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典當鋪,我趕緊把劉紫然和秦綠綺送到了醫院。
好在問題都不大,倆人都沒有甚麼性命危險。
秦綠綺嚴重點,畢竟那肚子都破了。可劉紫然卻奇怪,送到醫院之前,還是昏迷不醒,面色蒼白。可到了醫院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臉色就一點點恢復了。人也甦醒。
我問她是怎麼回事,這時,劉紫然才給我說了一個關於她的老毛病。
她去不了寺廟。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她自己也不清楚理由,她養父,還有周南,也都不知道為甚麼。
只知道這劉紫然每次去了寺廟,要麼當時,要麼回來以後,都會頭暈眼花,四肢乏力。這還算是輕的,偶爾嚴重的時候,口鼻流血,嘔吐,人跟要死了差不多。
而眼下這次,就趕上了一波嚴重的不良反應。
這就挺讓人覺得奇怪了。寺廟和劉紫然,到底為甚麼會犯衝呢?的確是有些鬼怪妖魔,無法靠近寺廟、道觀。
但那些畢竟是鬼怪妖魔,本就不是人類。
而對於人類,即便屬性相對,寺廟也遠比道觀柔和的多。
哪怕是我這正兒八經的邪魔外道。也沒達到,踏足其中,就要被佛光照個噴血、嘔吐的地步。
這屬實奇怪了。
不過,劉紫然進入寺廟後的反應,雖然不太好,但是其恢復的速度,也是很快。基本上是當天難受,當天就化解了。似乎只是為了不讓這劉紫然踏入寺廟而已。
這一趟青銅蟾蜍的事件,屬實讓人遭罪。
但也並非全是壞事,有個事兒,還是賺到了。
是那隻蟾蜍。隔天劉紫然回鋪子的時候,就把它放到了櫃檯上。其實是琢磨著,要怎麼處理掉這東西。有了之前的經歷,劉紫然深信,周南曾經給出的各種規則,都不是白白設定的。
收,這東西是一定不能收的。
思來想去,還是扔了吧。
可就當劉紫然準備拿著青銅蟾蜍,送到門口垃圾桶的時候。典當鋪來了位客人。一個老人家,穿衣打扮很是華貴。
而且,眼睛厲害,當時一眼就看中了劉紫然手裡的蟾蜍。
當天這交易就成了,最後,蟾蜍給劉紫然換來了二百三十萬。
樂壞了。
我也挺高興,就祝賀劉紫然,終於是把房租湊齊了。
但誰承想,劉紫然那卻是尷尬一笑,跟我說,這剛出來一半……
接下來的日子裡,劉紫然就開始瘋狂的給自己拉活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寺廟那一趟遭了罪,轉了運氣,這短短半個月,居然還真讓劉紫然拉到了三單買賣。兩個租貨,一個出貨。
我這邊也沒閒著,依舊在查降頭金身剩餘部分的線索。
而且,實際上是有進展的。
當然這就得提到另外一件事,關於我之前讓劉紫然藏那一半冥物,那些冥物都藏在了甚麼地方。
此時此刻,我就站在那。
典當鋪後院,井口前。這井口上蓋著一塊大石頭,常年不被掀開。劉紫然跟我說,上次她就是暫時把那些冥物,都轉移到了這井口裡面。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這井下面,地方很大。
不過可惜,這口井,劉紫然說甚麼也不讓我下去。庫房,雖然被說成了禁地,但實際上,只要劉紫然開鎖,一般人跟進去,她倒也不怎麼阻止。
可這口井,但凡要掀開石頭,劉紫然都必須讓我遠離。
倒是不像要故意避開我甚麼,從她的眼神裡,我看見的更多的是擔心。
這就讓我好奇了,會不會有剩餘的降頭金身,藏在這井底下呢?
當然,雖然有這個想法,但實際上,我在這井邊徘徊了好些日子,也始終沒嗅到我們家金身的氣味。
不知道是有隔絕,還是這下面壓根兒就沒我想要的東西。
“要不改天晚上,進去看看?”我搓著下巴,好奇的看著井口的石頭。
再抬頭看看天,此刻,正是夜晚。
“哎,秦三省!”
可這時,突然有人叫我的名字。
扭頭一看,是鄒白。
他從後廚走出來,手裡還端著一隻盤子,盤子上面扣著大碗,裡面傳來一陣陣讓人流口水的肉香。
“呦,神童這神功練成了?”
我瞧著那盤子,湊近一聞,比剛剛的飄香味,更讓人著迷。
“哎?還真看不出來啊小白。這短短几天,廚藝練這麼不錯?看來你也有有天分的時候。說真的啊,最開始我真以為你就是胡吹的。”
最近,鄒白迷上了做飯。
當然這不是愛好,主要他覺得做飯這個事兒,對於他來說,是個必須技能。
眾所都周知,這鄒白呢,愛慕劉紫然。
他那不大好使的腦子裡全是自己這義姐。而劉紫然呢,因為常年負債,在吃這一塊,總是三天餓個七八頓的狀態。所以,十分的嘴饞。從前,因為鄒白的黑暗料理事件,得罪劉紫然不止一次。
所以,鄒白痛定思痛,覺得要得到對方的心,必須讓對方對你做的飯流哈喇子。
當然這是他自己說的,實際情況,是有一天我正在這邊瞄井口呢,就聽見後廚傳來一陣瘋狂的大笑。接著,就見鄒白衝出了廚房,傻笑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從那天開始,開啟了這小子的食神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