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那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那便有勞凌風師兄了。”
柳長煙眼中甚是感激,整個人都有些激動了,立刻站起來想要衝著凌風行禮,只是這腿上的麻將還沒有過去,身子又是一歪,差點便要倒在地上。凌風眼疾手快,立刻將柳長言扶住,攔住了柳成煙盈盈一握的細腰。
凌風的腦子嗡的一下變空白了,此刻他覺得自己已經無法思考了,只遵循著本能,想要嗅一嗅自己心目中如同仙女的柳長煙,是甚麼樣的味道?
只是他的頭還沒機會伏在她的勃頸處,便被柳長煙掙脫了桎梏。
“師兄!你可是正人君子,剛剛……剛剛是想對煙兒做甚麼?”
柳長煙一邊扶著石桌,雙眼微紅瞪著凌風,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一下便讓凌風從幻境之中醒過來,他後退兩步,被地上的石頭絆倒,跌坐在地上,臉上被漲得通紅。
知道自己做了如此大逆不道罪惡萬分的事情,就連凌風自己也無法置信,更無法原諒自己居然對心目中的神女做如此褻瀆的事!
“我……我……”
自知無法面對柳長煙,凌風從地上爬起來,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個院子。
柳長煙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沒想到是凌風居然如此不堪重,不過只是略微一試,他便迷失心智,看來倒是不能找他幫忙了。
試了試自己的腿,那如同被針扎的狀態有些好轉,柳長煙便邁著有些古怪的步伐回到了自己在凌雲閣中的小院。
回到小院之中,她便如同變了個人一般,臉上扭曲得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身上的氣勢也變了許多。
今日原本這一切她都計劃好了,若是段梓雲沒回來,便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她的師父看起來有些清冷,但卻是非常心軟。正是因為知道了他這人的性格,所以才會用苦肉計。
只是沒想到,段梓雲這丫頭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還是跟蕭景一起回來的,這更是讓她無法接受。蕭景只能是自己的,她段梓雲絕不可以得到!
果然自己的直覺是對的,當初的段梓雲沒看上翩翩佳公子蕭景,反而是喜歡那個冷冰冰的蕭遠宸,柳長煙便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
一定是段梓雲,想要用這種辦法來吸引蕭景哥哥的注意,現在,她便露出了狐狸尾巴,見著蕭遠宸自保都沒有能力,所以又轉頭過來巴結上了蕭景哥哥。
不過,就算巴結又怎麼樣?蕭景哥哥最是討厭那種,上趕著巴結的人,等過段時間他會明白自己的好,定會主動找來,只要自己能夠成為這凌霄閣中的第一人。
柳長煙低低的笑著,那笑容帶著陰毒和自信。
段梓雲在藥房之中與師父又說了一些事情,包括她想將蕭芷悅接過來讓師父幫她治治病。
“治病倒是沒有問題,只是我不喜歡皇族的人。”
“放心,到時候只有芷悅一個人過來,其他的人我也不會讓他們進山門的,就讓他們在山腳下住著唄。”
段梓雲說著便開始接手齊飛言,手下的藥材。
這兩人倒是許久沒有一起坐著聊天了,上一世因為蕭景的事情與師父心生嫌隙,覺得天底下沒人懂得自己的苦楚,也沒明白自己的愛情。
殊不知這不過只是自己的一時錯覺罷了。
“梓雲,這次回來你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李逍遙一邊將處理好的藥草分門歸類放入,藥櫃之中,一邊狀似不經意的說道:“倒是有了幾分悟性。”
“師父,你可拉倒吧,我哪裡缺少悟性了?我可是咱們凌霄閣最聰慧的。”
“你這丫頭果然是給三分顏色,便要開染房了,怎麼跟師父說話的?”
“都說了我是您一手養大的,都隨您了唄。”
這種聊天才是師徒兩人之間的常態,他師父並不沉默,相反特別喜歡熱鬧,偶爾沒事的時候兩人還會相互取笑一番,沒人會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正因為如此外人斷不可插足兩人之間的感情。
“情之於事不可操之過急,就算你再愛護他,也不能將他當成你的。”
“我知道,我可不想將他嚇走了。”
李逍遙看著徒兒的側臉,點了點頭,看樣子段梓雲確實是明白了,不再像之前他們莽莽撞撞。對於這徒弟,他大約是散養著的。
年紀輕的時候,他喜歡到處跑,去收集那些天下沒有的奇珍藥材,帶著個小娃娃自然是不方便的,便多讓閣中之人代為照顧。
性格上便有了一些缺陷,沒了那些養在深閨女子之中的矯情和軟弱,也多了一些男子氣概。
看著李逍遙的眼睛,段梓雲便知道他在想甚麼,抽了抽嘴角,連忙換了個話題,可不能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指不定他又會說些甚麼令人覺得惡寒的話。
“師父,那毒我當時可沒查明白,不知道您能不能解?”
李逍遙一聽來了興致,他對段梓雲的醫術還是相當自信的,天下大部分的病她都可以治,不過這毒卻又是另外一種。
世間所有帶有毒性的東西,都可以製成毒藥,只分其中的毒性輕重罷了。想解毒,便要知道其中的毒是甚麼制煉製而成,知道了毒方,這便有大半機會可以解毒,只需要對症下藥。
“師父,我知道這毒大部分的成分與蕭遠宸的一致,只是其中多了一味,這一味我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出來,現在芷悅只是心悸,有時會突然暈倒,不知道這與它毒性有何關係,往後有甚麼症狀,我確實不知。”
“之前見你用了知母和水牛角,蕭遠宸那毒到底如何?”
“我也說不上來具體是甚麼,但是種慢性毒藥,應當是長期服用某種東西所致,我察覺那毒的時候已經到了肺腑,先是用銀針將毒逼出來一些。又讓他泡了藥浴,現在體內的那些毒素基本上可以自行排除了。”
“那你怎麼想的?”
“遠宸的飲食是王姑姑準備的,而芷悅的是越溪姑姑,越溪已經死了,幾乎是斷了線索。”
“這話你可曾跟蕭遠宸說?”
段梓雲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這都是我的猜測,我還不知道該如何跟他說,現在也沒有新的線索。總不能跟他說,身邊的王姑姑也有問題吧?”
“所以你是想自己查?”
段梓雲低眉並不作答,她確實是這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