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女孩也都紛紛附和著這兩個人的謊話。
“既然這樣,那就麻煩江倚瀾同學你重新再跑一次吧。”老師也懶得得罪這麼多人。
江倚瀾無語的撇撇嘴,她習慣用事實說話,既然這群人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她也不介意用自己的實力打他們的臉。
“OK,睜大你們的眼睛看好了。”
江倚瀾伸了個懶腰,直接挑眉,重新站在了跑道中央。
隨著老師的哨聲響起,江倚瀾如同一隻離弦的箭一般猛的衝了出去,速度快的這些人幾乎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一直坐在一旁看著這邊動靜的陸時虞,在看到江倚瀾再次跑出去的時候,也微微蹙眉,很快就追了上去。
“你怎麼又跑了一遍?”陸時虞在江倚瀾的身邊跟著,速度完全不輸江倚瀾。
長年累月的被追殺,他早就有了豹一般的速度,追上江倚瀾也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江倚瀾抿唇一笑,又加快了速度:“堵住那群技不如人的廢物的嘴罷了。”
八百米的時間,江倚瀾用了一分二十五秒,再次重新整理了剛才的記錄。
如果剛才那幾個女生還能用江倚瀾抄近道的理由懷疑江倚瀾,那麼這一刻,在老師和全班同學的見證下,所有的流言都已經不攻自破了。
“很好!江倚瀾,你有興趣加入校田徑隊嗎?”
老師的表情好像發現了甚麼寶藏一樣,這可是個進校隊的好苗子啊!跑步的速度到現在是重新整理了校級記錄的!
可是江倚瀾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語氣也依舊是輕飄飄的:“抱歉老師我對這方面沒甚麼興趣,不過,我既然已經證明了我自己的清白,不知道剛才那些隨意汙衊他人的同學們是不是也應該為他們隨意開口付出代價呢?”
“我同意。”不遠處不急不緩走來的陸時虞也淡淡的笑著,看向了穎穎和梅梅。
轉頭看了看剛才那一堆對江倚瀾無端端惡意的女生,老師眼裡也劃過了一抹厭惡,他討厭那些沒實力還事情多的女孩子。
“好,既然這樣,那你們幾個都給我去重新跑一遍八百米,就算是為江倚瀾同學賠禮道歉了!”
剛才那幾個氣勢洶洶針對江倚瀾的同學頓時變了臉色,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和穎穎梅梅拉開距離:“老師!我們沒看見!剛才只是因為穎穎和梅梅威脅我們我們才只能這麼說的!”
梅梅和穎穎頓時臉色一變,本想要開口結實,卻被體育老師直接開口打斷了:“既然你們認錯態度誠懇,那麼就讓那兩位同學給我去罰跑!你們兩個,張穎,劉梅梅,你們兩個每人三個八百米,替這些同學跑完!”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頓時把所有的怒氣都算在了江倚瀾的身上,狠狠瞪了江倚瀾一眼,她們只能開始跑步。
體育課結束後,江倚瀾來到了食堂和陸時虞一起排隊吃飯,卻剛好碰到了剛跑完三個八百米的張穎和劉梅梅。
兩個人一看到江倚瀾,頓時恨得牙根癢癢,對視一眼,便直接衝上去攔在了江倚瀾和陸時虞的面前。
“站住!”
陸時虞不悅的蹙眉,江倚瀾則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表情毫無波瀾:“甚麼事?”
看著江倚瀾這幅淡定的模樣,兩人就想起剛才在操場上累死累活的狼狽,頓時更加惱怒。
“你把蘇澄害得進了醫務室腰傷犯了,難道你不應該去看看她給她帶點道歉的禮物嗎?”
“你傷害了別人難道還這麼理直氣壯嗎?蘇澄都是因為你變成這樣的!”
張穎和劉梅梅憤怒的怒視著江倚瀾,開口控訴。
江倚瀾冷笑一聲,並未作答,蘇澄的受傷跟她有甚麼關係?
陸時虞聽見兩人如此理直氣壯的質問江倚瀾,心裡頓時也開始不爽,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兩人:“蘇澄受傷了,她自己自然會來要求道歉,你們算甚麼東西?也敢過來指手畫腳?”
兩人本來還對陸時虞看不上眼,正準備開口反駁,卻沒想到對上了陸時虞那雙冷的嚇人的黑眸,頓時嚇得一個激靈,氣勢都忍不住弱了幾分。
“我……我們只不過是為蘇澄鳴不平罷了!蘇澄進了醫務室都是因為她!憑甚麼這個害人的還能這麼囂張,甚麼代價都不用付出?”
害人?說的可真有意思。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這個蘇澄應該是莫名其妙找人針對自己,自己只是輕輕的懲罰了她一下吧?
難道這能算得上害人嗎?江倚瀾只覺得自己此舉只不過是為民除害罷了。
江倚瀾上前一步,目光冷漠,看著兩人就如同看著兩隻無足輕重的螻蟻一般,彷彿說話都是給她們的恩賜。
“鳴不平?”江倚瀾輕笑一聲:“那可真的太好笑了,她今天這樣是自作自受,道歉?她應該給我道歉。”
江倚瀾這不卑不亢的態度徹底熱鬧了兩人,但有陸時虞擋在身前,她們兩個人就算是心裡惱火,卻也不敢真的撒。
看兩人一直不肯離開,陸時虞自己心裡也有些煩躁了,直接二話不說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了錢包。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下,陸時虞冷著臉從錢包裡抽出了十張一百塊,一把甩在了兩人懷裡。
“夠了嗎?為了所謂的補償?”
兩人滿臉通紅的站在原地,不遠處也聚集了一些被這動靜吸引過來的人,江倚瀾雙手環胸,冷冷看著兩人:“怎麼?還嫌不夠?”
“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張穎似乎長這麼大也沒被這樣羞辱過,頓時惱怒的一把把錢扔在地上,拉著劉梅梅轉身離開。
江倚瀾目送著兩人離開,眼神淬上幾分冷意。
等到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離開之後,江倚瀾才彎腰撿起了那幾張百元大鈔。
起身,對上陸時虞奇怪的目光,江倚瀾把手裡的錢塞進了陸時虞的口袋裡:“不管怎麼樣,總不能和錢過不去吧?”
兩人對上了對方的視線,頓時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