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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封信

2022-11-07 作者:慕妘娍

 夏雪因為下藥害夫人被送官處理,大家才知道巧玉是被冤枉的,可是巧玉已經被髮賣出去了,不由替巧玉感到悲哀,巧玉為人和善,又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竟然被夏雪害得被髮賣出去。

 當之前為夏雪背了黑鍋的巧玉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大家才明白過來,原來之前巧玉是配合夫人將計就計。

 沈月嬌歉然道:“巧玉,委屈你了。”

 巧玉笑道:“夫人,奴婢沒事,大人也沒有為難奴婢,奴婢這些天好吃好喝的呢,您看奴婢,是不是胖了?”說罷還在沈月嬌面前轉了一圈兒。

 沈月嬌也仔細打量了下,胖倒沒有,但是氣色很好,也知她這些天過得不錯。

 巧玉感嘆一句:“夫人,真是沒想到那人是夏雪,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人啊。”

 沈月嬌神色一黯:“她也是被逼,可她沒信任我。”

 巧玉見狀,忙轉移話題,跟她說起其他來。

 沈月嬌跟巧玉說起秀玉準備嫁人了,嫁的人是韓子非身邊的韓八,婚期初定在五月份,五月十三是個好日子,錯過了就要等到九月份了。

 巧玉驚詫不已:“秀玉要嫁人了?真看不出來啊,平時秀玉寡言少語的,竟一聲不吭就要嫁人了!”

 “秀玉今年都十八了,嫁人不是很正常?”沈月嬌話鋒一轉,將話題轉到巧玉身上,“你跟我們同齡,也十八了,再不嫁就成老姑娘了,你可有喜歡的男子?若是有,只管告訴我,我幫你作主。”

 巧玉臉色泛紅:“奴婢才不想嫁人呢,奴婢要一輩子待在夫人身邊。”

 沈月嬌笑道:“這話可是你說的,當心我真不讓你嫁人了。”

 巧玉笑盈盈道:“奴婢不嫁,才不怕呢。”

 沈月嬌探究地看了她半晌,見她似乎真的沒有喜歡的人,也不再逗她,等秀玉出嫁後,再問問韓子非身邊可有靠譜的未婚男子,那韓五她瞧著不錯。

 “那是因為你現在沒有中意的男子,等過些日子我給你相看幾個好男兒,你瞧過了再跟我說這句話也不遲。”

 巧玉先應著,又轉移了話題:“夫人,奴婢這幾天研究了新的牛乳糖,這次的去除了腥臊味,甜而不膩,又有淡淡的奶香味,這就做給您嚐嚐?”

 沈月嬌見她在轉移話題,也不再跟她說此事,讓她去做牛乳糖。

 韓子非讓韓五審問過夏雪的家人,只知道是一個臉上帶刀疤的高大男子逼迫他們的,夏雪被送官府處理之後,那人沒再出現過。

 聽了韓五的稟報,韓子非神色繃緊,眼裡全是戾氣。臉上帶刀疤的高大男子,果真與那次韓氏母女之事有關聯。

 韓五感受到周圍氣壓降低,強大的壓迫感來襲,便知自家大人惱了,問:“大人,屬下可還要繼續盯著?”

 韓子非淡聲道:“不必了,我這有一件事讓你去辦。”

 韓五回道:“請大人吩咐。”

 韓子非道:“先盯著二皇子,看他最近都與哪些大臣來往。”

 韓五領命,出了書房。

 韓子非出了書房,踏著月光會主院,夜風拂過,帶著絲絲涼意,可心底還是煩躁,一個潛在的危險潛伏在周圍伺機而動,而他卻不知那人是誰,為何要對付嬌嬌。

 周圍有不知名的蟲子叫著,平時倒不覺得它們吵雜,今兒卻覺得煩躁極了,吵得人心煩意亂,韓子非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路上,韓七追了上來,說是有人送了信過來,方才有人敲門,門童剛剛開門,就發現這封信在門口放著。

 韓子非接過信封,取出裡面的信紙,當看到上面的字跡,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渾身戾氣盡顯。

 信上用臺閣體寫著:韓首輔還真有幾分本事,竟能將人找出來,希望下次韓首輔亦能護住她。

 這字跡與之前所收到的信件字跡是一模一樣的。

 韓七見他臉色難看得緊,忍不住問一句:“大人,怎麼了?”

 韓子非將信塞回信封,道:“是上次的人。”

 上次的人?

 韓七很快就明白過來,是去年利用韓氏母女做文章的人,消失了幾個月後又回來了。

 韓七又問:“大人,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靜觀其變。”韓子非微微斂目,眸中氤氳著狠戾之色,“府上的人你逐一查一遍,若有問題的先盯著。”

 韓七頷首應著。

 韓子非回到主院時,沈月嬌已經睡下,未懷孕前她還能等著自己回來再睡,懷孕後比較嗜睡,一躺床上就能睡著,睡眠質量較比剛懷孕時好了很多,一夜無眠到天明。

 韓子非去了淨房沐浴後出來,寬衣躺下,側著身子,用手撐著頭,看著她嬌美的睡顏,另一隻手輕輕摩挲著她白膩的臉頰。

 嬌嬌,這輩子我定會護住你們母子的。

 “夫君,夫君……”

 沈月嬌也不知是不是感覺到韓子非在撫摸她的臉,在夢裡還在下意識喊他。

 韓子非聽到她的夢囈聲,微微愣神,爾後回應著:“我在。”

 沈月嬌許是聽到他的回應,挪了挪身子,往他懷裡的方向靠近,韓子非躺好,將人抱進懷中,讓她枕著自己手臂睡。

 翌日醒來時,韓子非發現自己的手臂又動不了了,整條手臂都是麻的。

 沈月嬌最近有個怪癖,就喜歡枕在他手臂上睡覺,本來睡覺時都沒枕著他的手臂,也睡得好好的,半夜三更醒了發現沒枕著他的手臂就把他鬧醒跟他哭訴說不在乎她了。

 有時候他讓她枕著手臂睡,等她睡著了再放開,她半夜三更還是醒了,哭唧唧地跟他說:“韓子非,你是不是嫌棄我懷孕後醜了?連抱著我睡你都不願意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最喜歡抱我了,抱著都捨不得撒手。”說完就泫然欲泣,他要是不哄著就哭給他看。

 韓子非動了動痠痛的右手,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語氣寵溺又無奈:“小祖宗,你可把為夫折騰死,讓為夫今天怎麼寫字?”

 他每次在衙署捏手臂被同僚看到了,都以為他處理公務多了手酸的,還關切地問候了他,讓他歇一歇,身子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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