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咀嚼著屍體的血肉。
劉紫然那纏住老妖。
雖說是打不過,但這女人靈活的很,山躥下跳,左右閃避,那老妖愣是半天沒碰到她一下。反倒是老妖自己的身體,中了劉紫然幾尺子。
不疼,但惹人生氣。
耗子群一分為二,一面向我,一面向著劉紫然湧了過去!
我倆手裂開嘴巴,吐出大量蠱降蟲,阻攔鼠群的靠近。
劉紫然那邊沒這辦法,就只能接近老妖本體,企圖用尺子和殺生刃的攻擊,延緩這老妖的手段。
可逼近的一瞬間,那老妖煞白的面板突然起了一個又一個暗紅色的血泡!
密密麻麻,並且不斷腫大。
我眼見不妙,剛準備提醒劉紫然,可惜為時已晚,那面板上的血泡卻突然爆開!啪啪啪!一個接著一個,在老妖身體的四周,散開一股血色霧氣。
那血霧之中,盡是鼠毒。
轉瞬間,便將劉紫然包裹。
千鈞一髮之際,劉紫然一刀劈開血霧!一個翻滾,與老妖拉開距離,翻滾落地的同時,尺子向身後一掃,打散了圍繞過來的大片老鼠,得到了短暫喘息的機會。
在她身邊,漂浮著鏡子,那鏡子已經沒了原本的顏色,徹底成了一面血鏡。
鏡子之中伸出一雙大手的虛影,如同兩隻巨大的翅膀,將劉紫然的身體環繞包裹。正是這東西,幫助劉紫然短暫的阻攔了鼠毒霧氣。
“三省哥你搞毛呢,快點啊,我要被這老變態打死了!”
劉紫然大聲催促著我。
話音剛落,密密麻麻的老鼠就向她圍了過來,大手的虛影,化作一雙血色鬼手,向著周圍一通亂撕。
可老鼠數量眾多,幾雙鬼手顯然是對付不來。
眼看著劉紫然就要被耗子糊住,我裂開手掌嘴巴,吐出一頭邪鬼,為我開路!邪鬼所過之處,人面鼠盡數化為肉泥!我腳踏肉泥,跑到劉紫然身邊,另一隻手也裂開嘴巴,灑下蠱降蟲,抵擋了迎面衝上來的一波老鼠。
“三省哥!你終於完事兒了,我快頂不住了呀。”
劉紫然露出笑臉。
但也就笑了個兩三秒,我便哇一下,吐了一地的黏稠黑液。
“喔!甚麼情況?是不是那活屍太久了,壞掉了,吃壞肚子了??三省哥,你不要緊吧?”
啪!
我狠勁兒推了劉紫然腦門兒一把:“別打岔!”
與此同時,我倆手嘴巴張開,握拳的同時,兩邊兒的牙齒用力咬下!蠱降蟲的汁液,順著我的拳頭,滴落在地面黑水之上。
黑水冒泡,氣泡之中湧出一粒粒細小的蟲子。
它們一個接著一個,從黑水中爬出……
原本身在血霧之中,表情冷漠,甚至還有點不屑的老妖,這下去瞪大了眼睛。
“好小子……泥蛇?肉泥蛇?你要吃我的老鼠?”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能放出來幾條蛇,吃不吃得下我這一倉庫的人面鼠!”
老妖將黑匣子丟到半空,接著雙手往黑匣子左右兩側猛勁兒一拍!啪!黑匣中冒出滾滾黑氣,順著匣子口,一條條色粉的幼鼠,噼裡啪啦的落在地上。
落地以後,迅速變大,長毛,爆頭,最後生出人面。
而我這邊,泥漿中鑽出的小蟲也在生長,成了一條條血色的手腕粗細的紅蛇。
紅蛇數量也在不斷增多,將我和劉紫然圍繞在中間。
“呵,小子……你那蛇的數量是不少,可惜,一條蛇,也就吃我這一隻鼠。最多也就讓你們多活個三五分鐘。”
那老妖一陣怪笑,雙手抬起,鼠群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紅蛇對人面鼠,兩邊兒開始撕咬。
劉紫然這時一臉緊張的說道:“三省哥,數量好像真不夠,咱們就這一圈兒……”
我表情沒變,胸有成竹。斜了一眼劉紫然,回應道:“他說甚麼你信甚麼?別理他的話,信我就行。”
鼠群雖如潮水般上漲,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逾越我們周圍那一圈紅蛇。
並且這蛇的數量,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多。
起初劉紫然擔心,但卻漸漸發現,事情好像並不是很糟。
而那老妖,眉頭就越皺越緊:“怎麼回事兒……為甚麼會這樣?你的蛇,你的蛇怎麼……”
“毒不死是吧?”
我呲牙一笑,手指尖兒點了點自己的牙齒:“你腦子是不靈了嗎?剛我那尸解蟲,取自那活屍的血肉,那活屍,可是餵了幾個月的人面鼠。所以我這蟲化的紅蛇,天生就免疫的鼠毒。說真的,要不是那具活屍剛好在這裡,對付你,還真可能是件麻煩事。”
聽我這話,老妖恨得咬牙切齒。
一肚子的火氣,全轉移到了傻禿那邊兒。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我早該弄死你這傻子!廢了我的容器,又損了我那麼多的人面鼠,你該死!該死!!”
老妖那邊手一揮,大量人面鼠,湧向傻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