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午餐,秦淺拍了下葉恬的肩膀。
葉恬抬眸看向她,“怎麼了?”
“你跟我來一下。”
葉恬點了點頭,放下了筷子,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嘴就跟在她身後走了。
秦淺看了她好一會才說道:“關於你和易天……”
聽到這葉恬不由安靜的看著她。
秦淺輕抿著紅唇片刻,“你和他的事情我不過多插手,我只有一個要求,你要做到。”
葉恬點了點頭,“甚麼要求,你說。”
秦淺直視她的雙眼,認真開口道:“不要讓自己受傷,永遠保持理智。”
“好,我會保護好自己。”
秦淺最後也只是點了點頭,男女之間的事情,真的不是第三個人能干預或者幫忙解決,只有靠自己,也只有自己才可以做決定。
就在這時秦淺的手機響了起來,薑末湊過去看了一眼,扭頭說道:“淺淺,你的手機響了,是林助理的。”
聞言秦淺側眸看了過去,葉恬拍了拍她的手臂,“你不用擔心我,去接電話吧。”
於是她點了點頭頭走到茶几接過薑末遞過來的手機,看了一眼林海的名字走到一旁卻接聽。
“喂,林助理……”
只是她剛說完話,手機那端就響起林海略顯焦急的聲音,“太太,你現在忙嗎?”
秦淺偏頭看了一眼手機,冷靜問,“怎麼了?”
“是陸總高燒了,還一直咳嗽,我送他去醫院他也不去,倒是給他買了藥,但是溫度一直都沒下來,我這也不敢再說,太太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來說說陸總吧,這樣燒下去可不行……”
“咳,你在給誰打電話,咳咳……”不等秦淺說話,就聽到咳嗽不算,沙啞的聲音響起,而後就是一陣盲音。
秦淺看著被突然結束通話的手機微微蹙眉,想到今早他的嗓音似乎就有些不太正常,原來是感冒了。
昨晚吹了那麼久的冷風,不感冒才怪。
只是打給她能做甚麼?
“淺淺,快過來吃飯啊,菜都要涼了……”
秦淺回頭看了一眼,坐過去準備繼續吃飯,悠然想起之前她高燒暈迷之際。
“怎麼了?是不是有甚麼事啊?”
秦淺眉心微籠,最後還是放下了筷子站起身,“我出去一趟。”說完她就拿著外套和揹包走了。
出門的時候她給宋良打了一通電話,讓他過來接她。
下樓的時候宋良已經在候著。
“太太,要去哪裡?”
秦淺拽著大衣的衣襬坐進後車座,“我們去陸氏。”
“好的。”
於是兩人便前往陸氏,二十分鐘後抵達。
她下車仰頭看了一眼,“阿良,你和我一起上去吧,可能會需要你的幫忙。”
宋良聞言點了點頭,從車裡下來和她一同走進去。
秦淺在走進去之際給林海發了一條簡訊:我已經到公司樓下。
這邊林海收到訊息連忙起身直奔電梯,嚇了幾個秘書一跳。
“突然間他怎麼了?羊癲瘋犯了?”
“沒準……”
林海乘坐專用電梯,一路下降,從電梯出來就看到了秦淺和宋良,他大步走過去,面露喜色。
“太太,你終於來了……”說完之後林海真誠的鬆了好大一口氣。
秦淺見他這個表情不由問道:“很嚴重嗎?”
“我覺得還蠻嚴重了,高燒不退,已經吃了退燒藥,一直在咳,感覺像是重感冒,應該去輸液。”
聞言秦淺點了點頭,幾人一同進入電梯。
幾個秘書看見秦淺紛紛起身,“太太好……”
秦淺微微點頭,“你們好。”
林海對她們點了一下掌心就將秦淺帶進了辦公室。
只不過他剛將門推開一個縫,伴隨咳嗽的沙啞外加不悅的聲音響起。
“我讓你出去……”
林海縮了縮脖子,“陸總,是太太來了!”
陸庭深這才抬頭看了過去,卻還是忍不住喉嚨的癢意,握拳在唇邊不斷的咳嗽,眉宇陰鬱,厲聲喝道:“別讓她進來。”
林海嚇了一跳,卻真是不敢再往前探一步,驀然想起太太此時的情況,眼底閃過懊惱。
真是!他怎麼忘了太太已經懷孕了?
秦淺聽到他說的話,摸出口袋的口罩戴上,然後拍了拍林海僵硬的後背,“你往一旁讓讓。”
林海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不知甚麼時候將口罩都戴上了,不由愣了片刻,不過還是聽話的讓到了一旁。
於是秦淺就從他身側走過去,對上陸庭深略顯陰鬱的目光,眉心微擰。
陸庭深見她走進來,於是面露不愉,冷冷瞥了一眼林海。
林海收到這道警告的眼神只能假裝看不到。
陸庭深看著秦淺,嗓音比今早更為沙啞,還帶著咳嗽。
“你怎麼來了?”
秦淺平靜的看著他,說著乾脆的目的。
“去醫院輸液。”
陸庭深皺了皺眉,嗓音沙沉,“不用了,明天就沒事了。”
秦淺默不作聲的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朝他走過去。
陸庭深抬眸,“你別過來,會傳染。”
“既然怕傳染還不去快點醫院治好了,你想傳染給我,還是想傳給小童?”
聞言陸庭深眉心似乎擰了擰,啞聲道:“我今晚不回去了,在公司住。”
聞言秦淺看了他幾秒鐘後便轉身往外走,林海見狀不由心慌慌,“太太,你真就這麼走了?”
秦淺淡淡瞄他一眼,就連陸庭深見她轉身走的這麼幹淨利落,漆黑的眼底也不由閃過一抹暗色。
就在這時秦淺卻看了一眼宋良,從包裡又拿了一個口罩遞給他,並說道:“你應該能製得住他,把他抗去醫院吧?”
林海:“……”
陸庭深:“???”
接過口罩的宋良看了一眼陸庭深一言難盡的表情,認真的點了點頭,將口罩戴上。
“能,不過若遇抵抗,可以打暈嗎?”
林海:“!!!”
秦淺眉眼似乎彎了彎,卻是點了點頭,“可以。”
“好的。”說完宋良便朝陸庭深走了過去。
全程被忽視的陸庭深不由抬手低著額頭,的確是因為沒有甚麼力氣,整個人都有些虛飄,可是聽到她說的話,有些紅的過分的薄唇緩緩向上揚起一抹明顯的笑弧。
不過當然,陸庭深還是自己走出去的,這要真是被一個男人扛了出去,他的臉也不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