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姐拎著一個很大的保溫箱放在了餐桌上。
秦淺拉開椅子坐下,小童給了她一個飛吻。
“媽媽早安!”
秦淺彎了彎唇角,摸了摸她的頭,“寶貝早安。”
小童的視線落在秦淺的肚子上,揮了揮自己油膩膩的小手,“小寶寶早上好。”
聞言秦淺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抽了幾張紙給她擦了擦滿是油漬的手,而後看著餐桌上的保溫箱。
“張姐,這個箱子是做甚麼的?”
張姐笑著擦了擦手,“我多坐了一些油條和小籠包,還有豆漿牛奶,一會讓阿良送到公司,讓你們同事也吃點,自己做的,比外面買回來的早餐衛生。”
“謝謝張姐,只是以後不用這麼麻煩。”秦淺輕聲說著。
“不麻煩,我就是喜歡做這些,住院那幾天可把我荒廢了,一待著渾身上下就難受,就喜歡找點事做。”張姐說著就轉身進了廚房。
秦淺這才收回視線看向對面的人,昨晚她從浴室出來後就不由打了一個冷顫,雖然臥室開著空調,可是架不住冷風颼颼往裡吹。
而他卻光著膀子,溼著身體就這麼站在窗戶邊吹冷風,怎麼也有十幾分鍾吧。
陸庭深接受到她打量的目光,抬眸看了過去,“怎麼了?”
秦淺聽著他的聲音似乎有些發啞,不由盯著他看了一會,臉色和表情倒是很正常,於是便移開了視線。
“沒事。”
陸庭深卻微微擰了擰眉心,放下杯子起身,“我吃好了,去公司了。”
聞言秦淺抬眸看過去,可他卻已經轉身走了,收回視線繼續吃著自己的這份營養早餐。
吃過之後她站起身,摸了摸小童的腦袋,“小童,乖乖在家,媽媽去上班了。”
小童癟癟嘴,晃了晃自己的兩條小短腿,“哼,你和爸爸都去上班了,就剩我一個人在家,好無聊的。”
聞言秦淺低眸看著她摸了摸她的臉蛋,“放寒假了,你不是還很開心的嗎?”
小童一臉彆扭的扭捏了下身體,“是,是開心呀,可是我突然發現在家待著也好無聊啊,都沒有小夥伴和我一起玩,我都想瑟琳娜了。”
說到瑟琳娜,秦淺便不由想到昨晚和傅淵的那通電話,只是傅淵不在禹城,那瑟琳娜應該也不在。
張姐聽到母女二人的對話從廚房出來說道:“不然我今天帶小童出去逛一逛,我那天買菜回來發現附近有一個陽光室內遊樂場,挺多小朋友都在裡面玩,我一會帶小童過去玩玩好了。”
一聽到有的玩小童蔫蔫的精神立馬變得十足,轉頭一臉興奮的看著張姐。
“真的嗎?”
張姐笑著點了點頭,而後看向秦淺,徵求她的意見。
“是在附近嗎?”
張姐點了點頭,“就在附近,封閉式的,不用擔心會跑丟。”
聞言秦淺收回視線看著小童,對上她可憐巴巴又渴望的目光,她慢慢點了點頭。
“好,張姐你要看好她。”
張姐點了點頭,“放心,我一定不讓小童離開我的視線的。”
“出去玩可以,但是不要闖禍哦,要聽張阿姨的話,知道嗎?”秦淺輕聲叮囑著。
小童很愉快的點了點頭,“嗯,我聽話!”
秦淺摸了摸她的手邊收回了手,寒假的時間很長,她除了週末平時也沒時間陪她,一個人待在這個別墅是很無聊。
“張姐,那我就去報社了,你出去的時候給她多穿件外套。”
“誒,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去上班吧。”
於是秦淺點了點頭,親了親小童滑嫩的臉蛋便走了。
“早餐別忘了。”
秦淺拎著保溫箱離開了。
宋良已經在外面候著,見她抱著東西出來連忙下車迎上去。
“太太,我來拿。”
“謝謝。”
到了公司後葉恬還沒有到,宋良拎著保溫箱一直跟在她身後。
箱子裡多了些豆漿和牛奶,重量便有些沉了。
“淺淺!”
秦淺聞聲偏頭看去,薑末和江子林站在門口,看到她後揮了揮手。
秦淺露出一抹笑,同樣揮手示意。
薑末又扭過頭和江子林說了甚麼,江子林笑著點頭,而後摸了摸她的發頂才離開,離開前對秦淺點頭示意才轉身。
薑末一臉甜蜜的笑,轉身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秦淺看著她紅潤的臉色,“子林每天都開車送你過來?”
薑末點了點頭,將圍巾摘掉,“嗯,因為他順路嗎,陸氏大樓不就在前面嗎。”
說完看了一眼宋良,笑著打招呼,“宋先生早呀。”
宋良看她一眼點了點頭,“早上好。”
薑末落在他手上拎著的箱子,“這是甚麼呀?淺淺你帶過來的?”
“是張姐給大家做的早餐。”
“張姐可真好,吶,電梯來了,我們進去吧。”
“嗯。”
她們不是第一個到,侯偉和冷思柔已經到了,不過看他們外套都還沒有脫,應該是剛上來不久。
“早上好。”
“早上好!”
宋良將保溫箱放在茶几上面,而後對秦淺點了點頭才轉身離開。
“學姐,宋大哥放在那的是甚麼呀?”
秦淺摘掉圍巾輕聲說道:“早餐,你們都吃過了嗎?”
“沒有呀,這是給我們帶的嗎?”
“嗯,先過來把早餐吃了。”
“歐耶,學姐你太好了……”
於是幾個人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的吃著早餐。
“奇怪,葉學姐怎麼還沒來啊?”冷思柔咬了一口油條,口齒不清的說道。
薑末喝了一口豆漿看了一眼葉恬的位置,“平時都是她第一個來,最後一個走的,今天怎麼了?”
正說著,葉恬就推門進來了,火急火燎的將大衣掛好,直衝自己的辦公桌。
於是幾人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匆匆忙忙的樣子。
秦淺側眸看著她問道:“怎麼了?”
葉恬開了電腦,將手機連線好,匯出昨晚她拍到的照片。
“你看看這些照片有甚麼問題沒有?”
於是秦淺湊過去看著她拍的這些照片,全是關於蘇憐,只是她看了一遍之後。
“有甚麼特殊的嗎?”
葉恬看她一眼,“你在仔細看一遍。”
秦淺看她片刻又仔細的看了一遍。
沙發上的幾人也安耐不住八卦的心,左右拿著油條或包子,右手拿著牛奶或豆漿紛紛湊了過來。
“發生甚麼事了?”
“這不是蘇憐,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