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不由再次回眸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而後才踏進了電梯。
看著不停變換的字數,秦淺才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對於這個問題陸庭深沒有回答,而是站在兩人身後的林海開了口。
“陸總安排了一些人手暗中保護。”
秦淺對於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之後兩人就沒有在說話,一直跟著從電梯出來到停車場。
上車之後秦淺還是不放心,只是一路上都沒有其他動作,一直到了澗水灣的別墅,她才拿出手機給葉恬撥了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淺淺。”
秦淺聽著她的聲音,“你沒事吧?”
“沒事,你離開之後我也被易天從酒店帶出來了。”葉恬在手機那端說著。
“阿池呢?”
“他沒有跟我出來……”
秦淺沉默了一會,“那你現在和他在一起嗎?”
葉恬看了一眼主駕駛的人,偏頭看向窗外,緊靠著車門,低聲應了一句。
“嗯。”
說到這,兩人的通話就此結束。
葉恬結束通話手機後不由猜想易天和明家的關係,看上去是非常親密的。
好奇便追問,這是她的職業病。
“你和明家是甚麼關係?”
易天偏頭看了她一眼,“是親戚。”
葉恬頓了頓,然後轉過頭看著他溫和的側臉,“那你能不能替阿池說說情?”
“你朋友讓我那位表妹懷了孕,他只有兩個選擇。”
葉恬擰眉,“甚麼選擇。”
“負責和不負責。”
“有甚麼不同結果?”葉恬繼續問。
“負責,他會成為明家的女婿,那可是其他人求之不來的,不負責,說不定哪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葉恬聽完他最後的一句話,心當下就提了起來,有些頭疼,咬牙道:“招惹誰不行,偏偏招惹了這麼難纏的人物。”
易天笑了笑,目光溫柔的看著她,“和我回酒店嗎?”
葉恬當即變了臉色,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去酒店幹甚麼?我要回公寓。”
“怕我吃了你?”易天眉宇間染了幾分溫和。
葉恬卻懶得去看他的虛情假意,而是扭過頭看著窗外。
而同一時間……
還在餐廳等候的秦雪不停的看向手錶上的時間,距離六點已經超出半個小時了,可是她對面的位置仍舊是空的。
“陸太太,請問現在可以上菜了嗎?”
秦雪臉色不是很好,抬眸看了一眼服務生,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暫時不同,需要我會叫你。”
服務生點了點頭,“好的,只是陸太太,您的幾道菜都是提前做出來了,時間長了口感會變。”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秦雪耐著性子開口。
一直到服務人員轉身離開,她唇角的笑才徹底卸了下來,拿起手機撥了過去。
可是她等了很久都沒人接通……
隨著時間的流逝,秦雪的心開始下沉,直到通話被自動切斷,她才不由握緊了手心。
她被爽約了,第一次,他爽了她的約。
以前不管他多忙,只要她約他,他都會抽空赴約,可是如今,他竟然爽約了。
這一刻秦雪是真的認識到自己對他來說早就不是第一重要了。
如今有比她更重要的人存在。
“太太……”忽然,一道生意想起。
秦雪抬頭看去,當他看見林海的那一剎那,心口跳了跳,可隨後察覺他只有一個人。
“他呢?”
林海看了她一眼低下頭,“出了些事,陸總讓我通知夫人先回去。”
秦雪聽了只是冷笑一聲,“有甚麼事他自己不能親自和我說?還讓你特意跑一趟?”
林海沒有說話,秦雪也沒指望他會說甚麼,而是拿起手提包從椅子上起身,從他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冷冷瞪了他一眼。
被瞪了一眼的林海無聲嘆息,會讓陸總正準備赴約卻接到了關於秦小姐的訊息呢?
“陸太太,你要走了,那些菜……”
秦雪這一次理都沒理會,直接走人了,林海只好拿出卡結了賬單。
“那些菜你們留著自己吃吧。”
澗水灣別墅……
“秦小姐回來,這是陸總吧,陸總好,我是暫時來代替張姐的人,我姓林,叫秋華。”秋華是林素媛沒有改名之前的芳名,知道的人沒幾個。
陸庭深淡淡看她一眼,“江南人?”
林秋華笑著點了點頭,“不是土生土長的江南人,就是在江南待了很長一段時間。”
聞言,陸庭深多看了她幾眼卻沒說甚麼。
“爸爸,你今晚怎麼沒去接我放學?不是說每天都來接我嗎?說話不算數。”小童回到了安心的家,開始準備秋後算賬了。
陸庭深低眸看了她一眼,單臂就將她抱了起來,“媽媽接你不好嗎?”
小童轉了轉一雙眼球,媽媽接她當然也很好,雖然她更喜歡爸爸去接她,於是當秦淺的眼神飄過來的時候……
“我當然喜歡媽媽去接我啊,但是現在的問題是你為甚麼說話不算數,答應我的事情沒做到。”
秦淺聽了不由勾唇,換好鞋之後從她們身邊走過,上樓去了。
小童的餘光一直瞄著媽媽的背影消失,然後在轉過頭笑嘻嘻道:“不過我更喜歡爸爸去接我,我看見媽媽的時候嚇了一跳。”
陸庭深聽著她最後的幾個字,“嚇到了?”
小童用力點頭,“是啊,我以為又是哪個壞人冒充媽媽呢。”
聞言,陸庭深眸色加深了許多。
林秋華在廚房忙活和,聽著外面的對話頓了頓。
“秋華姐,快點做吧。”
“誒,好。”
回到房間後,秦淺給常池打了幾通電話過去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雖然知道人不會有甚麼危險,可還是會有所擔心。
接下來的幾天,常池的手機一直都處於關機的狀態,公司的人也說他幾天都沒出現過了。
換句話說……
“淺淺,阿池失聯了,我還是很擔心,怎麼辦?”
秦淺抿了抿紅唇,“他還在禹城嗎?”
“我覺得應該還在禹城,陸庭深他有沒有說甚麼?”
“沒有。”
葉恬在手機那端嘆息一聲,偏頭看了一眼常池的公寓,黑漆漆的,顯然沒有人。
“那怎麼辦?”
秦淺靜默了片刻,“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