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她這麼說,可陸庭深響起林墨那無情嘲笑的臉,臉色不由又黑了一個程度,咬牙道:“怎麼補償我?”
秦淺一怔,皺眉道:“甚麼補償你?為甚麼我要補償你?”
陸庭深被她氣笑了,“你讓我被人嘲笑,一箇中國結被當做同心結那麼寶貝,你說怎麼賠償我?”
秦淺似乎聽出了話外之音,餘光落在他的臉上,“你今晚去哪了?”
默了默,秦淺又問道:“你,被誰嘲笑了?”
問完之後秦淺就發現他額頭的青筋都跳了跳,她心口發緊,連忙說道:“今天太晚了,早點休息,我明天在編一個新的同心結給你。”
她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只是多多少少有點心虛,可是一開始她剩下的紅繩並不多了,只能編一箇中國結,誰知道他還能分得清中國結和同心結的差別?
“休息?”陸庭深忽而冷笑一聲,卻讓秦淺有些毛骨悚然。
一股涼意從背脊直竄到的頭皮,一臉警惕的看著他,“你,你想幹甚麼,我都說了明天重新編一個給你,你不要太過分,我現在要睡覺了,你快點放開我!”
陸庭深一雙深邃的眼眸緩緩眯起,縫隙中折出一種極其危險的光芒,忽而湊近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暗啞,像是在壓抑,又像是要爆發。
“睡覺?今晚讓我鬧了這麼大一個笑話,你還想睡覺?今晚就別想睡了,否則這口氣出不起,你也別想好過。”
聞言,秦淺雙眸頓時睜大,就想要推開他,卻被他直接攬住腰身,將她整個人都翻了半圈,讓她趴在了床上,背對著他,有些勁更是使不上了。
可這也讓秦淺心慌,緊張道:“陸庭深你放開我,你想幹甚麼!”
陸庭深單手抽出皮帶,聲響令人頭皮發麻,下一秒秦淺就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捆住了她的手腕,艱難的扭頭就看見那條純皮褲袋一圈圈纏住了她白皙纖細的手腕。
這讓秦淺頭皮一陣發麻,酥酥麻麻被電機一樣的感覺。
眼眸無限睜大,咬牙道:“你變態嗎?快點放開我!”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就又被重新翻轉了過來,她死死盯著跪在她下方的男人。
看著他慢條斯理的解開襯衫的紐扣,隨後扔到床下,最後二十西褲,秦淺不由偏開了視線,穩了穩心神。
“你放開我,我只接受正常的夫妻義務!”
陸庭深挑眉,看著她像一條跳上岸的魚,活蹦亂跳的掙扎,低笑一聲,嗓音沙沉,性感又撩人。
“這叫新增夫妻情趣。”
秦淺眉心狠狠一跳,扭頭瞪著他,“我不同意,你快點放開我!”
陸庭深沉眸凝了她許久,雙臂撐在她的臉側,沉聲問道:“我要同心結。”
秦淺一怔,所以關鍵還在於同心結,於是她穩了穩心神,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就給你編,你想要幾個我就給你編幾個行嗎?現在快點把我放開!”
只是她說完這句話,也不知道又哪裡惹到他了,發現他的臉似乎有陰沉了下來。
秦淺嚇了一跳,口齒都有些不利索了。
“怎,怎麼了……”她哪裡說錯了?
陸庭深臉色陰霾,眼角都因為她沒心沒肺的話狠狠一抽,冷笑道:“編那麼多幹甚麼?你是想拿出去賣?”
秦淺:“……”你神經病吧?少了多了都不對?
她動了動自己的手腕,儘量放平自己的情緒和語氣,“好,那就編一個還不行嗎?你能不能先把我放開?”
陸庭深掃了一眼她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抵在她的左胸膛,是心臟的位置。
“我只要一個,你用心編的。”陸庭深沉聲說著,卻是無比認真凝重。
秦淺卻抿了抿唇,“可以,那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陸庭深凝眸盯了她許久,才淡淡挑了挑唇角,“不行。”
秦淺臉色一青,就要破口大罵,他的唇就已經落了下來。
“陸你王唔……”
一番糾纏之後秦淺早就沒有了抵抗的力氣,手腕上的皮帶也不知何時被鬆開,她半睡半醒之間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要四點了,可他還在折騰。
一直到結束,陸庭深癱在床上平復著,胸膛裡鬱氣是消散了,可卻空空蕩蕩,似乎被挖空了,無法填滿,越發不知足。
他支撐起左臂看著一側的人,已經累得睡著了,他輕抿的薄唇盯著她許久才抬手撫開她臉頰的髮絲。
就聽到她嗓音略帶沙啞的罵道:“滾,王八蛋陸庭深……”
陸庭深輕撫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卻低笑出聲,只要她的世界有他的存在和痕跡就好,她要她往後的餘生都再也無法抹掉關於他的一切。
平喘了片刻後起身將她打橫抱起進了浴室,兩人再出來的時候天色都開始泛著青白色了。
將人重新放回床上之後陸庭深對著她光潔的額頭吻了吻,然後便摟著她輕寐。
而秦淺這一覺則是睡到了中午,直到陽光刺眼,晃的她不得不醒過來。
睜開眼的瞬間嚶嚀一聲,連忙扭過頭,抬手捂住自己的臉。
一個姿勢保持了五分鐘後她才坐起身,渾身上下像是被拆卸重新組裝過一樣,昨晚的畫面就闖進腦子,她攥緊被褥,猛吸了一口氣。
扭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中午了,她攥緊了拳頭,同心結?
見鬼的同心結!
她穿好衣服簡單的洗了把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有幾個未接電話,她回了過去。
“大姐,日曬三竿了已經,你人呢?”
秦淺抿了抿唇角,“睡得晚了些,才醒。”
只是她一說完話,不管是手機那端的葉恬還是他自己都愣住了。
只因為她的嗓子太過沙啞,像是在沙漠之中渴了許久,吃了許久風沙一樣。
詭異的沉默後葉恬才說道:“真行,你現在還能從床上起來嗎?請問!”
不尷尬是不可能的,秦淺輕抿著唇角,深吸了一口氣,“我下午過去。”說完就結束通話了手機,她拿著手機起身下樓。
張姐正在備午餐,看到她笑的不懷好意,“才醒啊,餓不餓,餓了先喝碗燕窩補一補。”
秦淺下顎一繃,補甚麼補?
餘光一瞄看到沙發旁的兩個箱子不由擰眉,“箱子裡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