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安並未察覺到段梓雲有甚麼異樣,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就他這一身武功,留在這裡只能拖累別人說不定反而會誤事,相反跟著段梓雲和蕭遠宸這兩位高手,不但自己的性命有保障,也許能夠第一時間找到真相。
正在他們要離開之際,卻是接到了夕景從京城傳來的信件。
段梓雲看著信,皺著眉,似乎是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蕭遠宸看著她問道:“可有甚麼不妥?”
段梓雲卻沒有回答,直接將信遞給了段安。段安心裡咯噔一下,莫非是京城有變?哆哆嗦嗦的將信件接了過來,一看之下氣樂了:“又有女子找上段家,莫不是又跟我有關係?”
“只怕這次不是甚麼打秋風的,而是有人冒充你妹妹。”
“冒充我妹妹,甚麼意思?”
“現在京城之中,關於你段家的傳聞,雖不至於人人皆知,但也是街頭巷尾眾茶客的談資,這難保就有那些腦子靈活的,找了個適齡的姑娘,往段家門口一放,知道的便說他是過來認親的,不知道的自然是來找你這個放蕩子的。”
“莫非是來要錢的?”
段梓雲輕笑點了點頭,算是回答。段家有錢,雖不至於富可敵國,但卻是少有的富戶,現在有機會自然是人人想分一筆。
“還好這姑娘沒有瞎嚷嚷,反正我這名聲壞了也就壞了,如果她是在大庭廣眾下嚷嚷,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段梓雲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們也即刻回凌霄閣吧,再晚了,只怕我師父知道我們抓了遊俠郎,躲起來不見客。”
“你們還沒告訴我,你們去找,李長老到底甚麼事兒啊?為甚麼我也要去?”
之前沒甚麼事兒,段安自然是願意陪他們去一趟凌霄閣的,現在段家之中的風波並未平息,他便有些擔心自己父親吃不消了,去那凌霄閣,還得繞上半日的路,有心不去,但又怕錯過了甚麼。
“還記得我師父說的嗎?凌霄閣中人不許幫你調查這件事情。”
“記得,我還沒找他去理論呢。”
段安翻了個白眼,提起這事心中就是有氣,原以為這李老頭是個好傢伙,現在看來也是個拎不清的。
“我師父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現在回去找他,讓他把事情跟他們說清楚也好有應個對!”
“甚麼?你師父知道我家的事?”
“只怕是與你父親是舊識了。”
“我怎麼從來沒聽我爹說起過呀?”段安一邊說著一邊從板凳上站了起來,看著那兩人慢吞吞的樣子心中焦急,連忙說道:“趕緊的吧!先去問你師父,再去找我爹對質,我還就不信了,今天不能將這件事情搞清楚。”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別慌張。”
“就差這臨門一腳了,我能不慌嗎?”
段安日思夜想,就想將這件事情查個清楚,弄個明白,終於有機會,從知情者那裡聽到訊息了,他恨不得自己背上長翅膀,一路飛回凌霄閣之中,找那李老頭問問。
現在的段安,可是一點兒也不害怕李長老了。
段安只恨自己功夫不到家,若是段梓雲和蕭遠宸靠自己的輕功,半日之內也能回到凌霄閣,但加上段安,騎馬也得六七個時辰。
好不容易趕回了凌霄閣,去聽說李逍遙正在閉關。
“訊息有夠靈通的呀。”
段梓雲勾了勾嘴角,抬步便往李逍遙的院子走去,叫李逍遙,等閒是不閉關的,他那性子耐不住寂寞。多半是用閉關這個藉口,閉門謝客。
誰知,走到半路卻碰見了齊飛言。
“師妹,你怎麼回來了?”
“師兄,你莫不是聽從師父的安排過來攔我的吧?”
齊飛言臉上微紅,表情卻毫無變化,打著哈哈說道:“怎麼會,不過是擔心你舟車勞頓,免得這副樣子師父看到了擔心。”
“師兄先去忙吧,我只說些客套話,等我見完師父之後,再來說,現在若再給他時間,只怕他要從山上溜走了。”
齊飛言嘆了一口氣,側身將路讓開了,心中默默的對李逍遙道歉,有默默說了幾句:師妹是用來寵的。秦飛也想的很明白,他現在若是不讓開,哪天等他師父又跟師妹關係變好了,倒黴的還是自己,所幸這件事讓他們兩個自己去鬧去,他不參與了。
段梓雲笑著對齊飛言拱了拱手,說道:“謝謝師兄。”
接著她面色不善的朝李逍遙的院子衝去,剛到便看見李逍遙手裡拎著個小包袱,正往外走呢。
“師父不是閉關嗎?眼下拎著包袱是要去哪裡呀?”
段梓雲臉上帶著笑,可言語之間卻甚是不恭敬。
“齊飛言那個逆徒,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李逍遙吹著鬍子瞪著眼睛看著段梓雲,滿臉的尷尬,只能擺起師父的譜。
“別怪大師兄,要怪就怪師父你晚走了一步。”
段子臉上帶著笑,可眼神之中卻帶著審視:“師父,有些事情你該告訴我了。”
李逍遙一怔,看著段梓雲的臉,嘆了一口氣,點著頭說道:“進來吧,你想問甚麼,我就告訴你。”
“他們可以一起嗎?”
“這本就是你的事情,你若願意告訴他們,他們這裡的人也是可以聽的。”
段梓雲衝著段安和蕭遠宸點點頭,一行四人來到了李逍遙的藥房中,藥房裡面堆滿了藥材,根本無法下腳,更別說是坐的地方了。
顯然,李逍遙並沒有打算正經接待他們。但是在凌霄閣中,這可是最高禮遇。
段梓雲對這裡熟悉得很,清了一個小角落,好歹是能有個站人的地方,而李逍遙則坐在了唯一的一張椅子上,看著他們有些隨意的說道:“地方有些亂,你們隨便坐。”
段安和蕭遠宸沒吭聲,心想著這裡面的藥材,除了段梓雲外誰敢亂動,讓他們隨便亂坐,也得有個地方做呀。不過,看著段梓雲卻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順手還整理起了旁邊的藥材,那動作倒是輕車熟路的很。
段安和蕭遠征也是學著段梓雲的樣子,在段梓雲身後坐了下來。
他們兩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屬於看熱鬧的。
“行吧,你要問甚麼?索性今兒個一次性都告訴你。”
李逍遙的聲音很低,似乎帶著一些悲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