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今天這一身真好看。”秦母招呼了一批剛到的客人,就走到了林夏面前,由衷的誇獎道。
“媽媽是全場最佳。”秦思睿聽奶奶在誇媽媽,不由得露出了有些驕傲的模樣來。
“對,你媽媽是全場最漂亮的。”
林夏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按理說在婚禮的現場,新娘子cake應該是全場最好看的人,兒子這個小傻瓜說這種話給秦母聽,不是惹她不高興嗎?
然而見秦母並沒有露出任何不悅的情緒,反而還不住的打量著林夏,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說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林夏本來模樣就是清秀可人,配上今天這一襲潔白的禮服,整個人襯得得體大方,舉手投足都有一種優雅。
“這裙子跟你很搭。”秦母不住的誇讚。
“這裙子是我跟爸爸一起挑的。”秦思睿一聽裙子的審美得到了奶奶的讚賞,忍不住邀功起來。
“我們思睿真棒!”秦母慈愛的一笑,伸手颳了一下秦思睿的小鼻子。
就在這時,幾個優雅的女人走到三人面前,笑意滿滿的說道:“不好意思秦太太,我們來遲了。”
秦母看了一眼那幾個人,也是淡淡一笑,回答道:“不遲,典禮還沒開始。”
“喲,這個可愛的小傢伙是誰呀?”那幾個貴婦其中的一個,看見了秦思睿,俯下身去想要去捏秦思睿的臉。
而秦思睿跟個小泥鰍一樣,扭過頭躲在了林夏的身後,根本不讓那個貴婦碰自己。
貴婦悻悻地縮回了手,看了一眼林夏,又將目光落在了秦母的身上。
“我剛來的時候,聽見大家還在議論,秦太太你今天領著孫子參加女兒的婚宴,我們幾個還都不相信呢。”
“是啊,你哪裡來的孫子,據我所說,懷瑾好像還是未婚吧。”
“可不嗎,我們這幾年參加了多少婚宴,前兩天還聊起這事,不知何時能看到懷瑾娶妻。”
幾個女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來,林夏能明顯感覺到,她們明顯是來者不善,故意想要找茬的。
而秦母始終保持著一副優雅的笑容,完全沒有因為這幾個女人所說的話而露出半點不悅。
“大家議論的沒有錯,我的確是領著孫子一起來參加婚宴的,來,思睿。”秦母說著,抬手招呼了秦思睿。
小傢伙也很懂事,本來躲在林夏的後面,不想面對那幾個面向不善的老女人,但聽奶奶喊自己,還是乖乖的從媽媽的身後走了出來。
“跟幾個奶奶打招呼。”秦母拉著秦思睿的手說道。
“奶奶們好。”與剛才面對林夏時那副撒嬌的樣子全然不同,秦思睿站在秦母身邊,滿臉嚴肅的仰著頭,對那幾個女人說道。
眉眼之間,像極了秦懷瑾那酷酷的樣子。
“還真是懷瑾的兒子,你看這長相,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林夏站在一邊不語,原來不單是自己,就連秦母這樣身份的人,也會遇到這種被人欺負的處境。
“那這位……”那幾個貴婦果然不放過林夏,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這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子。
其實一打眼,就能看出那個小傢伙和這個白裙子少女長得也有六七分像,可那個開口的貴婦,唇角微微一揚,眼底閃過嘲諷輕蔑。
“這位是你們家的保姆吧。”
林夏很無語。
她現在算是徹底搞清楚了,這幾個女人擺明就是來找茬的。
難怪剛才她們幾個剛出現的時候,能感覺到秦母的後背都挺直了一些,不能說是如臨大敵,但已經是準備要招架這幾個女人的圍攻了。
“鄭太太。”
不等林夏開口,秦母率先發話了。
“聽說你前段時間才做了整容手術,臉上的面板看著是比以前好多了,但是這眼睛是不是傷到了,怎麼視力都不太好了。”秦母是滿帶著笑意說出這番話的,可她的語氣鏗鏘有力,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人反駁的力度。
“秦太太,你這是甚麼話……”鄭太太臉色一變。
“鄭太太,你整容去了?”
“不是吧,你不是一直自詡是天生的好面板嗎,原來你也需要整容啊。”
“我就說嗎,咱們幾個,就數你這些年一直都不見老,你還說是自己的保養得體,原來也是動用了外力啊。”
“但是鄭太太,不是一向最看不慣別人整容嗎?”
林夏被這幾個貴婦的倒戈完全搞懵了,她們剛才還像是抱團來找麻煩的,但是一聽那個鄭太太整容了,全都把攻擊的物件轉移到了鄭太太的身上。
“我……我沒有整容!”鄭太太著急想要解釋,但是被身邊的幾個同伴你一言我一語的,堵的半天話都說不出來。
“我上個月的一號去醫院打美白針的時候,可是親眼在走廊看見了你,本來還想喊你,結果回頭跟護士說話的工夫,你就已經進了診室。”秦母非常“無辜”的說道。“上個月的一號?鄭太太,我記得上個月的月初,你說自己生病了,在家裡呆了將近半個月,不參加我們任何的聚會,還不讓我們去探望你。”旁邊的一個貴婦,聽了秦母的“揭穿”,立刻回憶了起來。
“原來你生的病,是整容手術的修復期啊……”
鄭太太也沒想到,秦母竟然知道了自己整容的事情,她感覺到很沒有面子,但除了氣的直跺腳,又不知道說甚麼話來反駁,因為秦母說得完全沒有錯。
看著這幾個人“窩裡反”,林夏在旁竭力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來。
“這位是思睿的母親,林小姐。”秦母有力的反擊了那個女人對林夏的攻擊之後,鄭重的將林夏介紹給了她們幾個。
那幾個女人其實早都知道林夏的身份了,但剛才秦母的手段她們幾個都看到了,生怕自己說錯甚麼話,有甚麼秘密被秦母當眾揭穿。
“秦太太,今天是懷玉大婚的日子,你先忙,我們先去那邊轉轉了。”其中一個女人陪著笑臉,對秦母說道。
“那我就恕不奉陪了。”秦母點了點頭,說完就轉過頭,喊了一聲林夏,拉著秦思睿三人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