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傑臉色微變,攥緊了手中的抹布,視線又掃了一眼傅淵,最後看著秦淺。
“照片上的人是我,但我也確實不認識你們,你們快點離開,我這店這麼小,你們妨礙我做生意了,不吃飯就趕緊走啊。”說完他揮了揮手就轉身進了廚房。
秦淺擰眉,就要追上去,卻被那個女人拽住了手腕,一臉凶神惡煞的瞪著她。
“我說你要幹甚麼,找我老公想幹甚麼,趕緊出去,別耽誤我們做生意,快走快走!”
秦淺這才側眸看著她,“我找他有事。”
“真是笑話,我家老李跟你這樣的女人能有甚麼事,你們走不走,不走我可報警了!”
面對女人的胡攪蠻纏,秦淺只是抿起了紅唇,“我……”
就在這時,傅淵上前輕輕拉住了秦淺的手臂,“我們先離開。”
“可是……”
傅淵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我已經查到李傑的所有的個人資料,沒事,他逃不掉。”
聞言,秦淺眸光一閃,隨後還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飯店。
女人瞪了一眼兩人,而後轉身進了廚房,一把揪住李傑的耳朵。
“好你個老李啊,你甚麼時候招惹那麼一個漂亮的小娘們?啊?人家都找上門了,你給老孃說清楚,你和她有甚麼事,快點給我說!”
李傑齜牙咧嘴,“我能和她有甚麼事啊,我都不認識她,你看看我,在看看陪她來的那個男人,能有我甚麼事啊?”
聞言,女人愣了一下,回想之後冷哼的鬆開他的耳朵,“哼,也對,你也不照照鏡子瞅瞅自己,除了我眼瞎能看上你,誰看能看上你,既然你不認識那個女的,她來找你幹甚麼?還拿著你的照片?該不會,不會是你……”
屋裡暖氣十足,廚房又熱,李傑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我說姑奶奶你可別瞎猜了,我不認識,但我也知道她是誰啊。”
“你知道她是誰?那你說她是誰?該不會你年輕時候的風流債,私生女吧?我告訴你,我可和你沒完!”
“你看你,這是說哪去了,她,她是秦天的女兒,秦天你還有印象不?”
女人皺了皺眉,“秦天,誰呀?”
李傑嘆了一口氣,“那陸文你還記得不?”
女人點了點頭,“陸文我記得,不是你當年最好的朋友嗎,不過他不是死了挺多年的了,怎麼了?”
李傑搖了搖頭,轉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一份報紙遞給她,“你看看吧。”
女人接過報紙低頭一看,“誒,這不是剛才找你那個女人?她身邊的男人是誰?怎麼瞅著不像剛才陪她來的那個男的?”
“陪她來的那個男人我認識,但是報紙上這個,他叫陸庭深,他是陸文的兒子啊,小時候你還見過的,有印象沒?”
李傑說完之後女人瞪大了雙眸,盯著照片上的陸庭深,“都,都這麼大了,還長得這麼俊啊?陸氏集團的總裁?很有錢嗎?”
李傑扶著菜板坐在凳子上,“剛才找我的那個人是他老婆,也是秦天的女兒,他們竟然結婚了……”
女人皺眉,坐到他旁邊看著他,“不是,她們結婚怎麼了?我怎麼沒聽懂,秦天是誰呀,這個名字我聽的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一樣?”
李傑連連搖頭嘆息,女人忽然一拍腦門,“啊,我記起來了,秦天,不,不就是當年那個,那個……他是不是還來過我們家?還給了我們一兜子的錢?”
聞言李傑臉色頓時一邊,伸長了脖子往外看了看,“你能不能小點聲,也不怕讓人聽到!”
女人嚇了一跳,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嘀咕道:“誰能聽到啊?”
李傑眉心緊擰,“你說她為甚麼來找我?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女人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發現甚麼,你,話說我一直都不知道當年那個人為甚麼給你錢啊?怎麼也有二十萬了,你為甚麼收他的錢啊?”
聞言李傑沉默了片刻才擺了擺手道:“這你就不用知道了,當年要是沒有這筆錢,兒子連學都念不起了,不提也罷,幹活吧。”
女人見他神秘兮兮的也不肯說,還想追著問,就聽到有人在喊老闆,她連忙放下報紙起身迎了出去。
“誒,有人,在這呢,三位吃點甚麼?”
“來三碗混沌,兩屜燒麥!”
“誒,好咧,這就做啊……”
店外,秦淺坐在車中看著那集小店,吃飯的客人和外賣小哥進進出出,悠悠開口說道。
“他一定認識我,只不過假裝不認識,再逃避我而已。”
傅淵自然也看出那個叫李傑看到她之後,那一臉的不自然,還有心虛。
“這就說明我們之前的推測是對的,這個李傑不只是認識陸庭深父母,後續還知道你。”
聞言,秦淺眸光閃爍不已,轉過頭看著他,“為甚麼?”
傅淵對上她茫然的視線,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就知道了。”
秦淺收回視線,側眸緊盯著那家店,為甚麼?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
直到天色昏暗。
“陸總,陸太太,你們餓不餓啊?要不要我下去買點甚麼,這飯店還挺多的,前面一家看上去環境好像還不錯。”助理按了按肚子問道。
傅淵轉頭看向秦淺,薄唇輕張,正要開口問,只見秦淺驀然推門下了車,連羽絨服都來不及穿。
“淺淺……”傅淵皺了皺眉,穿好自己的衣服,將她的也拿著下了車,緊跟了過去。
秦淺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我知道你認識我,我想和你談一談。”
李傑見到她臉色又是一變,縮著脖子皺眉,“你,你怎麼還沒走啊,我,我都說了不認識你了,你快走吧。”
女人也一臉好奇的看著她,對她揮了揮手,“走吧,我們要回家了。”
秦淺擰眉,紅唇緊抿,更是天寒地凍,每說一句話都是呵氣連連。
就連表情都看得不是很清楚,她更是握緊了雙拳。
而傅淵也跟上來將羽絨服披在她的身上,“先把衣服穿好,小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