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夕景便帶著信回來了,還順便傳來了凌霄閣之中的變化。
“我師父也是不知她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師父倒是有一個建議。”
李逍遙看了心情大好,雖是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不過卻是幫段梓雲提了一個新的思路。
這些血都是被水蛭長期吸食過的,很有可能那些水蛭,是故意放在他的血液之中養著。
說不定隨著水蛭進去的還有別的甚麼東西,全留在了青子的血液裡。
“李長老是甚麼建議?”
“換血。”
“你……你說甚麼?”
段梓雲一臉平靜的看著蕭遠宸,他也知道這個詞語對於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過陌生了,而且一聽都覺得很危險。
“只有換血這一個辦法了。青子的血液,不受控制的原因,可能就是因為其中,缺少某些東西,或是多了一些東西。現在咱們甚麼都無法確定,也沒辦法一樣一樣的去試,更何況青子她……身體也受不住。”
“這太危險了,我只怕……”
蕭遠宸的擔憂,段梓雲也明白,這種事情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更何況,如果出了差錯,青子就會一命嗚呼,這種壓力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放心,我有把握,再說了,這事兒得師父來,我還不行。”
換血這種事情,段梓雲雖然沒有做過,但是李逍遙卻是會的,既然李逍遙會提出這種事情來,想必他也在往這邊趕了。
聽著李逍遙要過來,蕭遠宸才長出了口氣。有他在,自然是比起段梓雲一個人來要好的多。
只經過短短一日,柳長煙便在凌霄閣的師門之中,落下了一個好名聲。
“夕夢也成功的潛伏在了柳長煙身邊。”
段梓雲點了點頭說道:“那你便讓夕夢好好表現,務必成為她的親信。”
現在那個所謂的劉語嫣,應該非常缺少人手,以她的性格絕對會在這個時候慢慢的招兵買馬,而那些被人欺負對師門懷有仇恨心理的人,便是劉語嫣最好的選擇。
此前段梓雲和夕夢便設計好了,他們兩個相遇的時間,自然還是得讓他們那位代閣主齊飛言師兄盯住了,不過是讓劉語嫣一天之內碰到了兩次,夕夢被同門師兄弟欺負的場景。劉語嫣便認定夕夢是個可以拉攏的人才。
之後更是對夕夢無微不至。
“主人放心,夕夢他知道。”
“他身上的傷怎麼樣?”
“劉語嫣帶著他去找了齊師兄,現在上了藥,沒甚麼大礙,更何況那幾位師兄弟沒有下死手,連內力都沒有用上,只是憑著自己的力氣揮的拳。”
“那真是難為他了。”
夕景稟告完畢,便離開了院子。
房間之中便又只剩下了段梓雲和蕭遠宸兩人,他們對視而坐,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蕭遠宸有好多話想說,想說對不起,想跟段梓雲說,剛剛自己只是一時衝動。
可看著段梓雲平靜無瀾的眼神,卻又擔心,自己說這些話會不會唐突到她。
思來想去,話到嘴邊,卻又變成了那句:“你……沒事吧?”
段梓雲輕笑,看著突然嘴笨的蕭遠宸,段梓雲覺得他這個時候相當的可愛。
“這問題不久前你才問過。不過片刻時間我能有甚麼事?”
“是啊?那,天色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去外面了。”
“不如就留在這裡吧,我現在以男子樣貌出現在眾人面前,就是為了避嫌。”
蕭遠宸沉默,有些時候,就算他們兩個之間甚麼事情也沒發生,可礙著男女有別這間隔閡,都會讓人產生錯覺。
段梓雲平日裡大大咧咧慣了,在師門之中從未有這種閒話,師兄妹之間一起研究課題也是常有的事情,可自從下了山之後,才發現這天朝並非都像凌霄閣那麼開明。
雖然女子可以拋頭露面,可卻依舊受到輕視,這是段梓雲不喜歡的,但卻又沒有能力將其改變的事情。
為了避免麻煩,所以,段梓雲這次假死之後,才會選擇以“雲老闆”的身份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身為男子,行事才會有諸多便利。
“也好。那你便在床上陪著青子睡一會兒,我就在門口守著。”
蕭遠宸拖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門口,段梓雲此刻也沒有再矯情,上床和青子一起躺著。
這藥房之中只有一張窄床,幸好他們兩個都是比較瘦弱,段梓雲在床上側躺著,閉目養神,沒敢真的睡著。
“梓雲,我剛剛是在氣自己,明知道你有如此大的計劃,卻無法參與進去,心中有些失落。”
段梓雲聲音悶悶的“哼”了一聲,才說道:“這麼不自信?我說過你同我一樣,不用參與到計劃中的,你留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蕭遠宸一愣,算是有些明白,段梓雲的話是甚麼意思了,也是,段梓雲從始至終也沒有刻意隱瞞這件事情。
“我直說了吧,這件事是為了凌霄閣,你也是知道柳長煙的本事吧?她若是偽裝起來,這天底下怕是沒幾個人能夠逃過她的手掌心,所以我想借助這次機會看看,凌霄閣中到底有哪些叛徒?”
段梓雲從床上坐了起來,盤著腿與門口坐著的蕭遠宸對視。她雖然是知道,蕭遠宸在糾結這件事情,也明白她為何糾結,但心底卻是有些生氣的。
兩個人算得上彼此心意相通,卻在這些小事上面浪費這些時間,實在是不該。
“所以你才將柳長煙救出去?”
段梓雲瞟了一眼,蕭遠宸說道:“真笨。我救她,她會相信我嗎?”
段梓雲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日在牢房之中,柳長煙和蕭景之間的對話說與了蕭遠宸聽。
“這是他們倆之間的計劃?”
“是啊,所以我便將計就計。”
段梓雲聳聳肩,若非是蕭景和柳長煙給她提供了思路,她一時半會兒還沒能想著這麼一箭雙鵰的主意。
上一世的師門落魄的太快,段梓雲根本來不及反應,便陷入了莫大的悲傷之中,現在仔細想來,這柳長煙一個人也沒那麼大的能耐,就算再加上一個蕭景,也不可能將凌霄閣幾百年的基業毀於一旦,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凌霄閣不過是看起來強大罷了。
“那和南海派又有甚麼關係?”
“你真想知道?”
段梓雲歪著頭看著,蕭遠宸眼光之中帶著一抹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