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意,有新意。”豬八戒在我體內說道,“趕緊叫你們店裡面的頭牌格格出來。”
“喲,老闆。”中年婦女笑道,“剛才還跟我裝正經,現在就這麼猴急了啊?好嘞,我現在就叫瑪莉亞出來。老闆,你可不知道。瑪莉亞可是我們啪啪啪髮廊店的頭牌哦,她床上功夫可好著呢,包你滿意。”
“不不不,我不要了。”我立刻說道。
“要要要,趕緊要瑪莉亞出來。”豬八戒在我的話說完又道。
“到底是要還是不要呢?”中年婦女有點不解了,她看到的只是我一具肉身而已,可不知道其實是我和豬八戒在說話。
“要。”豬八戒道,“趕緊讓瑪莉亞出來吧,渴死我了。”豬八戒說完,竟然流出了口水。更為氣人的是,他流口水的時候是我的肉身在流口水,這場面真得是太難看了。
中年婦女捂著嘴咯吱咯吱地笑了起來,她說道:“來我們店的老闆們都這麼飢渴,都是要的流口水了。我這就叫瑪莉亞出來給你接客,你先開單吧。”
中年婦女說完,便走到前臺拿著筆開單了。
我被豬八戒這擅作主張氣得說不出話來。
豬八戒控制著我的身體笑嘻嘻地走到了前臺邊,然後對著中年婦女道:“媽媽……”
“喲,我可不是媽媽。”中年婦女道,“在我們店,你得叫我皇額娘。”
“額娘?”豬八戒不解地道,“為啥要叫皇額娘呢?”
“你上了格格了,可就是駙馬了嘛,”中年婦女打趣的說道,“駙馬稱格格的媽媽不就是皇額娘嗎?”
“哈哈,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豬八戒恍然大悟,“你們啪啪啪髮廊店真會玩。”
皇額娘聽後拿著單子捂著嘴笑了起來,她邊笑邊說道:“你呀還沒有玩到好玩的嘞,等會兒還有更好玩的等著你哦。”
“真的嗎?”豬八戒大喜道,“趕緊的,現在就帶我去。”
“好嘞。”皇額娘將膽子遞了過來然後說道,“這些服務,你準備點哪些呢?”
豬八戒接過膽子看都沒看,然後說道:“見到了瑪莉亞再說,到時所有的服務我都點了。”
“真的嗎?”皇額娘頓時大喜,她立刻打電話給瑪莉亞。
隨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說道:“瑪莉亞剛才為客人上門服務去了,她十分鐘過後就會回來。我先帶你去包廂裡面。”
“喲,你這裡還有包廂哇。”豬八戒喜道,“甚麼包廂呢?”
“我們店裡面的包廂可多著呢。”皇額娘在前面邊走邊道,“像瑤池、天河、東海、蓬萊閣、水簾洞這些都有,你想要哪個呢?”
“水簾洞。”豬八戒道,“我想要看看水簾洞與猴哥的花果山水簾洞到底有沒有區別。”
皇額娘聽後一怔,她良久才回過神來道:“我們的水簾洞就是仿照著《西遊記》裡花果山水簾洞建造的,保管老闆你滿意。”
話語行間我們便來到了水簾洞門口,皇額娘將水簾洞的門開啟,頓時嘩嘩嘩的流水聲便傳到了我的耳邊。
本來是沉默著的我頓時也因為這嘩嘩嘩的流水聲來起了興趣。
豬八戒走進水簾洞後,看著水簾洞裡面的佈局嘖嘖稱歎。
他說道:“妙!妙極了!簡直是一模一樣哇!”
“可不是嘛。”皇額娘道,“吳承恩先生在《西遊記》裡面對水簾洞是這麼描寫的‘翠蘚堆藍,白雲浮玉,光搖片片煙霞。虛窗靜室,滑凳板生花。乳窟龍珠倚掛,縈迴滿地奇葩。鍋灶傍崖存火跡,樽罍靠案見餚渣。石座石床真可愛,石盆石碗更堪誇。又見那一竿兩竿修竹,三點五點梅花。幾樹青松常帶雨,渾然象個人家。’老闆,你瞧瞧,這不就是照搬過來的嘛!”
“嘿嘿,沒想到你還很有文學素養的嘛,竟然出口成章。”我冷聲說道。
皇額娘被我這態度給震驚到了,她愣了好久,好在她是職業的商人,回過神來後立刻道:“老闆,你現在這裡待著,瑪莉亞很快就要來了。”皇額娘說完立刻轉身往門外走了過去。隨後她笑嘻嘻地轉過身來將房門給關上。
待皇額娘走了後,我立刻對豬八戒兇了起來。
我說道:“二師兄,獬現在就在啪啪啪髮廊內害人,你竟然還有心思來風花雪月?”
“哎喲喂,”豬八戒道,“獬不就是吃人的秘密嘛,它害不死人的。你也就甭瞎操心了,就坐下來陪著我風花雪月吧!再者,我風花雪月用的可是你的身體,到時舒服的不還是你嗎?”
“哼,剛才你還跟我說獬也有可能殺人的,怎麼現在就變成了獬肯定不會殺人了啊?”我不滿地說道,“若是真的被獬殺了人,看你怎麼跟迴天界。”
“你別烏鴉嘴了,”豬八戒道,“獬是你引來人間的,它若是真的殺了人了,擔責任的應該是你,可不是俺老豬。”
“那我現在就得走。”我聽後立刻站了起來,“我可不想當背鍋俠。”我說完便往房門口走去,任憑豬八戒怎麼喊都沒有停下來。
剛一開啟房門,一名十七八歲的,高挑的美女面對著面站在我的面前。
她並不合紅燈區的站街女郎一樣濃妝豔抹,而是畫著優雅的淡妝。
在她的身上,散發出幽幽的薰衣草的香味。
她手裡面拿著一個紫色的手提包,穿著一條緊身的超短裙,上身則是一身白色西裝。那白色西裝將她的胸圍完全的稱托出來,真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啊!
“你就是水簾洞的老闆嗎?”那女的用優雅而又甜美的聲音問道。
“是……不是……是。”我回答道。
“讓你久等了。”她說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頭牌瑪莉亞。”
“唔。”我應了一聲,竟然鬼使神差地給她讓了一條道讓她進來了,隨後我也神不知鬼不覺地將房門關了起來。
瑪莉亞走進來以後很熟練地將手中的紫色手提包扔在了床上,這時床下發出嘩嘩的水聲。
我這才明白,床竟然是水床。
瑪莉亞坐在床上,然後道:“能先陪我聊會天嗎?等會兒我可以給你額外免幾條服務的費用。”
“唔。”我聽後搬了根凳子走到瑪莉亞的面前,然後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