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森森一笑,摸了一把她滑嫩的臉頰,“我是真的喜歡你,跟了我,你要甚麼都給行,跟了我……”
“滾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滾開……”
“混蛋,放開我!”
“好香,你真香……”
“有人嗎?救命啊……”
“有人唔……”
“啊!”正處於激動的徐朗忽然被尖銳的牙齒咬住,疼痛讓他多了幾分狠厲,揚手就是一耳光落了下去。
秦淺被這一下打的有些發懵,目光都有片刻的懸殊,這就是男人和女人力量的懸殊,只不過她因為嫉妒恐懼,七月的禹城,悶熱潮溼,被汗水染溼,髮絲凌亂,幾縷緊緊黏在臉頰和額頭,右臉頰迅速紅腫,唇角溢位一些血絲。
“賤人,你敢咬我?我非乾死你不可,賤人,咬我?”“賤人!”
徐朗將自己的皮帶抽出,將她的手腕捆住,秦淺整個人狼狽不已,頸間全是血跡,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只見他拿出手機對著她開始錄影,興奮又變態的開口,“來,對著鏡頭,說,說你想讓我上你。”
秦淺死死咬著唇瓣,口腔似乎破了,有股血腥的味道在蔓延。
徐朗擰眉,揚手又是一耳光,“你說不說?”
會場……
一個服務生衝了進來,開始大喊,“出事了,後庭院出事了,有人對一個女士施暴!”
有那麼一瞬的寂靜……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人大步離開。
“庭深……”秦雪面色發白,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幾秒鐘後,其他人也都紛紛跟了過去,好奇發生了甚麼事情。
陸庭深來到後庭院,看著眼前發生的畫面,有那麼一瞬間,有種毀天滅地的因子在身體燃燒沸騰,激紅了他一雙墨黑的眸。
下顎線繃緊,似乎劃出一抹嗜血的弧度。
就在徐朗揚手還想繼續打的時候,手腕就被大力攥住,力道大的當他痛撥出聲。
“啊,特麼的誰多管閒事……”一回頭就愣住了,尤其是看見男人臉上泛著濃郁的戾氣,盯著他的目光陰森凜然,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似乎立刻就清醒了過來,臉色隱約可見青色,“陸,陸總你啊!”話還沒說完,臉色霎時大變,手腕就這麼被蠻力給扭斷了,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低落。
緊跟追上的人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生生被陸庭深釋放出來的戾氣震懾,定在了幾米之外的距離,不敢在貿然上前,紛紛睜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著。
“這,怎麼回事?”
“那不是徐朗?”
“他怎麼惹到陸總了?”
“不知道啊……”
陸庭深低垂視線,看著草叢中的人,漆黑的瞳孔似乎被她身上的那些血跡薰染,劃過一抹血色暗芒。
此時的秦淺雙手被高高舉在頭頂,身上的裙子也被撕成的不堪成型,一邊臉頰腫的可高,髮絲凌亂不已,臉上脖頸甚至手臂上都沾染了鮮血,整個人都被汗溼,胸口不停的喘動,像是頻臨死亡快要溺死的魚,用力掙扎卻也只是徒勞。
瞳孔猛縮,偏頭看著面前的人,薄唇緩緩上揚,卻令人心生寒意。
徐朗這會倒是徹底清醒了,疼痛讓他整個五官都扭曲了起來,“陸,陸總……”卻被他的眼神看得心涼,雙腿都有些發抖,軟了。
陸庭深怒極反笑,丟垃圾一樣的將他丟呆一邊,一邊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仍在秦淺的身上,蓋住她身上的春光。
徐朗捧著自己被折斷的手腕,正要逃走,後腰就被用力踹了一腳,整個人都向前栽過去,“啊!”
陸庭深步伐沉穩,徐步走到他身邊,彎身將他拽了起來,揪著他後腦的頭髮,向前走了幾步,那是一顆多年的梧桐樹幹,只見他拽著徐朗的頭髮就狠狠的撞向樹幹。
徐朗的尖叫聲頓時傳入所有人的耳裡。
“啊,放,放開我,殺人了啊……”
陸庭深無聲冷笑,按著他的腦袋連續撞了樹幹幾次,粗壯的樹幹都被撞的晃動,落下幾片樹葉,看得人是驚心肉跳。
而徐朗整個人都被撞暈了,樹幹全是血,還有他的額頭,他的整張臉都有些血肉模糊。
“這,這你們誰去攔一下啊,這,繼續要去要出人命啊……”
“陸,陸太太,你,你快勸勸陸總啊……”
可秦雪臉色白如紙,整個人都有些發抖,緊緊揪著裙子,餘光掃想草叢裡的人,眼底閃過怒意,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剛要開口,卻聽見他附在徐朗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