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儼帶著君挽笑趕了一夜的路,為了叫閻蒼絕與花無怨還有公孫暝相信他們私奔是真的,公孫儼也沒有叫人準備馬車,雖說北宮棄與公孫儼都格外的心疼這個已然懷有五個月身孕的君挽笑會不會太過於勞累,但是君挽笑卻依舊一口回絕了馬車這一梗。
公孫儼騎了一夜的馬,而君挽笑也是真的太累了,直接便坐在公孫儼的前面,靠在他的懷中睡著了。
見天色已經亮了,公孫儼便一拉韁繩,停了下來,想必這個時候偷偷的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些閻蒼絕派人的人也已經被北宮棄派來暗中跟著自己的人給搞定了,如此,公孫儼就放心了,將自己懷中的地圖拿出來一看,見自己所在之處便這地圖之內的所指之處。
也在這個時候,他懷中的君挽笑也睡醒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臉迷茫的回頭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公孫儼,開口問道,“歐巴,我們這是到了哪裡了?”
得知君挽笑已經睡醒了,公孫儼也翻身下馬,而君挽笑也在這個時候準備下馬,卻還是被公孫儼出口制止了。
“丫頭,奔波了一夜,你便好好的坐在上面休息吧,我們眼下已然到了嘉陵江了,依照地圖所指,應該就是在這附近擁有石油。說來這石油也在西境與北境比較多,但是誰讓這裡距離益州城比較近呢。”
君挽笑聞言,便點了點頭,“昨夜發現有人在跟蹤我們,眼下這麼人都被解決了?”
“嗯。”公孫儼應了一聲,便伸手將君挽笑從馬背上抱了下來,對著君挽笑開口說道,“包袱裡有吃的還有喝的,你在此處等著我回來,我必須親自去看看那邊是否有石油,順便也給北宮棄留下記號,屆時便直接讓北宮棄悄悄地派人前來開採。”
君挽笑應了一聲,倒是整的懶得動了,直接便靠到了一邊的樹上,“那我就在這裡等你,你小心些。”
說罷,便看見公孫儼點了點頭,旋即舉步離開了。
正如公孫儼所想的那樣,那些被閻蒼絕派人跟著他與君挽笑的暗衛們已經被北宮棄的人在路上剷除了,而那些北宮棄所派來保護君挽笑的人也在這個時候躲在暗中保護君挽笑,就擔心自家皇后娘娘一會兒萬一要是出了甚麼事情,那麼他們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暗中,正有一雙眸子正在一眨不眨的盯著君挽看,這人是不會岑斯耀又能是誰呢?
看見君挽笑在此處歇腳,而公孫儼也不知道做甚麼去了,岑斯耀倒是有點兒想出來與君挽笑正面的見一面了。
但是岑斯耀也很是清楚,這附近是埋伏著北宮棄的人的,所以他若是直接出現的話,便會壞了自己的計劃了。
也在岑斯耀猶豫著自己是不是要上前之時,便看見一隻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說來之前岑斯耀也是被北宮棄養的那一群狼給嚇掉了半條命,如今一看見這狼,便感覺毛骨悚然,而岑斯耀也很快地認出了那隻狼便是北宮棄與君挽笑所養的那隻名叫漢堡的狼王。
君挽笑也是許久未見到漢堡了,而漢堡一看見君挽笑,便也直接撲進了君挽笑的懷中,伸舌頭舔了舔君挽笑的臉頰。
“漢堡,你這麼在這裡啊?”
漢堡聞言,對著君挽笑“嗷嗚——”兩聲,倒是好像君挽笑聽懂了它的話,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開口說道,“好了,我在這裡很安全的,歐巴他會保護好我的。”
一聽這話,漢堡倒是安心了,在君挽笑的懷中蹭了蹭,也在這個時候,漢堡那靈敏的鼻子便聞到了非北定人的味道。總的來說,應該是一股對於漢堡來說很是陌生的味道,漢堡畢竟最近都在與北定軍營中計程車兵們接觸,早就將他們當做是自己人了,可是此處真有一股陌生人的味道。
漢堡也在這時候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岑斯耀所在之處的那個位置上。
於是,君挽笑也開始警惕起來了,一臉防備的看著那個位置,旋即站起身,對著那個位置開口說話,“是誰在哪裡?”
岑斯耀俊眉一皺,糾結著自己究竟是不是要出去,但是自己若是不出去的話,君挽笑會不會直接過來?這樣也叫她覺得自己在有意的跟蹤她,所以才要躲著她。
正想著,岑斯耀倒是直接便從暗處走了出來。
一見看見岑斯耀的這一張臉,君挽笑便愣住了,“是你?”
她就知道岑斯耀一定是被花無怨派來的,所以自己與公孫儼離開的事情,花無怨那邊也已經是知道了。還有依照岑斯耀這樣的速度,似乎岑斯耀一直都在林州城附近的樣子,所以說這最近關於自己在外面的那些不好的傳言都是岑斯耀再散播的,而且穆青也說了,他查到那個散播謠言之人是東旭人。
“君姑娘,在下只是碰巧路過,不知道竟能夠在此處遇見你。”
君挽笑聞言,嘴角一抽,她敢肯定岑斯耀絕對是在真眼說瞎話,而君挽笑也是絕對不可能會相信岑斯耀的話的。忽的想起岑斯耀害死那莊泓卜的事情,君挽笑看著岑斯耀的目光也滿是殺意,對著岑斯耀開口,“既然只是偶然遇見,那麼你我就此別過,最好以後再也不見,畢竟我覺得與你這麼一個連自己的好兄弟都可以去殺害的人呆在一起,我真的很危險。眼下我這個樣子,很難是你的對手,你該不會是要直接出現將我給抓回去吧?如此,我身邊的漢堡可不是吃素的,想必你也是見過漢堡的厲害的。”
岑斯耀一聽這話,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一邊的漢堡身上,旋即對著君挽笑揚唇一笑,開口,“君姑娘怕是誤會了,在下從沒有想要將姑娘抓回去的意思,真的只是路過而已,君姑娘如若覺得在下在此處讓你感覺很是不安的話,那麼在下這邊離開。”
岑斯耀說完,正要走,可是卻被君挽笑叫住了。
“書呆子,你來說說看,在你看來,我為何會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