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之後,齊飛言頹然的坐在主位之上,李逍遙並未立刻離開,看了一眼齊飛言,說道:“現在知道怕了,你可知道,這事兒有多難辦了吧?沒有絕對的武力,你還想鎮壓住這幾個心懷鬼胎的傢伙,做夢吧。”
“師父,你這麼做不會得罪他們嗎?”
李逍遙嗤笑一聲,絲毫不在意的說道:“你小子傻不傻?老夫我都是黃土埋到了胸口的人了,還怕他們?若是他們幾人聯手裡自是招架不住,這段時間你的功夫可不要懈怠了,老夫能幫多你撐一段時間,就多撐一段時間。”
齊飛言墨然,沒想到李逍遙會對自己說出這麼一番話了。
在心底,他總覺得李逍遙並不看重自己,至少是絕不會對自己有求必應的,可若是段梓雲出馬那就不一樣了,已經到了言聽必從的地步,所以遇到這件事情,他便第一時間與段梓雲商量,徵求了段梓雲的意見之後,這才開始行動。
李逍遙揉了揉,齊飛言的腦袋,說道:“你小子心裡想的事太多了!你們兩個都是老夫的徒弟,雖然偶爾厚此薄彼,但總歸是會一碗水端平的。”
齊飛言又是一怔,李逍遙這是在對自己解釋嗎?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能木訥的點了點頭。
“哦。”
李逍遙嘆了一口氣,復又翻了個白眼。齊飛言雖然作為百年一遇的天才,可有些時候卻跟個木頭沒甚麼區別。
因為蕭遠宸還未醒段安,便先行一步下山了,蕭遠宸和段梓雲則還留在在凌霄閣之中。
找段安出馬,也是因為他認識的三教九流很多。只要將這東西提前送到皇帝面前,他自然會找藉口,幫凌霄閣開脫,而且,還會大張旗鼓的幫忙找關於四長老的線索。
段安下山之後,端木蓉也帶著她的徒弟,離開了凌霄閣,她可是在京城之中開了一家妙手堂,讓鋪子就這麼荒廢著,實在是有些可惜。
“嫣然,為師交給你一個任務。”
“師父請說。”
“這皇宮大內馬上就要選妃了,我欲將你送去。也算得上是我妙手堂與皇家結一段善緣,不知你能否完成呢?”
“徒兒都聽師父的。”
他們兩人說這話之時,並未避著賀蘭春,賀蘭春聞言臉色微變,看了一眼劉嫣然,只見她臉色微紅,倒像是有些心向神往。
賀蘭春立刻明白這件事情的重要性,記了下來之後立刻傳到了段梓雲的耳中。
段梓雲接到信件之後,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這端木蓉會打這個主意。
蕭遠宸是在下午醒的,雖然是飲酒過度才導致這麼長時間昏睡不醒,但他卻並沒有宿醉的後遺症。
“你可終於醒了,既然如此,咱們也下山回京城吧。”
蕭遠宸不疾不徐反問段梓雲,昨夜給自己喝了甚麼酒?
“就是普通的酒罷了,誰知道你酒量這麼差。”
段梓雲摸了摸鼻子,並不打算與蕭遠宸兩人在此,有過多的糾結。
剛回到京城,蕭遠宸的暗衛傳來訊息,人已經抓住了,留了活口現在正往京城去,先將口供送回了京城,他們隨後就回來。
段梓雲撫掌稱好,看來,他們的運氣是越來越好了。
第二日一早,蕭遠宸便帶著這些東西去上了早朝,當初他離開京城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情,現在也好給個皇帝一個交代。
蕭景一派的官員,在早朝之上,用段丞相之妹的這件事情抨擊了段丞相。
無論對方說甚麼段子上都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簡直是氣煞眾人。而另一個極為淡定的便是皇上。
皇帝摸了摸鬍鬚,看上去笑眯眯的,蕭遠宸卻直覺這樣的皇帝更加駭人,從氣場而言,他更令人害怕。
“不知幾位說的這件事情,與朝政有何關係?”
“回稟皇上,這件事情雖然是段丞相家中之事,可依照我天朝律令,若是官員家中有背信忘義,不顧倫理,亦或者是不孝之人,他是沒資格入仕的。”
皇帝笑著點了點頭:“不錯,確有此事。”
那官員衝後看了一眼,接著說道:“段丞相其妹與人私通……”
“王大人,話可不要亂說。”
終於一直波瀾不驚的短程小臉上,帶著一股惱怒看著說話的人,王大人還以為自己說中了他的心痛之處,臉上得意之色更甚,接著說道:“段丞相莫非是心虛了?可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這世上的事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這是在誣陷舍妹的名聲。”
段丞相眼皮子都沒抬,看了一眼說話的人。心中卻是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牽扯到了自己的妹妹。這件事情他不願說的原因,沒別的,就是因為,會讓自己妹妹的名聲蒙羞。
證據他自然是有,三書六聘樣樣齊全,又怎麼會是與人私通呢!
“段丞相,是不是誣陷你我心裡都清楚,明白的很,為了掩蓋事實,你還將邵陽原本的村長段慶給殺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段丞相嘆了一口氣,略帶憐憫的看了一眼,這出頭鳥。
“王大人,慎言。”
蕭景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看了一眼,立在朝堂上不為所動的蕭遠宸,心中更是驚訝萬分,蕭遠宸也是去調查那件事情的,現在竟然回來了,想必也是有了線索。他這麼淡定,莫非,是找到了甚麼關鍵性的證據?
“這事情還出了人命案子?”
皇帝滿臉譏笑,看著底下白光,這些個人從不想著為民做事,反而是日日想著勾心鬥角。
“稟皇上,沒錯,就在前兩天,臣想去找找段慶作為證人。卻發現他無辜慘死……想來定是有賊人不想讓他入京面聖,才會如此的。”
王大人不卑不亢,又是回了一句。
“哦,抓到兇手了嗎?”
“已經抓到兇手了,正押解著往京城之中趕。”
就在這時,蕭遠宸突然出列說道,下意識的看了那王大人一眼。
蕭景在一旁勾了勾嘴角,這傢伙總算是上鉤了,沒有白費自己設定的一片陷阱。
“既然如此,這件事情便交由大理寺來審理吧,至於段丞相的妹妹,你們也就別費心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再翻舊賬,實在是不顧及同袍之情,讓朕看了噁心。這件事情休要再提,段慶之死,好好查查……”
皇帝剛說完,正準備退朝,蕭遠宸又不卑不亢的說道:“兇手怕是來不了京城了,這是他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