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飯菜真好吃,沒想到天神這麼會做飯,學姐,我可真是羨慕死你了,不對,是全天下女人都羨慕你……”
“對對對,所有女人都要羨慕死你了!”
葉恬只是笑了笑沒說話,羨慕嗎?
她等到今天經歷了甚麼,她不會讓別人知道,因為苦盡甘來。
“那你們路上小心。”
“好,你們快點進去吧,我們走了,拜拜。”
葉恬看著她們相繼離開,唇角那抹笑始終都沒有消失。
這大概就是她想要的生活的,喜歡人喜歡的朋友,還有喜歡的工作。
易天輕攬著她的腰,“我們也進去吧。”
“嗯,好,今晚辛苦你了,做了那麼多菜,是不是很累?”
“為了你,我心甘情願,不過,確實是很累……”
“那……”
“所以晚上,你的補償我。”
葉恬頓時紅了一張臉,推了推她就蹬蹬的上樓了。
易天輕眯著雙眸看著她上樓的背影,而後將手機抹了出來,點開一個專屬相簿,裡面是一張照片,高畫質恢復之後就好像是近照。
指腹輕輕撫過之後,他才選擇了刪除,心底竟是有一瞬的荒蕪感。
直到樓上響起屬於她的聲音。
“你還愣著做甚麼,明天讓傭人收拾就好了。”
易天唇角輕揚,“好。”
她說她是來拯救他的,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經將他拉出深淵了。
她只是遞給了他一條自救的繩索,是他自己死死拽著那根繩索不想鬆手,然後一步步的爬上來。
幸好,她還願意牽他的手……
葉恬正在刷牙洗臉,看到他進來後就加快了速度,“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易天卻只是輕輕將她抱在懷裡,下顎輕抵在她的頸窩,“嗯,不急,我就想抱抱你。”
葉恬看著鏡子裡的他許久才輕聲問,“怎麼了?”
易天吻了吻她的耳垂,“想你。”
葉恬挑了挑眉,“可我不就站在這嗎?”
“想你,還是很想,不夠,遠遠不夠……”
說著便將人掰了過來,捏起她的下顎就深吻了下去,口氣清晰,帶有牙膏檸檬的味道,酸酸甜甜。
葉恬只能被迫仰頭承受她的吻,當他將她託舉到水池上的時候才意識到他想幹甚麼,頓時羞紅了一張臉。
“不行,我們回床上,好不好?”
易天頓了頓,暗紅的眸對上她的目光,“我想在這,就在這好嗎?”
葉恬對她此時的表情,眸色,毫無招架之力,因為這個男人太懂得怎麼讓她心軟,可她明知道他或許是故意用這種表情,這種目光。
可她還是任由他去了,主動吻向他……
一夜瘋狂,卻填滿了易天那顆荒蕪的心,讓那顆寸草不生的心臟開始萌芽。
回到家之後秦淺替一一洗漱之後便哄他睡下了。
一一是真的讓她很省心,基本上不會哭鬧,醒了就自己玩,困了就安靜的睡,這讓秦淺輕鬆了不少。
陸庭深將她抱在懷裡,下顎輕抵著她的頭頂,“你也羨慕嗎?”
“甚麼?”秦淺轉過身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陸庭深低眸看著她,目光深沉,“羨慕葉恬嫁給易天。”
畢竟剛才她們都說,葉恬讓所有女人都羨慕……
秦淺頓了頓才說道:“有甚麼好羨慕,雖然她現在幸福了,可前期吃的苦頭並不少。”
“所以,你不羨慕。”
秦淺搖了搖頭,“不羨慕。”
對於感情,她早就不會羨慕這兩個字了。
因為以前實在是羨慕的太長時間了,或許是疲勞了吧。
“好了,睡吧。”
陸庭深看著她好一會才說道:“明天是你父親的忌日。”
秦淺頓了頓,“嗯,我記得。晚安。”
陸庭深看著她躺上床並沒有多說其他,也只是隨她一起躺了上去,將人習慣性的抱進懷中。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秦淺睫毛輕輕一顫,“不用了,我一個人去便好。”
陸庭深卻將她的腰身勒的更緊,“我陪你一起。”
秦淺蹙了蹙眉,“隨你吧。”
“嗯。”陸庭深吻了吻她的耳朵才抱著她一起入睡。
直到次日清晨,準備的祭奠的東西之後便去了春嶺墓園。
秦淺將東西一一擺好,點燃蠟燭,放下鮮花。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你們在那邊過的好不好?這是一一,是你們的外孫。”
“一一,這是外公外婆哦……”
陸一一在秦淺的懷裡,吐了吐舌頭,眼球倒是開始亂轉,似乎很好奇這個地方。
而陸庭深始終都站在一側沒有開口說話過,也沒有做過甚麼。
秦淺緩緩站起身,又安靜的待了一會後才轉身看向身旁的人,“走吧。”
陸庭深側眸對上她的視線,“不在待一會了?”
秦淺搖了搖頭,“不用了。”說完便自己先行了。
陸庭深看了一眼石碑上的照片後沉默不語跟了上去。
一直上了車,秦淺才開口問道:“你還恨我爸爸嗎?”
陸庭深似乎很詫異她會這樣問,於是他沉思了許久。
就在秦淺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才聽到他低聲道:“也許不恨了吧。”
這一次輪到秦淺意外了,她轉眸看著他,“那你是原諒他了?”
“也沒有……”陸庭深這一次倒是回答的很痛快。
秦淺看了他許久,才聽到他說:“你說過,不恨不代表原諒。”
聞言她目光顫動不已,低聲應了一句後轉過頭看向窗外。
可是她沒有說的是,如果你不恨了,很多東西都會失去平衡,兩者若是不在一條線上,必然就會有傾斜,偏向。
“他毀了我的家庭,讓我失去了三個親人,但是你身為她的女兒,又還給我三個,算是相抵了。”
聽到他這句話,秦淺不知為何,心口莫名的酸澀。
“但是對於庭驛來說,欠他的,沒有還……”
秦淺目光輕顫,她明白他的意思,她的父親讓他們失去的父母,失去一個未出生的孩子,三條人命,而她,算上小童和一一,便補償給了他一個新的家庭,新的親人。
可是對於陸庭驛來講,終究還是不平衡的……
“他當年被領養走,我以為他會過的很好,只是我沒有想到那對夫妻是個變態。”
“變態?甚麼意思?”秦淺不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