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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位置

2022-12-14 作者:誰家公子

 小年過後沒多久便要到除夕了。

 孟宛清心裡有了牽掛,有事沒事都去孟洵那兒看看,只是也不敢去的太勤,郭正的這子辦下後她明顯感覺到周圍耳目眾多,彷彿一舉一動都有人監視。

 “阿姐,你就讓我出去走走吧。”孟洵堂堂七尺男兒天天困在這一方天地,跟坐牢也沒區別,何況每日隔著一條街聽著外頭熱鬧喧譁,偏他又出去不得,心裡如何不煩悶。

 孟宛清也知道他坐不住,可時下也是無奈之舉,跟哄小孩兒似的拿麥芽糖給他吃,“好弟弟,再忍忍,我這幾日都沒碰到四叔,原想找他商量商量你的事。”

 孟洵聽了她的話後表情一時難以言喻。

 趙大人跟他阿姐之間到底在搞甚麼?為何大人明明一切都知曉卻不說出來?然後他阿姐還在那兒凝眉苦思,若非事先答應過趙景行,他早憋不住說出來了。

 “阿姐。”麥芽糖雖然粘牙又太甜,到底他還是吃了幾塊,“趙大人待你好麼?”

 四叔呀?孟宛清毫不遲疑,“那是自然!”

 孟洵似是被麥芽糖粘膩的甜意給嗆到了,一連劇咳好幾聲,方才用古怪的目光看向她,像在懷疑般。

 他的目光自然又惹來孟宛清一頓爆慄,“不許懷疑,四叔對我是真真正正的好。”

 說完又顯的有幾分失落。

 她都好久沒見到他了。

 “那,他知道你是女的麼。”孟洵難得用鄭重的神色道。

 孟宛清瞟他一眼,得意道,“你阿姐我是甚麼人,難這麼輕易的讓人瞧出端倪麼”

 這話說的,孟洵卻不敢苟同,趙景行可非一般人,他可是十三歲便打下遠疆、先後又平定雲燕六州,雄才大略戰功赫赫名動整個大京朝的的鎮江王。

 遠蒙趙氏,何人不知?

 孟宛清卻自信得很,拍拍胸脯道,“當初去木蘭圍場參加冬獵,跟陳昭李書他們這麼多兒郎日夜相處,不也沒一個人懷疑半分?再說了,那日林月娘懷疑時,你可有見其它人也面露懷疑?”

 那倒是真的。

 孟洵細想了想,可心裡終究有些不放心,趙景行的城府手段,他若是想知道一件事,悄無聲息。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凜然,如若他早就知道了可阿姐卻不知他知道了呢?

 那他又是用甚麼方式知道的呢?

 “嚇我一跳,洵弟,你幹嘛。”驀然聽見筷子斷裂的聲音,孟宛清蹙眉朝孟洵看去。

 卻見孟洵一臉憋屈又說不出的表情。

 以為他實在是在家呆的太過厭煩,孟宛清無奈,只好安撫的拍拍他的肩,“這樣吧,你若實在閒不住,阿姐便交代一事給你去辦。”

 “甚麼事?”

 長公主府。

 自從四皇子一黨在黨爭中敗下陣來後,長公主府上門庭也冷落了不少,蕭若秋如何會不知道這些年長公主雖然甚少過問宮中事宜,可她私底下卻沒停止過攀結勢力整些么蛾子出來。

 她如何會看著長公主勢力漸長。

 “豈有此理,那個蠢貨!”長公主知道沈曦同意去平梁後,已經連續好幾次派人勸說,誰知沈曦主意不改反而言裡言外勸她少管些閒事。

 姑姑若無聊得緊,不若趁年輕再找一位姑丈,少得大好年華虛度。

 沈曦竟讓人傳給她如此不敬尊長的話!

 那傳話的人知道長公主正在氣頭上,嚇的頭都不敢抬生怕小命難保。

 “長公主,該扎針灸了。”旁側一位侍女上前低聲說了句。

 長公主正在氣頭上聽了侍女的話將她狠剜了眼,那侍女卻好似不怕,低頭頷首站在那兒似是等她,長公主在原地坐了許久這才語不甘氣不順的大罵了句,“還不快滾出去!”

 那傳話之人竟真的連滾帶爬的退下去了。

 門隔內,紗幔早垂下來了,貴妃踏也安放好了,貴妃塌旁的紅木小几上放著針灸套,裡頭大大小小或粗或細的針上千根。

 只是,不見大夫。

 侍女帶她進來後認趣的退下來了,彼時,整個屋內只有長公主一人。

 “公主。”只聽一道男子聲音響起,屏風後竟走出了個人。

 長公主看見他後,心頭的氣仍未消,“你當真將本公主當成那起子供你消遣的玩物了?想來便來。”

 那男子聞言,甚不在意的笑笑,卻是上前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低聲輕呢,“我這不是想你了麼。”

 “想我?”長公主似是聽到極好笑的話般,“你家中妻妾美眷不夠你臨幸的?要跑這麼遠來臨幸我。”

 男子知她剛才受了氣,時下氣焰未平,不過他也不急,抱著她一點一點慢慢哄,“沈曦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你便支援太子殿下便是了。”

 “太子?”她是瘋了才會去支援太子。

 太子跟他母后不是一家人麼?蕭若秋早看她不慣,當初幾次先帝要封她做後時都是長公主橫加阻攔,有些仇,當時不報,卻不代表今後也不報。

 長公主心裡清楚得很。

 “我知道這便是你一直顧及的地方,可是,你看眼下太后這個陣勢像是要冊封太子的樣子麼。”

 如若蕭若秋早有心當初先帝駕崩便將太子扶上帝位了。

 可是,她沒有。

 “那個女人,野心大得很。”長公主同為女人,且又是與蕭若秋般不甘尋常的女子,自然能明白她那樣的做法,若她在那樣的位置上,天下之權交給旁人也不如交到自己手中。

 男子見她氣是消了,拍拍她的背,“怎麼樣,可好些了?”

 長公主嗔惱的橫了他一眼,卻是沒再發脾氣了。

 接下來的事便不言而喻了,長公主衣衫漸褪趴躺在貴妃塌上,男子替她針灸。

 莫非長公主有病?孟洵趴在漏了半瓦的屋脊之上將眼前場景一一看進眼裡,卻又覺得不可思議。

 如此敗壞名節的事,要針灸何不找女子?

 正想著屋裡的氣氛已經漸變得曖昧了,長公主經過針灸後,那些銀針所扎的位置活動了氣血同時也挑動了她的情致。

 她對男女之情,早無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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