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義軍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然和陸總是老相識,那就替陸總找兩個人陪著,陸老弟一個人甚麼意思?男人,出來玩,那就玩的開心,你去找幾個人過來,讓陸老弟挑一挑。”
聞言,常池看了一眼陸庭深,見他沉默不語,卻也沒有表態拒絕,唇角一扯,露出一抹譏嘲的弧度,起身離開了包廂。
在進來的時候身後跟了幾個各色各樣的女人,有面熟的,有面生的。
常池雙臂抱肩,倚著牆,“陸總,挑一個吧。”
明義軍掃了一眼,滿意的點點頭,“怎麼樣陸老弟,有沒有喜歡的?挑幾個,老哥我請客。”
陸庭深緩緩抬眸,目光沉靜的掃過這群女人,最後落在一個人身上。
常池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樣,上前推了推女人的肩膀。
女人嚇了一跳,喜出望外的走到了陸庭深身邊坐下,可她總覺得這次的客人與以往的不同。
是他身上冷漠孤傲的氣勢太過明顯,讓她都不知道怎麼討好,以往的男人不等她坐過去就開始動起手腳來,根本就不上她主動。
她有些不知所措,於是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遞過去。
陸庭深並沒有拒絕,而是接過她的酒一飲而盡。
明義軍見他喝了酒,爽朗的笑了幾聲。
女人見他喝了酒,頓時鬆了一口氣,真要軟化一下身體,想要靠過去,就見陸庭深已經站起了深。
身姿挺拔欣長,女人只得仰頭看著他,眼中露出痴迷的神采,畢竟這種極品的男人還是在少數,大多數都是禿頭的地中海,油膩的很,令人反胃。
陸庭深整理了一下袖口,聲音低沉,“時間不早了。”
名義城站起了身,“的確不早了,陸總坐了一天飛機,肯定是累了,那你們就早點回去休息,阿池,你送陸總回酒店。”
常池扯了扯唇角,“請吧,陸總。”
陸庭深聞言便起身離開,而他身邊的女人自然也起身跟了過去。
常池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眼中閃過譏諷。
“阿池,一定要將陸總安全送到酒店。”
常池回頭看了兩人一眼,點點頭,“我知道大哥,那我先走了。”
“好,走吧。”
陸庭深一路走在前面,女人滿臉羞紅的跟在後面,而守在外面的林海見陸庭深出來就從沙發上站起了身,頓時精神了。
“陸總……”可當她看見陸總身後跟著的女人瞪圓了眼睛,“陸總,她這是……”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常池也跟了出來,於是就閉上了嘴。
甚麼情況?
“我送你們回去。”常池冷靜開口道。
林海眨了眨眼,“不用了,我送陸總回去就行。”
常池看了他一眼,而是看向陸庭深,他已經往外走了。
女人和常池一起跟上去,林海站在原地抓了抓頭,然後也跟了上去。
常池開啟後車門,冷眼看著陸庭深,陸庭深脫掉西裝外套仍在林海懷中,彎身上了車,林海正想繞到副駕駛,就聽到陸庭深沉聲道:“進來。”
林海頓了頓,認為這話應該是他說的,於是只能坐進了後車座。
女人見狀咬了咬唇,只能自己走到副駕駛坐下。
上車之後林海就往一側湊了湊,小聲問道:“陸總,我怎麼覺得常池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陸庭深閉目養神,食指低著額頭,聞言扯了扯唇角,冷聲道:“那證明你還沒瞎。”
林海:“……”
一路默默無言,直到車子停在酒店的停車場,林海連忙下車替陸庭深開了車門。
常池下了車,皺眉看著陸庭深的背影,“陸總,人是不是忘了帶走了?”
陸庭深聞言止步,回身看著他,眉眼冷若冰霜,掃過女人那張不自在的臉,眼底閃過一抹晦暗之意,最終落在常池那張臉上,薄唇輕勾,笑意涼薄。
“讓她從哪來回哪去。”
說完陸庭深便轉身走了,林海對常池點了點頭後也轉身跟上了。
女人楞在了原地,沒想過會是這個結局,第一次被客人幹了酒杯,帶到了酒店卻又讓她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常先生,這,怎麼辦?”
常池臉色青黑的收回目光,偏頭看著女人不知所措的樣子,他剛才去挑人,一眼就看見她了,鬼使神差的就將人挑走了。
不為別的,就因為那眉眼的幾分相似,要說有幾分,估計也只能勉強一兩分。
可偏生陸庭深一眼就看了出來,還將計就計,幹了那杯酒,將人帶了出來,他剛才還真就因為他要把人帶走呢。
“常先生……”
常池抬手捏了捏眉心,看了一眼時間,一緊凌晨一點半了。
“自己找地方休息吧,不用回去了,今晚的活就當你幹了,明天去簽單。”
女人一聽他這話才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謝謝常先生,那,那我先走了,再見。”
女人倒酒,如果客人喝了,說明滿意,要領出臺,陸庭深分明就是在做給明家兄弟看,不想掃他們的面子,所以才喝了那杯酒。
常池抿了抿唇,上車離開。
陸庭深眉宇間泛著些許的疲倦之意,抬手暗了樓梯層數。
林海見狀眉心一跳,“陸總,那是秦小姐的樓層,我們的在下面。”說完就按了他剛才按的下一層數字。
陸庭深擰了擰眉,看了一眼時間。
林海跟他這麼多年,知道他這會在想甚麼,於是低聲道:“陸總,已經這麼晚了,秦小姐肯定是睡下了。”
陸庭深抿了抿薄唇,終究還是在這一層出了電梯,卻驀然沉聲開口道:“明亮。”
林海頓了頓,“怎麼了,陸總?”
陸庭深一邊解著襯衫紐扣,便開口道:“去查查他的底細。”
林海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於是問道:“要查哪一方面的?”
陸庭深這會已經脫掉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正解著腰間的皮帶,往浴室的方向走。
“醜聞。”
醜聞?
都要查醜聞了,看樣子是惹到他們陸總了?
林海將襯衫和褲子放在酒店的收衣簍中,就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今天實在太晚了,他也困了,明天在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