文嘀咕:“難怪他的經紀人請假了,還能央著公司這邊找總監你幫忙帶一下。”

 飯後回了酒店,徐知意想著馬浩初明天有一場戲,叮嚀了一句:“記得抽時間看看劇本,把明天要拍的戲準備一下。”

 “好的,徐姐放心。”

 徐知意便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文文跟著進來。

 “徐姐,看時間的話元嘉哥已經收工回來了,你不去看看嗎?”

 這個看看指的是像之前那樣,關注晏元嘉明天要拍的戲份,幫忙對個戲甚麼的。

 “不用了,我之前的一個多星期不在,他不也一樣搞得定,就讓他自由發揮吧。”

 文文心想:估計是受下午的事影響了。

 接下來的幾天,徐知意在劇組裡過了幾天清閒的日子,這個清閒不是沒事做,手頭上的工作挺多的,主要是不再像之前那樣,為了盯晏元嘉的表演坐到導演的身邊,跟著副導演似的,全程都得上心。

 只偶爾關注一下,把更多的時間騰了出來,放在宋楚搖這邊。

 第一場公演後,宋楚搖這邊接到了好幾個商務代言的合作,正在洽談中。

 不過幫忙帶的演員馬浩初,不讓她省心。

 “卡!臺詞進早了。馬浩初你的臺詞才幾句,能不能背熟了?”

 “卡!記住鏡頭的方位,剛剛出畫了。”

 “卡!NG第7遍了,能不能把動作做到位了?”

 導演壓著怒火,再一次上前示範,“跑過來後,是單膝跪地的扶著女主,說臺詞關心,等女主吐血了。再把人扶著站起來,然後鳳菱菱擦掉嘴角的血,你們再一起看向對面的敵人,聽明白沒有?”

 “是,導演!我記住了,再來一遍。”

 “休息10分鐘再拍。”

 馬浩初又對蘇清清道歉,“蘇姐,對不起。”

 “沒事,不要有壓力。”蘇清清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多少是有些介意的,會耽誤到她的進度。

 徐知意起身朝馬浩初走了過去,她是被晏元嘉ptsd了,再加上馬浩初畢竟不是自己帶的藝人,也就沒有插手錶演的事。

 現在看不下去了。

 “小馬,過來一下。”

 馬浩初以為經紀總監是要罵自己呢,結果只是拿過他手上的劇本看完了後,說要幫他對戲。

 說是對戲,更直接的是指導。

 馬浩初扮演的男4號是跟在女主身邊忠心無二的一隻烏鴉精。

 徐知意根據機位拍攝的角度,指導馬浩初該怎麼跑,告訴他面上的表情和動作如何調整,來到女主身邊單膝跪地的扶人姿勢要以一種最舒服自然的方式去完成......

 導演對於主演會手把手的教,對配角不一定能那麼上心,所以口頭指導後,就要演員自己去悟了,而悟的最直接有效就是去做,去找感覺,不是站著揣摩出來的。

 還是得排練,準備的不夠。

 看來她這幾天發的微信提醒――記得把明天的戲份準備好。

 得到的回答。

 --收到,徐姐放心。

 這個回答摻的水份挺大的啊。

 *

 晚上8點,徐知意帶著助理文文正打算去找馬浩初,看看他每晚的“備戲”是怎麼個備法。

 結果臨時接到一個品牌方的電話,稱剛好在橫店,問徐知意有沒有空出來見一面,要談的是宋楚搖的代言合作。

 這是國內的一個國民級珠寶品牌,給的是全球代言人的titile。

 便改變主意出門見品牌方了。

 回來都晚上11點多了。

 徐知意想著馬浩初明天有一場重頭戲,有些不放心,發資訊問馬浩初休息了沒有?

 對方回覆:還沒。

 上樓放好包後,徐知意拿了劇本坐電梯來到了馬浩初所在的樓層,因為挺晚的了,就讓助理文文休息了。

 這是馬浩初進組幾天以來,經紀總監第一次這麼晚了給自己發資訊,還問睡了沒有?

 聯想到網上的傳聞,馬浩初內心“臥槽!”了一聲,隨即又搖頭,從這幾天的相處下來看,這位徐總監完全不是那樣的人,人長得不比一些女明星差,很有氣質,帶的藝人如今演藝事業都迎來了不錯的發展。

 能力挺強的,行事也挺有手腕的。

 兔子都不吃窩邊草呢?

 正想著就聽到了門鈴聲響,正在打遊戲的馬浩初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確認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都半夜12點了!

 馬浩初本想裝睡著了,但想著白天多虧了徐總監過來幫自己扣戲,開拍後才能順利過關了,還是塔拉著鞋子,去開門了。

 門拉開後。

 馬浩初先伸了一個腦袋出來:“徐姐,這麼晚了有事?”

 徐知意按了門鈴後,藝人磨磨蹭蹭的才來開門。

 從開啟的門縫,掃到馬浩初右手上拿著的手機,是打遊戲的畫面。

 這麼晚了不睡覺,她想象中的是藝人熬著夜在看劇本、背臺詞、為明天的戲準備,竟是在打遊戲?

 劇本往門板上一拍,人走了進來,“我來陪你......對戲!這幾天演戲天天被導演罵,你睡得著嗎?”

 馬浩初:“???”

 徐知意進來後,為了避嫌讓馬浩初把門開著。

 馬浩初作為男4號演員,住的房間不大,很普通的大床房條件,進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大床,大床對著懸掛的電視機及電視櫃,靠窗邊擺著一張圓桌,兩張椅子。

 徐知意進來後把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影片錄製,擱在床頭櫃上,對著桌椅的方向。

 這才走過去,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馬浩初看經紀總監這架勢,甚麼旖旎的想法都沒有了。

 這是真的來找自己對戲的啊,忍痛將遊戲掛機,將扔在床頭的劇本拿在手裡。

 剛一坐下來,經紀總監的怒氣和問題劈頭蓋臉砸來:

 “我看過你的資料,還是個科班演員?”

 “這次的角色是接拍的第3部戲了吧?也是一個成熟演員了。”

 “進組這幾天,怎麼回事?”

 徐知意說著把手裡的劇本往桌上一拍。

 馬浩初被嚇了一跳,吱吱唔唔的道:“每天收工回來,我就想著先打兩把遊戲放鬆一下,等一會再背臺詞,不知不覺時間就......很晚了,我想著洗完澡再背。”

 洗完澡後又覺得困了,想著臺詞少,明天早點起床再說。

 早上鬧鐘響了後,身體彷彿被床封印住了起不來,想著到了片場再說,反正候場有時間。在片場候戲的時候,他們配角演員沒有自己的房車,幾個人一個休息帳篷,環境有點嘈雜,靜不下心來。

 臨時抱佛腳自然抱不出甚麼效果來。

 每次被導演罵了後,就想著晚上一定要發憤圖強,到了晚上翻了翻劇本又沒有自制力的放飛了自我,陷入死迴圈。

 “今天,我已經背好了明天的臺詞了,想著玩兩把遊戲再睡......”

 不自律,沒有自制力,沒有上進心。

 馬浩初這是屬於鹹魚躺型別的演員,得有經紀人監督著,推著往前走。

 徐知意黑著臉:“我不管你以前,以後怎麼樣,現在是我在帶你。我不允許手底下的藝人不敬業,懶惰懈怠,每天到片場捱罵。所以接下來的半個月,你每天晚上不對好戲,別睡覺了。”

 “一共才一個月的戲份,拿到的角色不好好演,得過且過下去......明年該恭喜你被送去跑龍套了。”

 馬浩初後頭兩部戲都是男5男6號,他沒有大的志向,覺得當個四五線的小演員,沒有大的關注度,比當紅演員來得自在自由。但有時也會恐慌,沒有核心競爭力,不努力往上走,隨時可能被新人拉下來,取而代之。

 所以這會兒被罵,一點都不敢反駁,舉手發誓,“徐姐,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改。”

 站起來去洗了一把冷水臉,乖乖坐下來跟經紀總監對戲。

 徐知意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拿起劇本翻開來看,“明天的戲份是你這個角色的重頭戲,為了救鳳菱菱在危難之際被反派男二一劍穿心,散了修為,變回了一隻烏鴉。”

 “你先談一下扮演的角色不顧自己性命,擋這一劍的理解吧......”

 白天在片場,馬浩初已經見識到了經紀總監在演戲指導上有兩把刷子。

 定了定神,乖乖作答:“我的理解......”

 幫馬浩初培析完角色擋這一劍時的心理活動以及對女主的情感,徐知意起身拿起電視櫃上放著的一個木衣架,臨時作為“劍”的道具。

 示意馬浩初站到自己的對面去,兩人隔著2米的距離。

 “現在我來扮演反派,衣架就是劍,而你的身後站著鳳菱菱,等會我的劍會刺上去,你醞釀一下情緒,我們來走一遍看看。”

 “哦哦,好,好的。”

 平時讓助理陪自己對戲,頂多也就是對對臺詞。像這種模仿拍戲場景的,極少,太尷尬了放不開。

 眼下跟經紀總監對戲,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馬浩初甚至覺得自己對面站的也是一個演員,晃了晃腦袋,認真打起精神來,讓自己入戲......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馬浩初覺得自己經過經紀總監的指點,對這場戲越來越有把握了,明天到了片場一定會有著不同於前幾天的表現。想到可能驚豔到對手演員,指不定還會讓導演對自己刮目相待,心下有些飄飄然。

 不禁走了神,往門口不經意的瞥了一眼,似乎有個人站在門外?頓時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被衣架杵兩下胸口,心悸了?”

 馬浩初:“......不是,剛門外好像有個人站那兒。”

 是嗎?徐知意轉身走出去看了一眼,走廊裡空蕩蕩的。

 馬浩初揉了揉眼睛,難道是看錯了?

 徐知意覺得馬浩初是玩心大,跟自己開玩笑,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順手帶上了門。

 又從頭順了一遍,徐知意打起了哈欠,困了,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凌晨一點多了,走到床頭拿起自己的手機一看,96%的電量只剩下了4%,差一點自動關機錄了個寂寞。

 “行了,明天的戲份就對到這裡,你早點休息吧。”

 馬浩初將人送到門口,徐知意又轉過頭來,“不要再打遊戲了,這部戲打光正常,眼部的細紋和眼袋在鏡頭裡有點明顯。”

 “知道了,我馬上就睡覺。”

 徐知意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

 坐電梯回到自己住的樓層,沒想到三更半夜了走廊裡有人。

 是蘇清清。

 房門開著,穿著一身睡袍雙手環胸的站在門口,神情冷漠,身邊站著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高大男人。

 “我們結束了,請你不要再按門鈴,打擾到我休息了。”

 “清清,我想你了......”說著,上前要抱蘇清清。

 被蘇清清不耐煩的伸手推開,“想你麻痺,從你跟其他女人在床上亂搞被我發現的那一刻,我倆就玩完了,以後也不會有任何的可能。我警告你別再來煩我,否則我要報警了,趕緊滾蛋。”

 “清清,是那個女人來找我對戲,主動勾引我的,我們只有那一次,甚麼關係也沒有。我的心裡一直只有你,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抓住了蘇清清的手,想要擠身進房間裡。

 蘇清清急得抬腿朝男人的小腿狠踢,要不是怕引來了其他人看熱鬧,就要大聲叫人了。

 沒想到交往了一年的前男友,印象裡溫和有禮的,這會兒聽不懂人話,還想用強,做與自己破鏡重圓的美夢。

 蘇清清記得這個狗男人是有潔癖的,想著要不要往他的臉上吐口水,噁心對方鬆開自己的手。

 一道壓低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響起:“放開她。”

 蘇清清和那男人聞言一僵,皆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循著聲音轉頭看了過來。

 徐知意手裡舉著手機正對著他們。

 男人怕被人認出,空出一隻手將帽簷拉低了些,低低對徐知意冷喝一聲:“我們是男女朋友在鬧彆扭,關你甚麼事?”

 蘇清清見男人鬆了手上的力道,趁機掙開了自己的手,“我們早分了,我跟這個人沒有關係。”

 從浴袍口袋裡掏出手機,“你再不走,我叫丁鯊上來了。”

 丁鯊是蘇清清的隨行保鏢,一個身高將近一米九的高個男人,肌肉力量型的。

 這男人見蘇清清作勢就要撥號,又有另一個女人舉手機對著自己拍,只得咬了咬牙,“行,我走,我過幾天再來......”

 話沒說完,臉上捱了重重的一巴掌,帽子都被打掉在地上了。

 “聽不懂人話嗎?我們已經分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別再像一隻狗一樣貼上來,噁心。再敢來騷擾我,就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的事捅出去,知道她的女2號怎麼來的嗎?跟你們那部戲的製片人睡來的。”

 徐知意因著這男人的帽子被打掉,已經認出來是誰了。

 曾在蘇清清的大女主劇裡扮演男2號,劇播出期間兩人傳過假戲真做的緋聞,雙方工作室都闢謠了。

 看今晚這情況,應該是秘密在一起過一段時間。

 剛又聽了另一個女演員的八卦,在心裡直呼:瓜真多!

 那男的顯然也被這個訊息砸懵了,摸了把捱打的半邊臉,舌頭頂了頂臉頰,一聲不吭的撿起帽子戴上。

 “行,保證消失在你面前。”

 深夜了,酒店走廊的燈開得少,徐知意出聲前特意挨牆站到了一片陰影處,不知道那男人認出來了自己沒有。

 只覺到人走前橫過來冷颼颼一眼,跟冰刀片子似的。

 直至那男人消失在了走廊上,隱約聽到了電梯下去的聲音。

 徐知意覺得胳膊有點酸,正要收起手機轉身離開。

 她的房間在另一頭呢。

 “等一等,徐小姐。”

 被蘇清清認出來了啊,也是,徐知意是自己掏錢住在這一層樓的,房間大點,住的舒服。除了她和女一號蘇清清,還有女二、女三號也住的這一層。

 又只她一個人住的走廊另一頭,稍微上點心的話,剛聽聲音也能聽出來。

 “可以麻煩你把剛才的影片刪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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