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段梓雲的吩咐,蕭遠宸換了一身黑衣勁裝,出現在了齊飛言的院子之中。
齊飛言坐在石凳之上,看著天上半牙的月亮,喝著茶不知在想些甚麼。
“你來了!”
蕭遠宸不語,只看著齊飛言,實在是搞不清楚段梓雲到底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這事兒吧,實在非君子所為。”
齊飛言也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跟蕭遠宸說這件事情,雖然蕭遠宸已經知道了今天白天發生的那些事兒。
“是要怎麼做?”
面對不熟和不喜歡的人,蕭遠宸向來直接,本就是因為段梓雲,所以才跟齊飛言有接觸,若是依照蕭遠宸本身的意願,竟然不會想跟齊飛言這種人交流的。
“很簡單,把她的東西還給她。”
兩人一同來到齊飛言的密室之中,蕭遠宸建的密室中的東西瞪大了眼睛,回頭看著他:“這便是你說的東西?”
“是啊,不然也不用找你來幫忙。”
齊飛言攤了攤手,他雖然會些武功,但是卻沒有自信,能夠避開所有人的耳目,將凌風送到柳長煙的屋子中。蕭遠宸就不一樣了,他可是武功高強,夜闖了凌霄閣。其中只有師父發現了他的存在,那還是因為師父過於關注小師妹的院子,才察覺到了細微的不同。
“那這事兒確實不是君子所為。”
蕭遠宸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要做的居然是這件事情,有些尷尬,若是將他送到柳長煙的屋子之中,無論這兩人發生或者沒發生,都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了。
毀一個女子的清白,可真是作孽的很。
不過蕭遠宸確實覺得這才是最好的辦法,也確實該給柳長煙一點顏色看看了,不然他真當自己吃素的。既然這柳長煙都不怕毀了別人的清譽,那便自己也嘗一嘗這其中的苦果吧。
“你指路,我去送。”
被五花大綁的凌風睜大的眼睛,嗚嗚的發出懇求。
他不想傷害柳長煙,哪怕可以因此得到柳長煙也絕不可以,那可是他喜歡許久的長煙師妹呀!怎麼能被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給禍害了呢。
“閉嘴,別說話!”
齊飛言皺了皺眉,伸手拍在了凌風的啞穴上。蕭遠宸扛著凌風,跟在齊飛言後面,兩人輕功俱是不俗,三五步便來到了柳長煙的院子。
還未走近,見著柳長煙的院子之中,有星星點點的燈光,竟然是還沒有睡。
兩人對視了一眼,有些尷尬。隨即便隱匿在了樹上,等著柳長煙熄燈。
“若她一直不睡,咱們就在這兒等著?”
齊飛言也有點不知所措,這句話是段梓雲隨口說的,也是他忘記調查這柳長煙的習性。
“她應該一會兒就睡,每天早上起那麼早去打擾師父,晚上應該睡的早吧!”
這話說的太沒底氣,就連齊飛言自己都不信。
不過一會兒便看見一個人影,從柳長煙的院子之中出來,仔細一看居然是段安!
蹲在樹上的兩人看了看段安,又看看被五花大綁的凌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凌風自然也是看見了段安,眼中噴火怒從心中起。
“我幫你解開,要不然你自己去問她?”
“這還問甚麼?明擺著是這女人不檢點呀。”
“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毀人姑娘清譽的事……”
蕭遠宸這話一說,兩人俱是愣在原地毀人清譽,他們兩個現在要做的不就是將這柳長煙的清譽給毀了嗎?
說到底這件事情就不該讓她們兩個插手,兩人的性格都太過正直,根本就沒辦法去做這種事情,即使昧著良心答應了,最後也覺得有些彆扭。
“算了,你也是個可憐人,之後的事情你自己做吧。”
齊飛言想了想,決定將凌風放了,畢竟也是自己的同門師弟,更何況,又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姑娘,屋子裡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是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有點小肚雞腸的凌風。
蕭遠宸也是這麼認為的,伸手便解開了凌風的穴道。
“那你們怎麼跟師妹交代?”
“師妹不過是一時興起,並沒有真的把你們怎麼樣,更何況,他是讓我把你打昏了丟進去,並沒有真的想讓你們兩個做點甚麼。只是若讓別人發現你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柳長煙的清譽就給毀了,你們兩個也定然得……”
凌風聽著沒說話,他想起在療養閣之中,段梓雲曾說了,要給他想要的東西,莫非就是柳長煙?
“只是看你這個樣子,讓你娶了柳長煙也是毀了你一生,畢竟這女人可不愛你。”
齊飛言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畢竟是自己的同門師兄弟,若是這樣,對著一個女人執迷不悟,他也是沒辦法,只希望他能夠好自為之。
各自回了自己的屋裡,蕭遠宸想了想還是跟在齊飛言的身後,在他院子裡蹭一宿。
“我說你?”
齊飛言皺著眉看著蕭遠宸說著:“我不是給你安排的院子嗎?”
“這麼來去自如的,對你這師門不太尊敬。”
齊飛言瞪了蕭遠宸一眼,知道他心裡打的甚麼主意,無非就是在這內院之中,離著段梓雲近一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甚麼主意,你若是敢晚上偷偷的去私會我師妹,我定然不饒你。”
蕭遠宸一臉正氣凜然的說道:“怎麼會!”
第二日一早,凌風便候在了段梓雲的門口。
看著凌風,段梓雲有些驚訝,問道:“師兄今日真早,不知有何貴幹?”
“你是故意的?”
“故意甚麼?”
“故意讓我看到長煙師妹……柳長煙的不堪?”凌風眼神憤恨。
“你多慮了,並非如此,我是真的想讓你們倆成為一對,免得她老打別人的主意。只是聽你這樣說,倒是發現了她的甚麼有趣事情麼?”
本來這件事情便是她隨便安排的,並非想用這件事情來對付柳長煙。不過就想讓他們幾個明白一點,這柳長煙手段多著呢。
凌風一陣沉默,並沒有回答段梓雲的話,這事關到柳長煙的清白,雖然她夜會男子,自己心中妒火燃燒,可她終歸不是自己的,與甚麼人交往,也不關自己的事情。
“那便謝過梓雲師妹了。”
“嗯,這禮我收下了,只是不知道師兄,日後有甚麼打算?”
“我打算下山去歷練,近幾年內可能不會回來。”
“如此倒也好,師兄的醫術也算不錯,邊疆之地摩擦不斷,將士們過得極苦。”
凌風點了點頭便離開了,至於他要去哪裡,段梓雲一點也不在意,只希望不要再跟柳長煙扯上關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