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淵安靜的看了她片刻,隨後卻只是搖了搖頭,“沒甚麼,只是我之前遇見過一個人,他長得很像一個人。”
秦淺看著他,“像誰?”
“陸庭深。”傅淵溫聲開口,“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兩個長相相似的人也不足為奇,只是就連神態都很相像,陸庭深他是獨生子嗎?”
秦淺聞言卻搖了搖頭,“我不太清楚。”
當初只是知道他是一個孤兒,既然是孤兒自然是沒有親人的,否則又怎麼會成為孤兒。
她將他帶回秦家,她的父親自然會調查,只是也許甚麼都沒有查到,又或者查到了,證實了他是孤兒的身份,所以才會答應將他養在家中。
傅淵見她有些失神,只是笑了笑,“或許只是長得很像。”
用過餐之後……
“怎麼來的?”
“我開車。”
“那我就不送你們了,開車小心。”
秦淺點了點頭,“好,你也是。”
傅淵點了點頭,笑著看著她們上了車。
小童揮動著自己的小手,“傅叔叔,瑟琳娜,再見。”
瑟琳娜也揮著自己的小手,“再見,小童,我們明天學校就可以見到了。”
小童當然是開心的,於是點了點頭,“嗯,那我們明天見,拜拜。”
“拜拜。”
秦淺對傅淵點了點頭就將車開走了。
傅淵看著她們的車尾眯了眯眸,拍了拍瑟琳娜的頭,“好了,我們也回去吧。”
瑟琳娜慢慢收回了視線,仰頭看著他,“爹地,你喜歡秦阿姨嗎?”
“怎麼突然這麼問?”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嘛。”
傅淵笑著點頭,“喜歡。”
“可是秦阿姨身邊有了一個很帥的叔叔。”
傅淵挑眉,“欣賞也是喜歡的一種,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母女兩人回去之後,張姐看著她們手上拎著的禮物。
“這是出去買禮物了?”
“不是哦,張阿姨,這是我的好朋友,瑟琳娜送我的禮物。”
張姐知道瑟琳娜,“就是那個混血小女孩,很像洋娃娃的那個女孩?”
“嗯,就是她。”小童拿起一個洋娃娃,“張阿姨,你看這個像不像她?”
張姐看著洋娃娃碧藍色的瞳孔,點了點頭,“像,眼睛都長得一樣。”
小童嘻嘻一笑,抱著洋娃娃不肯鬆手。
“好了,把你的禮物都送回自己的房間。”秦淺看著小童輕聲說著。
小童點了點頭,抱著那堆自己的禮物就‘蹬蹬’的跑上了樓。
秦淺則是坐到沙發上,開啟了電視機,轉換著衛視。
有一個港臺的衛視,播放著就是港城所發生的的熱門新聞。
新聞中的人物雖然被打了馬賽克,但是名字不是她陌生的。
是明亮被爆出與自己的小姨子存在不正當的關係,兩人年級相差甚遠,完全可以做父女的兩個人卻當起了情人。
還被扒出兩人進入酒店的照片,這算是醜聞一樁了。
張姐端著果盤放在茶几上,聽到新聞還在播報,偏頭看了幾眼。
“現在的人啊……”
秦淺的視線一直落在螢幕上,這條新聞過去,就是一條算是經濟的播報。
港城張家涉嫌暗中操作,已經被停業調查,同時,禹城陸氏正式宣佈進入港城,與明家攜手合作。
“陸總的生意真是越做越大,可真厲害。”
秦淺輕輕抿了抿紅唇,是啊,他可真是厲害。
“秦小姐,吃些水果,都是今日剛送來的,沒有打過農藥。”
秦淺點了點頭,“好,謝謝。”
剛吃了一塊芒果,手機就想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接了起來。
“小恬。”
葉恬似乎頓了幾秒鐘,“陸庭深下手挺狠,明亮那一家的醜聞,還有張家,算是廢了。”
聞言,秦淺抬眸看了一眼新聞,拿起遙控器關掉。
“我看到新聞了。”
“你看到了,不過我打電話不是要說這件事,是有其他事要跟你說。”說到後面,秦淺聽出她的語調似乎多了幾分鄭重。
“嗯,想和我說甚麼?”
“我今天上午去醫院看一個朋友,你知道我聽到了甚麼訊息?”
“秦雪嗎?”秦淺輕聲詢問。
“你猜的不錯,那你知道她怎麼了嗎?”
秦淺猜到她去醫院,如果聽到了甚麼訊息,那也只是關乎秦雪,否則她也不會給她打這通電話。
“她怎麼了?”
“她已經不在中心醫院了,聽說是被轉院了,可是她竟然是被轉到了禹城的精神管理中心。”葉恬的聲調中充滿了詫異。
聞言,秦淺眉心一籠,“精神管理中心?”
“就是精神病院,不過送進去的人都是有錢人,因為裡面的環境和條件都是很好的,但是秦雪竟然也被轉送過去,她難道是精神出現了問題?”
“你聽誰說的?”
“我路過護士臺的時候,聽她們八卦的時候說的,說是幾天前精神管理中心的人就將人接走了,聽說陸庭深當時也在,可我就是覺得很不可思議,雖說她沒了孩子,陸庭深還要和她離婚,這兩件事對她來說打擊應該挺大的,但是也不至於精神出現問題吧?”
葉恬在手機那端說著,秦淺卻沉默了下來。
“那天在醫院,我就發現她精神似乎有些問題,還以為是因為受了刺激,難不成還真是精神出問題了?不過她也是活該,這是不是叫惡有惡報?”
秦淺不由想起秦雪的樣子,“或許是真的,畢竟她失去的不只是孩子和婚姻。”
林素媛和林媽,也都是為了她,所以才都出了事。
“可真有意思,這麼多年過去了,還真是蒼天能繞過誰啊?早晚都會報。”葉恬說著,開啟車門上了車,“我先不和你說了。”
“嗯。”秦淺結束通話手機後不由沉思了,她安靜的坐了好一會才轉身上樓。
“秦小姐……”
秦淺看著病床上的秦天,眉心微籠。
爸,我該怎麼做?
程麗君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床邊的儀器表,生命體徵還算平穩。
秦淺緩緩坐下之後握著他瘦如骨架的手,“爸,你想見秦雪嗎?”
只是她這句話剛說完,床邊的儀器表就響起了警鈴的叫聲。
一瞬間刺耳無比,秦淺當下就楞住了。
“秦小姐,你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