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梓雲和齊飛言又是喝醉了許久,其間蕭遠宸自是沒有醒過來,也不知道還會睡幾日。
段梓雲曾配過醒酒湯,讓人煎了餵給蕭遠宸,可卻依舊沒有用。
因著這計劃需要段安的參與,所以也告知了段安。
起初,段安在沒有看到那幾張圖紙之前,還表現的興致缺缺,覺得這並非甚麼難事,何必透過他們段家。
直到他手中拿著那幾張圖紙,差點是被嚇暈過去。
“不是說幾張圖紙嗎?就是戰車這種東西的嗎?”
這些圖紙畫得異常精細,就算是段安這種普通人,一看也能夠看明白,雖然他做不出來,可是這玩意兒在那些匠人手裡,卻是一定能夠做出來的東西。
段梓雲嘆了一口氣,這種東西在凌霄閣之中要多少有多少,都是他們魯班術弟子隨意研究的,經過好幾代人的改良而呈現出來的,對於他們來說實屬稀疏平常。
“若是放在外面,自然是非同小可,所以便想讓你幫著……”
段梓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段安打斷了,他喝了一口茶壓壓驚之後說道:“只怕我父親不會答應呀。”
做這種事情是有風險的,依照段丞相精明的程度,自然是不會輕易答應,不過,段梓雲卻相信段安一定有辦法,否則,他也不可能成為段丞相唯一的兒子。
“我相信你有辦法。”
“這辦法自然是有,不過,你得給我報酬啊。”
幾乎是在瞬間段安,又變回了原本那個有些吊兒郎當的段安了。沒想到他的變化如此之快,段梓雲微微眯了眼睛,這傢伙絕對有甚麼秘密藏在心底,只是現在卻不是探究的時候,當下便冷靜的問道:“你想要甚麼報酬?”
“不如從今以後你就喊我哥哥吧。”
段安摸了摸下巴,看著段梓雲雙眼放光,心中隱隱有些期待,段梓雲會用甜甜的嗓音喊著自己哥哥,想想心都要化了。
段梓雲輕啟朱唇說了兩個字:“做夢。”
他們兩個年歲相差並不算太大,要讓段梓雲改口,叫段安哥哥,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更何況這段安明顯就是在調戲自己,她才不會上當呢。
“那這事你還辦不辦了?”
段梓雲笑眯眯的說道:“你不幫我,有的是人願意幫我。蕭遠宸可是皇子,說不定比你更有說服力。”
段安聞言一愣,臉色有些不好看了,當下反駁道:“他哪裡有我父親好說話?在皇帝心中,這些個皇子,就是覬覦他皇位的傢伙,絕對不可能信任你,若讓蕭遠宸拿著這些東西去面見皇上,也不怕皇上將他生吞活剝了。”
段梓雲搖了搖頭說道:“這事兒還得看怎麼說,也不一定會出現你那種情況,更何況我已經想了萬全對策,你不幫那就算了。”
“真是服了你了,幫還不成嗎?”
聽段安這麼說,段梓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邊凌霄閣長老的會議也已經展開了。
“若非有大事,決不會將各位召集在一起。”
齊飛言坐在主位,李逍遙則坐在他右邊第一位,其他幾位長老則分別坐在兩邊,看似隨意,隱隱約約卻有些對立的意味。一邊是以李逍遙為主的隱世派,而另一邊則是以二長老為住的入世派。
而李逍遙這邊只做了兩個人,一個他自己,另外一個是刑堂的七長老,對面確實坐了五人之多。
齊飛言看著兩旁坐著的人不由的一陣苦笑:“如今四長老叛逃,原本我打算與七長老一起先將四長老找回來,在與各位商量的,只是現在他帶著那些個攻城略地的圖紙去到了鄰國,這事情便有些不妙了。”
“這種事情有甚麼關係?正好是我們入世的一個理由啊!”
端木長老攏了攏自己的衣袖,看了一眼坐在首位的齊飛言,輕聲細語的將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絲毫沒有給齊飛言半點顏面。
“端木蓉,等人說完了話,你再開口也不遲。”
李逍遙瞪了一眼端木長老,他倒是沒再說話了,其他人也是靜默不語,默默的等著齊飛言說話。齊飛言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果然,以他現在的能力是無法震懾住這些個長老的。
“而咱們現在要做的是,不能讓天朝皇帝知道咱們閣中,還有許許多多類似的圖紙,否則定然會給咱們閣中帶來無妄之災。自此本閣主定下幾天規矩,從今日起魯班術授課停止,任何人不得在研究魯班術;藏書閣自今日起關閉。”
“立刻在江湖之上懸賞四長老,生死不論。不知幾位長老可有異議?”
“就因為這麼點小事關閉藏書閣,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呀?”二長老掃眉耷眼兒的,根本不將齊飛言放在眼裡,認為齊飛言就是李逍遙推出來的一個傀儡閣主罷了。
“小事?二長老未免將局勢看得太過樂觀了,無論是哪個國家的皇帝,只要知道咱們凌霄閣之中,有各種各樣的武器圖紙……您說,他們會怎麼辦?”
二長老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他才打算入世,而不是躲在山上等人圍困,將這些燙手山芋,送給天朝皇帝尋求庇護不就可以了嗎?這樣既可以保全天朝的實力,也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何樂而不為呢?
“小言,你想的還是太過單純了。竟然四長老逃了出去,這秘密就傳出去了,不是你隨便編個謊話,關閉一棟書樓,就能夠避免的。”
“閉嘴,閣主不是來與你們商量,而是通知你們這兩件事情的。甚麼時候閣主說的話,還容得下你們置喙?不過是與你們客氣兩句,莫非你們還當真了不成?趕緊與各自徒弟說傳達清楚,免得誤了大事。”
李逍遙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竟然蠻橫到不聽取任何人的意見。
“你!”
二長老指著李逍遙,怒氣從心中起,差點就要與他打起來,卻被一旁眼疾手快的端木蓉拉住了。
端木蓉衝著他搖了搖頭,示意讓他不要這麼衝動。李逍遙的實力,就算在場的其他人全部聯合一起也沒辦法打的過他。平日裡李逍遙是根本不會參與這種會議的,今日過來,想必是為他的寶貝徒弟撐腰,既然如此,何必去找他們的晦氣,只能另尋他路了。
“這自然是一切聽從閣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