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一句陰狠森寒的話讓秦雪生生定住了雙腳,她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死死的盯著他的背影,身體都狠狠晃了幾下。
她聽到了甚麼可怕的事情?
她是他的女人?秦淺甚麼時候成了他的女人!
憤怒,嫉妒,各種情緒啃噬著秦雪的心臟,她死死咬著唇瓣,可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聲音有些顫抖的開口,像是怕他會一怒之下直接撞死徐朗,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庭深,你,你快點放開他,他快不行了!”
可陸庭深像是聽不見她的話,目光狠戾的盯著手上的人,大有一種遇佛殺佛,遇神殺神的感覺……
突然有人穿過人群,他先是看了一眼這邊的情況,又走向另一邊,他蹲下身體,看了一眼漸漸恢復情緒的秦淺,擰了擰眉。
“你還好嗎?”
秦淺渙散的目光逐漸聚在一起,她看著他,聲音有些沙啞,“顧白……”
顧白點了點頭,將她扶了起來,秦淺自然也就看見就發生在她眼前的事情,她整個人都驚愕住,她有一種感覺,陸庭深會殺了徐朗一樣。
“秦淺,聽我說,去攔住他。”
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卻又聽到他說:“你想讓他為了你手染人命?”
秦淺整個人都被他的話驚住,唇瓣動了動卻不知該說甚麼,可她的表情已經清楚的表達了出來,她不認為陸庭深會為了她殺人。
顧白卻一本正經,目光嚴肅的看著她,“他會。”
秦淺心口頓時一驚,喉嚨疼痛,“扶我起來。”
顧白將她扶了起來,所有人才發現被徐朗想要動的人竟是秦淺,再見她此時的模樣,想必是沒得逞,但這罪應該沒少遭。
顧白扶著秦淺從秦雪身邊走過,他走了過去,按住陸庭深的肩膀,發現他的肌肉都是緊繃的狀態,“庭深,夠了。”
“放手。”
顧白微微擰眉,低聲道:“冷靜點,還有很多人。”
“陸庭深……”秦淺沙啞著喉嚨遲疑開口。
陸庭深的後背似乎僵了一下,盯著昏迷不醒的徐朗片刻才將人丟了下去,轉身直徑走到秦淺面前,看著她此時的模樣。
秦淺也抬眸看著他,對上他暗紅的眸,目光有些複雜,卻不知該說甚麼,四目相對,竟然是無話可說。
一旁,秦雪看在兩人深情凝望,心好像被撕碎了一樣,她似乎意識到,有甚麼東西時真的變得不一樣了,她臉色慘白如蠟。
雙眸驟然睜大,是他看她的眼神變了!
不在是冷清厭惡,還有深沉的情緒。
可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出現這樣的轉變,代表了甚麼?
她甚至不敢再去深想……
秦淺受到了強烈的驚嚇和刺激,這會渾身都有些無力,整個人都搖晃了幾下,陸庭深擰眉,將人撈了過來,沉眸看了她幾秒鐘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秦雪死死咬著唇瓣,在兩人就要從自己身邊走過,“庭深……”
陸庭深眉心一跳,目光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冷靜自持,彷彿剛才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樣。
“你先回去。”
秦雪整個人都好像被人澆了一碰冷水,雙手緊握,聲音受傷滿是哽咽,“你,是想仍下我嗎?”
可陸庭深像是沒聽到一樣,抱著秦淺大步離開,步伐不見任何遲疑。
秦雪看紅了眼睛,想要追上去,顧白攔了下來,“秦雪。”
秦雪冷冷看著他,有些崩潰的大喊,“你幹甚麼攔著我?”
顧白麵不改色的看她一眼,“我想他會給你個解釋的。”
秦雪眼眶有些酸脹,餘光掃向圍觀的人,面色越發的難堪,轉身離開。
顧白輕嘆了一聲,他不過剛過來,就聽見有人說這邊出事了,所以才過來看一眼,他低頭看了一眼徐朗,擰了擰眉心,輕聲開口,“幫他叫個救護車。”
隨後,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也轉身離開……
出了葉宅,就看見那輛大燈明亮的車,他直接拉開主駕駛的門,抬眸看了一眼後視鏡,啟動車子直奔醫院。
護士小心的替秦淺處理血漬,沒看見明顯的傷口,就是臉頰有些紅腫,唇角破了一個微小的傷口,身上還有一些被掐出來的青痕。
“顧醫生,這位小姐沒甚麼事,擦點藥膏就行,也沒有被侵犯。”
顧白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先出去忙吧。”
“好的。”
護士離開後,顧白看著床上的秦淺,又將視線落在陸庭深的臉上,“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了秦淺。”
陸庭深目光沉沉的盯著床上的人許久,才走到沙發坐下,視線卻沒有移開過,薄唇輕抿,回想方才血液,個骨子裡的衝動暴怒,是因為她。
他這種人,從小就極其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做到不露聲色,讓他憤怒到極致的事情少之又少,卻都和一個女人有關。
上一次真正的動怒還是五年前那一夜……
再有就是今晚這次,當他看到秦淺當時那個慘樣,他是想要弄死那個徐朗。
顧白見他不願說,也別再追問,只是幽幽道:“人都快被撞死了。”
陸庭深眯了眯眸,冷笑,“沒死?”
顧白看了他一眼,“腦門都被你撞爛了,還植皮縫了好幾針,破相是避免不了了,不過能讓你用手撞成了中度腦震盪,你也挺厲害。”
“徐家一共生了兩個兒子,老大前幾年病死了,對這個小兒子慣得無法無天,你倒是一點不想。”
陸庭深勾了勾唇角,卻是久居上位者的氣勢,“那又如何?”
“行,知道你不怕麻煩。”說完,顧白就要轉身,忽然想起來口袋裡還有個東西,拿出來直接扔了過去。
陸庭深眼疾手快接住,慢慢看向他,顧白挑了挑眉,“還有這個,不過我已經看過了。”
陸庭深眉心微擰,點開錄影的暫停鍵,裡面的畫面清楚無比,還有徐朗興奮叫囂的話語,響亮的巴掌聲透過話筒傳來。
陸庭深面色陰鬱,握緊了手機冷笑出生,隨後刪除影片,走到窗邊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去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