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去接小童放學的路上就看見她手裡拎著一個非常熟悉的面具,她皺了皺眉,上了車之後才轉頭問道:“小童,這個面具從哪來的?”
“瑟琳娜送我的啊,我們班上的同學每個人都有,這個可流行了呢,媽媽你知道這個面具嗎,是一個動畫片裡的。”小童說著還在自己的臉上擺弄著。
秦淺對這個面具沒有任何好感,看到這個面具就會想起那晚的事情,於是說道:“很醜。”
小童也附和著點了點頭,左右打量手中的面具,“我也覺得很醜,不過大家都很喜歡。”
秦淺拿過面具看了幾眼之後便遞還給她,“你不覺得嚇人嗎?”
小童搖了搖頭,“還好啦,只是個面具,媽媽覺得嚇人嗎?”
“嚇人。”
聞言,小童立馬將面具藏在了身後,不讓她看見,“那我藏起來不讓媽媽看見好了。”
秦淺摸了摸她的頭,輕笑道:“小童真懂事。”
“淺淺,你來公司以下,我在公司。”
接到葉恬的電話後秦淺才出門開車去了公司。
推開門進來就看見她坐在電腦前看著甚麼,她走了過去,輕聲問道:“怎麼了?是發現了甚麼嗎?”
葉恬勾了勾唇角,“當然,我跟了她三天,終於讓我拍到了,你過來看看。”
秦淺坐到她旁邊看著電腦中的照片。
照片中的薑末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從超市出來,還拍到了許昊天出現在她的小區門口,拎著一些東西進了小區。
還有一張是兩人在留下擁抱時的畫面,葉恬將照片定格在這張照片上。
“證據有了,薑末就是許昊天在外的情人,那孩子看上去和小童差不多大了,沒想到薑末會是這種人啊。”
秦淺盯著照片看了許久,而後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葉恬皺眉,“我從來都不接有關人命的案子,但既然有人相信我,舉報了許昊天,那他老婆的死就一定和他脫不了關係,我們報社剛開始,需要這種大案子來打出知名度,所以我勢必要查清這件事的。”
葉恬轉頭看著她,“馬上就到校慶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會會他。”
秦淺點了點頭,“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葉恬點了點頭,向後伸了伸懶腰,“唉,跟了她三天,沒日沒夜的,真是累死我了,照片你複製一份存起來,我要回去好好睡上一覺了。”
秦淺點了點頭,見她疲倦的模樣說道:“我送你回去。”
葉恬累得腦袋都是暈的,就點了點頭,“好呀。”
“那走吧。”
上車之後葉恬就坐在副駕駛靠著窗戶睡著了,開到小區樓下後她正要叫醒她就發現了一個人。
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易天的助理,她見過兩次,所以有印象。
看他左右手拎著那麼多東西進了葉恬的樓棟單元,秦淺眯了眯眼眸,最後偏頭看著副駕駛上的葉恬,解開安全帶,將車床降下一到縫隙,以便空氣流通,車子也沒有熄火,輕輕的推門下了車。
而車裡的人可見是真的累了,倦了,一點轉醒的跡象都沒有。
秦淺從電梯中出來,拿出公寓的鑰匙將門開啟。
易天的整理正將飯菜端出來擺在餐桌上,聽到聲音嚇了一跳,一轉頭看到秦淺似乎更懵了。
“秦,秦小姐?”
秦淺沒說話,進來之後就開始四處打量這個公寓,充滿了男人雌性的氣息。
浴室的門被推開,易天已經離開了輪椅,撐著柺棍從裡面出來,看到她後揚唇笑了笑,“現在應該要叫陸太太,而不是秦小姐了。”
助理這才忽然想起兩人已經結了婚了,於是連忙改口道:“對對對,陸太太……”
秦淺看著兩人忽然就笑了,雙臂抱肩看著易天,“易先生,不知你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
易天慢慢的挪到沙發上,而後偏頭看著她,“不如坐下聊?”
全然一副主人的姿態。
秦淺不由斂了斂情緒,看了一眼他打著石膏的腿,最後還是走到他對面坐下,凝眸看著他。
易天對上她探究的目光,表情依舊溫潤儒雅,淡淡一笑,“要喝點甚麼?”
秦淺輕抿著紅唇,淡淡道:“不需客氣,我想喝會自己拿。”
言外之音是,這棟公寓不屬於他,他不是這個公寓的主人,要輪資格,她在這間公寓更有話語權。
易天聽聞也只是笑笑,挑眉看著她,“想問甚麼,我願意為陸太太解惑。”
他這樣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嘲諷,因為她是陸太太,所以願意為她解惑,可嘲諷的不單單只是這一點。
秦淺面色冷了冷,也不想在和她繼續客套下去,冷言冷語,厲聲道:“易先生,你的過去是怎麼樣的,我就不用明說了,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只和你說一句話,我的朋友性格純良,任你魅力無邊名權纏身,,你都配不上她,既然你們二人已經分手,那就斷的乾淨利索一點,我不希望你再來打擾她過正常的生活,更不想她因為你的事情而分神傷心。”
助理聽了秦淺的話,手都有些哆嗦了,畢竟也沒幾個人敢和易老師這樣說話。
偏偏易天表情一如既往,唇角甚至含笑的看著她,溫聲道:“我知曉陸太太和恬恬是閨中密友,但是感情的事,陸太太還是不要插手的好,對嗎?”
秦淺淡淡扯了扯唇角,悠悠道:“對,所以我不打算插手。”
隨後目光凌厲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是在警告你,遠離她,因為你給不了她想要的。”
易天緩緩斂起了唇邊溫和的笑,神色也變的淡漠起來,幽聲道:“她想要甚麼是我給不了的。”
秦淺覺得他是在明知故問,讓小恬難堪,索性小恬並不在這裡,所以她也可以無所顧忌。
“婚禮,愛情,孩子,忠誠,這些你給的起嗎?”秦淺冷聲質問。
易天緩緩眯眸,卻是一言不發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