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她才發現蘇念已經不在馬車上了。
剛要詢問,就又聽見晏惜音說:“念念前面沒有在我們馬車後面看見她姨娘,急的不行,馬車一停,她就跑下去找她姨娘了。”
蘇阮“哦”了一聲,又閉上眼靠到了晏惜音身上去。
晏惜音以為她還要睡,還挪了挪身體,讓她靠的更舒服些。net
結果她馬上又睜開了眼睛,然後從她身邊那小包袱裡面拿出了一個月事帶下了馬車去。
這會兒鎮國侯府的人四散坐在各處休息。
晏國公府的人圍坐在一起。
樓臻跟他的幾個心腹手下在商量。
別的官差則三三兩兩守在各處。
蘇阮隨意一瞟,就看到了正跟人一起有說有笑的在吃肉乾的江臨。
立馬朝他喊道:“江爺。”
江臨整個人都給她喊的抖了一抖,咬肉乾也瞬間多用了幾分力。
但他還是朝她走了過去,“小姑奶奶!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那樣叫我!”
“我也不想啊!我自己聽著都覺得像是青樓姑娘在招攬客人,但是你們好幾個人圍在一塊,我喊官爺,你肯定會無視我!”
“你都知道我會無視你了,能不能換個人叫!”
“不能,我認生。”
“……”
江臨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問她,“你要幹嘛!”
這要是換個人,他不僅會兇一頓,還要抽上幾鞭子!
可他們頭兒說了,這小祖宗是晏三少爺的心頭肉!
他兇不得!
也抽不得!
還得好好伺候著!
蘇阮衝他笑了笑,然後看著他手裡的肉乾說:“我要拉屎。”
江臨眉毛狠狠一抖,把手裡的肉乾往懷裡一塞,就轉身往旁邊走,“拉死你得了。”
他聲音壓的很低。
蘇阮卻還是聽見了。
立馬扯著嗓子問他,“江爺你說甚麼?”
“嘖!你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
“可你之前說過不許我叫你全名。”
“現在可以叫了!”
“可……會不會不太好啊?你到底是官爺,而我是流放犯,我連名帶姓的叫你,別人會不會以為我們私下裡有甚麼不健康的關係啊?”
“……”
江臨磨了磨牙。
不健康的關係是甚麼關係?
但他不打算問。
只又道:“你以後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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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叫我全名,我是不會搭理你的!”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叫你的全名好了!”
“……”
江臨眉頭又是突突一跳。
他這是造了甚麼孽!
怎麼就被這小祖宗盯上了!
可不滿歸不滿,生氣歸生氣,他還是很體貼的幫蘇阮選了一個絕對隱蔽的地兒。
完事他直接退出了二十來米遠!
一來是要避嫌,二來是怕被燻到!
蘇阮掐腰好笑的送走了他,然後原地挖了個坑來埋她換的姨媽巾。
完事她剛準備原路返回,卻聽見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是蘇憐。
“放開我!我雖然被封慶玷汙了,可我不是人盡可夫的妓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過後,是一道狠厲粗獷的男聲,“吵死了!最初是封慶強行佔有了你沒錯,但那之後你不都已經乖乖從了他了嗎!從他一個也是從,從了我們一群人也是從,你擱這裝甚麼貞潔烈女!”
“嗚嗚……”
蘇憐早就已經被封慶打怕了。
這會兒只是捱了一巴掌,就已經不敢再吵鬧掙扎了。
任由對方對她上下其手。
“哭吧,盡情的哭,爺最喜歡看美人哭了!”
“嗚嗚……我都是殘花敗柳了,官爺你就饒了我吧,今晚我會把我七姐姐引去任你……”
聽到這裡,蘇阮就快步走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像蘇憐這種自己不幸,還要拉別人下水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而蘇雯那個社恐重症患者那麼聰明,是不至於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的!
等她跟著江臨回到馬車邊,樓臻他們已經商量出結果來了。
他們決定下午先加快速度看看情況。
不行明天再讓那些難民先行。
這意味著那些難民今晚會在距離他們很近的地方紮營。
而難民的人數遠遠超過了他們。
裡面又甚麼樣的人都有。
樓臻今晚肯定會安排不少人守夜……
思及此,蘇阮突然想起了一茬。
鳳薇之前說那個把她們送去望月樓的人牙子手裡還有個特別水靈的小姑娘……
她有些想去看看那個要被送去當成花魁培養的小姑娘水靈到了甚麼程度。
同時,她還想去看看被望月樓老鴇
:
放了的那幾個小姑娘有沒有再次被那人牙子給盯上。
她救出來的人。
那人牙子要是敢再次打主意,她會讓那人牙子知道女人有多可怕!
磨著牙憤憤思罷,她就看到了端著一碗東西朝她走過來的‘晏西逸’。
等他走近了,她才看清那是一碗白米粥。
“趁熱吃。”
“你煮的?”
“我像是會煮粥的人嗎?”
“不像!但你一看就是會打一輩子光棍的人!”
“那不可能!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娶你!”
“啊呸!你以為你想娶,我就會嫁嗎?”
“……”
容硯笑笑。
心說他要是真想娶,她是絕對跑不了的!
然後他才道:“我娘說你腸胃不適,吃不得冷硬的東西,特意幫你煮了點粥。”:
蘇阮心裡一暖,也顧不上繼續跟他吵架了,用雙手接過來,甜甜笑著道:“替我謝謝你娘。”
容硯挑著眉“嗯”了一聲,眼神無意識的牢牢黏在了她臉上。
他這還是頭一回看見她笑的這麼甜!
怪好看的!
然後他才問:“舒服點了沒?”
蘇阮喝著粥隨口“嗯”了一聲。
喝完把碗還給她,爬上馬車就歪歪靠著準備睡覺。
晏惜音這會兒不在馬車上,她是靠在她們包袱上面的。
然後她剛把眼睛閉上,就感覺到有陰影襲來。
睜開眼的一瞬,‘晏西逸’那廝的手正好覆到她額頭上。
她剛準備瞪他,就聽得他說:“也沒發燒,你怎麼這麼能睡?”
蘇阮打著哈欠揮開他的手,小聲嘟囔道:“少見多怪,女人每個月都有幾天特別能睡的。”
每個月都有幾天……
容硯把眼一眯,立馬想到了甚麼。
他過十四歲後,他父皇就開始變著方法往他府裡塞女人了。
且還安排了一堆教習嬤嬤去跟他說男女之間的那些事兒。
所以他對女人家的事,也多少知道那麼一點兒。
就湊近過去壓低聲音問她,“你是不是來葵了?”
蘇阮已經又把眼睛閉上了,聞言迷迷糊糊的應道:“嗯,頭一回來,人有點……”
最後的一個軟字到了嘴邊,她才猛地反應過來是甚麼人在問她。
立馬睜開眼睛怒聲罵道:“你個臭流氓!你在問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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