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確實方便了很多。
“你好自為之,我先走了。”
蕭景嫌棄的看了一眼劉語嫣,舉步便往門外走,雖然這裡的宮人們都是蕭景精挑細選的,可現在劉語嫣會這種控制人的武功,他們的話便不可信。蕭景還得去物色一下其他的暗探,最好是能夠像夜闌這樣,絲毫不被劉語嫣控制。
“殿下你就不想問問我,地圖藏在哪裡了嗎?”
劉語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剛一碰上便覺得有些刺痛,剛剛的蕭景可是下了十足的力氣,不用想這裡已經是通紅一片,這幾日是沒辦法見人了,眼光微微變得有些深沉,決定戲耍一下蕭景。
“問了你就告訴我?”
可蕭景也不傻,知道這是劉語嫣保命的最後手段,絕不會輕易告訴自己,所以也沒打算問。
“不用殿下問,待我成為皇后之後,親眼見著段梓雲死去,這東西我定然會雙手奉上。”
蕭景冷笑:“聽你這樣說,你的目的是要成為皇后,莫非誰的皇后都可以?”
劉語嫣笑而不語,眼中一片赤誠的看著蕭景,像是沒有聽懂她說的是甚麼意思,又像是裝的。看得蕭景有些難受。
蕭景不再多言,舉步走出了翠竹軒,夜闌跟在蕭景身後,回頭看了一眼翠竹軒的大門,低聲問道:“殿下打算就這樣放過這個女人嗎?”
“除了這樣,我還有別的辦法嗎?”
蕭景冷聲回答道。
他恨劉語嫣,只是她手中的東西卻放在了蕭景自身的前面。
“不如將她捉了,嚴加拷問,總能讓她說出來的。”
夜闌略為一思索,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在她看來,劉語嫣不過是一介女子,若是用了重刑,必然會將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蕭景搖了搖頭:“還是不要了,除非哪一天她真的把我惹毛,否則我不會輕易動她的。”
蕭景是個貪心的人,所以他怕死,跟孤身一人的劉語嫣不同,他有太多放不下的東西,與其拿著這些東西去賭,倒不如順其自然。
“夜闌不明白,還請殿下明示。”
“你知道被貶的柳丞相一家嗎?”
夜闌搖搖頭,她自從成為蕭景的屬下,便一直待在京城鮮有出京,自然是不知道這京城之外的事情。
“柳丞相一家被滅了滿門,是江湖上一個二流殺手門派做的,官府對外宣稱是宵小截殺,但其實是劉語嫣出了懸賞。”
“屬下明白了。”
夜闌嘆了一口氣,終於是明白了蕭景的意思。
起初蕭景剛剛得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覺得有些奇怪,後來也想通了,這個女人是在報復柳家。她在落難的時候,柳家為了自保將她推出去,這件事情一直被她記在心中,所以等她有能力之後第一時間,便是報復他們。
像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一定要留下來,蕭景倒是要看看,她到底能對段梓雲他們做到甚麼程度。是劉語嫣的復仇之火厲害,還是段梓雲他們足夠幸運,每次都能夠逢凶化吉。
夜闌作為一個無情無義的殺手,也覺得劉語嫣這個女人實在是可怕,外表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內心歹毒如蛇蠍,明明是自己的族親,卻親手讓人將他們殺了,真是一點親情也不顧。
果然這天下中,女人才是最可怕的,狠起來誰也不會放過。怪不得,就連蕭景也要退避三舍,畢竟,光腳不怕穿鞋的,蕭景還想活的瀟灑自在,可劉語嫣賭的就是自己的命。
“你去查一下,這劉語嫣到底學習了甚麼武功,怎會如此邪門?”
夜闌點了點頭,隱匿在了黑暗之中。
離著天朝皇帝壽辰已經過了半月有餘,各國來使也陸續的回國,他們該收集的情報已經收集完畢,自然沒有必要再在天朝賴著,更何況天朝卻是繁華,若是他們再繼續呆下去,只怕會要樂不思蜀了。
敖烈其實是最想回西夏國的人,可是,其他的使者並沒有走,他西夏國一個彈丸之地卻最先走,這就是不把天朝放在眼裡,挑釁意味明顯,他自然不會做這種落人口實的事情。
所以按捺住自己急切的心情,直到大部分的使者都告辭之後,才不急不緩的向天朝皇帝提出了辭行。
天朝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他微微笑著,臉上露出不捨的神情:“敖烈皇子這就要走了?可是天朝招待不周,竟讓你這麼歸心似箭?”
敖烈眼角抽了抽,看著坐在龍椅之上,嘴角卻微微勾起的天朝皇帝,在心中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兒。這本應該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事情,怎麼到天朝皇帝這兒來,還得再演一遍戲?
不過人家既然想演,敖烈便不得不陪。於是敖烈恭恭敬敬的衝著天朝皇帝拱了拱手,說道:“我也想多留幾日,只是再這麼賴下去,實在是有些不知禮數,天朝好客之意,我西夏國自然明白,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該告辭的也得告辭?”
天朝皇帝不無惋惜的說道:“這樣啊,朕原本還挺中意你的說,既然你執意要走,為了聊表心意,朕便派人送你回國吧,遠宸吶,你代朕送送敖烈皇子,切不可讓他在途中,受到任何危險。”
蕭遠宸一動,立刻拱手說道:“兒臣領命。”
竟然是半句廢話也沒說,看著他的神情倒不是不願意,只是傳聞不是說,他與敖烈皇子之間的關係很差嗎?
“瞧朕是老糊塗了,你不便送他回家門,到了邊界,便將這任務交給江暝羽。”
所謂不便進西夏國不過是天朝皇帝的一句託詞,只因為蕭遠宸無官無職,不能調動軍隊,所以才這麼說的。
天朝皇帝如此說的,便是將戲做全了,也好給蕭遠宸和江暝羽出兵的機會。
“如此便謝過皇上了。”
敖烈雖然心中不喜這種做派,但也知道這是必要的手段,否則天朝出師無名,反而會被其他各國所詬病。
“哦,還有一事,蕭景,便交由你去吧,這楊叔子本是天朝國賊,現如今雖然成了西夏國的國師,但卻意圖挑起兩國的戰爭,你將他所供出來的一切,抄錄幾份送於各國國君,務必讓他們所有國君都知曉這楊叔子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