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工作狂來說休息就是找另一份工作來做,生命不息工作不止八個大字完全就是蕭晗的本體。在休息的半個月內蕭晗在C大成功的把一個很有前途的社會學研究生拉到了rt做經紀人助理同時也作為備用經紀人,並且聯絡上了C大美術系的系主任拉攏他作為自己母親繪畫藝術興趣班的下線,讓系主任推薦優秀的學生過來兼職他自己收些中介費再加上之前瀋海森打賭的五萬塊美金即時到賬也讓蕭晗放開了手腳直接把繪畫班擴張了一倍。
這樣雷厲風行的女兒真的有些讓蕭爸蕭媽受不了,但看在蕭晗是為了整個家庭著想的情況下用無限的愛和寬容表示支援。可在蕭爸蕭媽約了鄰居兩口子一起打麻將休息時,蕭晗拿著一厚沓資料衝到麻將桌前一本正經的和蕭爸蕭媽談論起繪畫興趣班的發展理念以及如何包裝蕭爸的個人形象從而增加他研究生的質量等等問題。鄰居家拿著牌錯愕的看著蕭晗,蕭晗毫不在意的和鄰居說:“阿姨,你繼續打這把應該贏不了的,就當消磨時間好了。”
最終再多的愛也挽救不了蕭晗的作妖,蕭爸蕭媽從“寶貝兒,難得休息在家待著吧”進化到“祖宗你怎麼還不去上班!”蕭晗理解到了父母對自己的“嫌棄”之情後馬不停蹄的趕回了M市,用三天時間和半個娛樂圈都在轉發的資源幫盧雪瑤做了一場籤售會,籤售會結束時盧雪瑤累的先狗一樣的回到後臺看見蕭晗整個人眼睛都在放光的對她說:“哎喲……雪瑤,你回來了……剛剛我幫你聯絡了一家咖啡廳,他們看中了你的漫畫想做一個主題咖啡店現在正過來和你談合作的事情,你稍微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去。”
盧雪瑤整個人聽到這個訊息後差點兩腿一蹬直接暈死在後臺。
以為這就是全部了嗎?那真的是太小看蕭晗了,在蕭晗復工的前一天她還守在嘉峰電子競技俱樂部門前和阿木楚霰以及嘉峰的老闆阿昊談他們隊的娛樂經紀合同的問題,並且拍著胸脯保證不參與他們的管理,只是代接一些需要電子競技隊員的通告並承諾如果能拿到冠軍就能幫他們接到廣告代言。在各種的誘惑之下三人也覺得這是一條不錯的路子,畢竟隊員大都25歲退役未來的路還很長如果能在這個時候多暫些人脈將來也不至於餓死。
就這樣,在蕭晗復工的當天她雄赳赳氣昂昂的待著一隊年輕氣壯的小夥子來公司簽約,有不少看熱鬧的人一開始還以為蕭晗是過來砸場子的呢。蕭晗剛把他們帶到會議室還沒來的及去辦公室和司修筠說幾句話的功夫就被John從辦公室拉出來。蕭晗有些不情願的跟著他出來,John一副焦急的樣子塞給蕭晗一張機票說:“他們戰隊的事情我來接手,小葉那邊現在需要你,這是最快一班的飛機票。”
蕭晗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緊張的看了一眼會議室內的楚霰說:“左尚卿出了甚麼事?”
“和男主角打起來了”John把蕭晗拉的離會議室遠一些後說道:“男主角那邊是韓梓瑜的人,已經把事情控制下來了,現在還不清楚是為甚麼。”
蕭晗低頭看了一眼機票後問:“甚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今天早上凌晨,事情發生的很突然,也不是在劇組發生的是在離他們休息不遠處的網咖裡發生的。”John神情也是十分緊張沒想到蕭晗復工的第一天就鬧出來這麼大的事情。
蕭晗收好機票拿著包拍拍John的肩膀說:“辛苦你了,我已經把編輯的合同發給了公關處你到那邊去取就可以了。”
“嗯,好。”John走了兩步後轉身過來小聲和蕭晗說:“司總打算把公關處的許慶撤下來,財務部那邊查出來幾筆一場的賬目,以後大機率你就不用這麼東奔西跑了。”
“他們不出甚麼問題我就不用跑,要是出問題一個都少跑不了。”蕭晗無奈的聳聳肩和John告別,楚霰從會議廳裡出來和蕭晗說:“怎麼?有事要走?”
蕭晗點點頭說:“嗯,有點急事要處理一下,公關部負責人過來和你們籤也是一樣的。有甚麼事情嗎?”
“那你先去忙吧,我是想問你和鄭俊甚麼時候能一起過來一趟,不方便的話我去找你們也行,現在左尚卿平安的進入娛樂圈我查出來的這份東西就當作是個禮物送給你們吧。”楚霰說道禮物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嘲似得笑了一下,蕭晗也沒介意的說:“這兩天就有時間,鄭俊生日粉絲見面會在M市辦,如果他不忙的話明後天差不多就能回來,到時候我們定時間。”
楚霰有些憂慮的說:“最好是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好好好,聽你的都可以,我這邊趕飛機,拜拜。”蕭晗從忙的和楚霰告別後坐電梯去樓下攔了一輛計程車後直奔飛機場。
小葉站在病房外焦急的等待著檢查結果,韓梓瑜抿著嘴讓人看不明白他的表情倒是韓梓瑜身邊的小藝人緊張的一直在抖腿,臉色很不好的樣子。小藝人名叫張毅君擔任的是這部劇的男主角,經過上一部網劇後大火,和左尚卿同齡兩人進組後關係一直還算不錯也是經常打著對詞的名號一起溜出去吃個宵夜打打遊戲,小葉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心想兩個人熟絡一點將來宣傳期的時候也好配合一起宣傳。
沒成想今天凌晨時小葉在被窩裡接到了韓梓瑜的電話,韓梓瑜綿裡針一般的聲音讓沉睡中的小葉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葉經紀人,我在酒店后街的網咖裡,小張和你家藝人起了點衝突現在事情控制下來了。你過來送你家藝人去醫院看看吧。”
小葉二話沒說火速趕到了現場,事情所謂的控制也不過就是因為兩個人開了一個包廂一起開黑關上門了沒被其他人發現罷了。小葉到現場是電腦桌已經到了顯示器碎片撒了一地,木質的椅子腿斷了一根,張毅君稍稍收了些皮外傷大部分都在額頭也傷的不重,反觀一旁的左尚卿奄奄一息的躺在一片狼籍的包廂裡,眼睛被打的淤青,嘴角也有血漬,手腕處還有幾分咬痕上衣被刮出了幾個口子。小葉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把外套披在左尚卿身上扶著他走出了網咖,邊走耳邊還傳來左尚卿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葉哥……走慢點,疼。”
張毅君也稱自己有些頭暈,韓梓瑜面無表情的把他帶上了車,兩車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醫院。韓梓瑜很是明確的直接叫了護士長過來開了一個單間再把一聲叫到病房裡問診避免有其他人接觸穿出去些不好的訊息。小葉那邊明顯沒有把名聲放在第一位,最擔心的就是左尚卿的死活一進醫院就直接送往急診室。
張毅君上完藥後坐在外面等左尚卿,韓梓瑜說了他幾句後給導演那邊打電話請假說明身體情況。等了許久左尚卿還是沒有從病房裡出來,張毅君愧疚的走到小葉面前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沒有控制住所以打起來了。”
與張毅君相比韓梓瑜倒是一副雲淡風輕一般的說了一句:“都是小事,沒必要這麼嚴肅。”
小葉一聽這話就火了站起來衝著韓梓瑜說道:“甚麼叫小事,傷的最重的是左尚卿,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們都不清楚,你就在這裡和我說是一件小事?”
韓梓瑜絲毫沒把小葉放在眼裡,反倒是嘲笑的樣子拍拍小葉的肩膀說:“新人經紀人帶新人就是這樣,甚麼事情都緊張兮兮的。多出來混幾年就看淡了,這些都不是甚麼大事,臉沒壞能化妝遮住的都是小事。”
“敢動我的人可就不是小事。”蕭晗踩著高跟鞋出現在眾人面前,韓梓瑜見到蕭晗來了神情中才出現幾分變化,裝作熱情的向前同蕭晗打招呼:“真的是好久不見呢?蕭經紀人。”
蕭晗沒有搭理韓梓瑜徑直的走到小葉身邊問:“怎麼樣?”
“還在等醫生……啊,醫生來了”小葉慌慌張張的跑過去拉著醫生問:“怎麼樣?有沒有傷到重要的部位?”
醫生摘下口罩來和他們說:“沒有傷到重要部位,眼睛也檢查過了角膜眼眶等都沒有收到損傷只是皮下淤血可能會造成一些不便,身上的傷都是皮肉傷沒有破所以也就不需要打破傷風了。只是嘴角上火在加上被打需要幾天才能恢復。你們可以進去看看他了。”
蕭晗小葉等人聽到左尚卿沒事後謝過醫生,急忙走進病房。病房中的左尚卿左眼角貼著一塊紗布,嘴角還有些黃色的碘酒痕跡,他換了一身病號服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左尚卿原本就瘦弱整個人在病號服的襯托下更是讓人心生憐愛。蕭晗走過去細細的看著左尚卿,左尚卿突然睜開眼睛看到蕭晗是笑著說:“晗姐,你來了!”左尚卿笑的幅度有些大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傷口,整個臉又疼的皺在了一起。
韓梓瑜站在一旁打量了左尚卿一會兒後開口問道:“你們兩個為甚麼打架。”
左尚卿抬頭看看蕭晗又望了一眼張毅君,張毅君臉色慘白一臉愧疚的看著左尚卿,左尚卿也就裝傻充愣的說:“打遊戲打幾眼了唄,多正常的事情啊,不過你丫下手真的重,都把你爸爸我打進醫院來了。”
張毅君也是明白了左尚卿的意思連忙道歉說:“對不起,我一生氣沒控制住,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韓梓瑜沒有在意他們兩個之間的“眉來眼去”神情更加嚴肅的問他:“那打架之後呢?我到了的時候你怎麼樣了?”
這句話問的有幾分奇怪,蕭晗立刻警覺起來覺得事情有蹊蹺她不敢回頭看韓梓瑜生怕韓梓瑜會覺得自己要追查這件事情,她裝作不經意的默默左尚卿的額頭一副嫌棄的嘴臉說著:“姓韓的你有完沒完了,都當大家和你一樣有閒工夫喝茶聊天泡夜店嗎?左尚卿需要休息。”
左尚卿偷偷地瞄了一眼張毅君,見張毅君神色凝重的閉上眼睛微微的搖搖頭後左尚卿捂著自己的眼睛一副痛苦的樣子說:“甚麼都看不見了啊,剛剛不是醫生過來給我點了藥我覺得我都快瞎了。張毅君以後我不跟你喝酒了,你大爺的耍起酒瘋來不認人。”
張毅君也是連連應和到:“對不起,我也不知道白的啤的混著喝勁那麼大。我平時酒量挺好的,所以沒注意。”
韓梓瑜問完後心情明顯好了很多,輕輕一笑後拉著張毅君要走,臨走還不忘留下一句:“我們張毅君可是男一號,不能隨隨便便就請假,責任感可不是誰都有的。”
蕭晗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翻了一個白眼,隨後走過去關上病房的門,她坐在病床邊輕聲的問著左尚卿說:“眼睛還疼嗎?用不用在做個深度檢查。”
“晗姐我沒事,我眼睛一點事情都沒有。”左尚卿拉著蕭晗的手略待著幾分哀求的樣子和她說:“晗姐,你能不能救救張毅君,你再不救他他就快被經紀公司逼死了。”
小葉和蕭晗對視了一眼,明白這件事情不簡單,小葉走到門口防止有人偷聽,蕭晗安撫著左尚卿說:“沒事的,你慢慢說。”
左尚卿像是隻被嚇壞的小貓咪一樣完全沒有了剛剛的隨性和瀟灑,他結結巴巴的說著:“晗姐,張毅君是好人,我倆真的是朋友。我們沒有打架,這個事情完全是因為他毒,癮,犯了,他公司在逼著他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