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的那句話似乎在秦淺心底埋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最後逐漸壯大。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算是有恩怨,那也是父母輩的事情。
可究竟是甚麼事情?
爸爸,你到底又做過甚麼?
回去之後她便會房間了,她知覺自己很累,心累,身累,只想睡上一覺。
而這一覺就睡到了天黑,睡到了有人來敲門。
“太太,您醒了嗎?可以吃晚餐了……”
秦淺悠悠轉醒,張開眼第一件事就是開了燈,那一瞬間的黑暗讓她有一瞬間呼吸的感覺,她急促了喘了幾口氣,門外的女傭還在敲門。
“太太,您醒了嗎?”
“嗯……”
“太太可以吃晚餐了。”
秦淺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只是那一瞬間,她就冒出了冷汗。
“知道了,我這就下去。”
“好的……”
秦淺深吸了一口氣,起身進了浴室,洗了一把臉之後才下樓。
沙發上陸庭深正抱著小童教她打遊戲。
“爸爸,你是怎麼闖關的?好厲害呀,我打了幾次都沒打過去,你怎麼這麼厲害!”
“那剛才看懂了嗎?”
“沒有,所以爸爸再打一次,讓我看看你是怎麼過關的!”
“好,看仔細了。”
“嗯嗯!”
秦淺站在樓梯口看著父女二人協和的畫面,她將手放在了扶手上面,視線落在他的背影上。
這種看似安逸的畫面和氛圍,她不知道還能持續多久。
因為她隱隱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即將爆發。
會摧毀很多很多……
而陸庭深不知何時轉頭看向她,更不知看了多久。
秦淺對上他的視線後抿了抿唇,緩緩移開走下樓。
“媽媽,你睡醒了啊?”
“嗯,先別玩了,吃飯。”
“哦,好,爸爸我們先吃飯。”
陸庭深低聲應了一句,摸了摸她的頭,“好。”
餐桌上,小童吃的最歡,也是最快,她惦記這遊戲,吃完飯放下碗筷就跑到沙發繼續闖關。
秦淺見狀也正要放下筷子,卻聽到對面的人驀然開口道:“我記得你說過,在你眼裡,父親就像是一棵巨大的松柏,為你遮風擋雨,你說過他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聞言秦淺攥緊了筷子,隨後慢慢放下,抬眸看著她,目光堅定。
“沒錯,我是說過,我也一直這樣堅信。”
聞言陸庭深眸色微暗,最後竟是勾了勾唇角,“那便這樣堅信,可你既然堅信,為何還要懷疑?”
秦淺瞳孔微縮,她的確堅信他的父親不會做壞事,他是一個很好的人,是一個善良的人,每年都會做很多很多的慈善,除了對在家庭上犯過錯誤,卻不是他百分百的責任,更多的一半是因為當年林素媛攀龍附鳳的算計,才導致她的家庭出現裂痕和問題。
她緩緩吐了一口氣,“我的懷疑,是針對你們,我要調查就是因為相信我爸爸不是一個壞人,我懷疑是因為我要證明你們是錯的。”
說完她便起身轉身上了樓,步伐有些倉促。
陸庭深看著她的背影眯了眯眸,手機忽然響起,他拿起接通。
“陸總,確實有人去了北城開始調查你的身世了。”
聞言陸庭深眸色幽冷,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弧,聽完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
浴缸中,秦淺趴在邊緣,耳邊確實他剛才的那聲質問。
她蹙緊了眉心,轉過身體仰身躺在水中。
“爸爸,我相信您,一定是他們弄錯了,我一定會查清楚的,所以您別擔心,我絕對不會在讓人將髒水潑到您的身上。”
晚間,秦淺躺在一側閉目養神,許是白天睡的多了,她即便躺下之後也沒有任何的睡意。
直到房門被推開,衣櫃的門被開啟,夾藏這淡淡菸草的味道,接下來是浴室開關門的聲音。
直到另一側陷了陷,下一秒她的腰就被攬了過去,她睜開眼,還不等她開口拒絕,身體就已經被他按著肩膀轉了過去。
秦淺僵著一張臉,淡漠道:“我沒心情。”
陸庭深頓了頓,低眸看著她片刻,掌心輕撫著她的臉頰,最後將食指落在她纖細的鎖骨上,來回的摩擦,眸色有些暗沉無底,嗓音沙啞。
“我會讓你有的。”
聞言秦淺下意識的皺眉,“不,我不唔……”
只是他完全已經不給她機會讓她拒絕,他霸道的吻便已經落了下來。
……
彼此的呼吸惹起陣陣顫慄,糾纏在一起。
“現在有心情了嗎?”
秦淺聞言只是閉眸不語,而是微微側過的頭,因為剛才一番糾纏,她的衣領早就褪了大半,雪白的脖頸和鎖骨在昏暗的燈光下越發誘人。
陸庭深也沒有絲毫的控制,俯首下去,輕輕吻著,頗有種流連忘返,愛不釋手的韻味。
接下來的一切發生的水到渠成,人之本性,食色性也。
只是結束後秦淺趴在床上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聲,她只是顫了顫睫毛。
過來片刻之後頭頂才響起他低沉的嗓音,“抱你去洗澡?”
聞言秦淺這才慢慢撐起身體,雖說舒坦是兩個人都能體驗到的,可每次結束,她都好像被重新組織過一樣,她默不作聲的坐在床邊,瀑布般的長髮披散在纖細的背脊,擋住大部分的春風,黑白相間,若隱若現。
因為汗水機率長髮緊緊黏在了背上,她拿過他遞過來的浴袍披上,起身朝浴室走去。
從開始到結束,她都直言未語,就算難耐之際也只是緊蹙眉心,咬著唇瓣。
陸庭深一直注視她的背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