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岑斯耀已然到達了林州城與益州城的交界之處,依照之前那黑衣人所言,便應該是可以在此地看見君挽笑與公孫儼才是。
眼下也不知這兩個人究竟是不是想所有人想的那樣,但是岑斯耀卻很清楚,不管事實是如何,他都不能讓閻蒼絕先自己一步抓住君挽笑還有閻蒼絕。
說到底岑斯耀卻在心裡感覺,依照自己對閻蒼絕此人的瞭解,這人或許是一定會想要將閻蒼絕抓回去的,但是君挽笑他卻不是非抓走不可。
正想著,那正站在山頂上可以一覽縱山小的岑斯耀便看見不遠處一個身著藍衣的男子騎著馬帶著一個紅衣女子從這山下而過。
雖說距離甚遠,但是岑斯耀真的不至於連君挽笑的樣子都不認識的,好整以暇的注視著那個從自己眼底經過的君挽笑與公孫儼,那雙如玉般的眸子之下閃過了一抹狡黠。
如若這君挽笑真的是與公孫儼私奔的話,那麼他們兩個人為何會經過這裡?想必是君挽笑這個鬼靈精怪的丫頭又想出一些辦法來對付閻蒼絕或者公孫暝了。
說來岑斯耀倒是覺得眼下東旭與北定休戰,自己與就我相信之間應該是算不上敵人的,如若不是因為自己之前不小心害死了莊泓卜的話,岑斯耀還真的是想要現身去與君挽笑打一聲招呼呢。
雖說不清楚君挽笑與公孫儼這是幹甚麼去了,但是岑斯耀還是準備了一番,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不多時也看見一波暗衛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而過,看這些人的裝束,應該是西恆人才是,料想這些人定是閻蒼絕派來了,於是岑斯耀便更加的小心行事了。
……
荊州南軒軍營內。
守生也是帶人在益州城外守了一宿,可是就是不見君元麒等人現身,守生等人也真是厭煩了,正準備回軍營與公孫暝說明原委,卻在這個時候收到了探子的訊息,說是君挽笑與公孫儼一同趁夜離開了北定軍營,眼下北宮棄還在追著他們。
這個訊息可大可小,就算不是有關君挽笑的,那也是與公孫儼有關,所以守生一回到軍營,還未來得及去休息,便直接去求見公孫暝了。
天才剛亮,公孫暝正在洗漱,這營帳外計程車兵便對著營帳內的公孫暝開口通報了。
“皇上,守生大人回來了,前來求見您。”
守生這麼晚才回來,公孫暝便已經猜到了昨夜的結果了,但是卻不知守生這一大早究竟是找自己作甚,點了點頭,示意這士兵讓守生進來。
“皇上。”不多時,那身著一身盔甲的守生便走了進來。對著公孫暝施了一禮之後,方才開口說自己想要說的正事,“皇上,昨夜屬下得到訊息,說是君挽笑與公孫儼一同連夜離開了北定軍營,北宮棄也正在派兵捉拿,有傳言說,是君挽笑與公孫儼之間舊情復燃,所以這二人私奔了。”
此話一出,公孫暝便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畢竟他是清楚君挽笑與北宮棄之間的感情的,結果守生現在來告訴自己,君挽笑與公孫儼一起私奔了?他能夠相信才怪呢。
“且不說此事是真是假,都暫且與你我無關,我們眼下最緊要的還是要攻下益州城。”
這下守生可就好奇了,自家皇上一向都是對君挽笑的事情很感興趣的,怎麼這一次的反應就和普通人似的?真是令人費解。
“就算是君挽笑與公孫儼的事情有蹊蹺,閻蒼絕與花無怨也會親自涉身其中去調查的,我們只需要等著他們的訊息就好了。”
說來守生還就是喜歡自家皇上這一副不在乎君挽笑的樣子,不然的話,自家皇上又要因為這個女人壞了不少的大事了。
“不過君元麒不擔心他們的衝鋒槍沒有子彈,這倒是叫朕比較好奇了,莫不是君元麒想到了其他的辦法嗎?”
公孫暝很是不解,懷揣這疑惑,便命人備好早膳,畢竟他清楚,自己還要長久戰要打呢。
……
與此同時,那正在青州城內全力追捕南宮擎的彧炙囚經過了這麼多天的努力,也總算是將這南宮擎給活捉到了。
但是對於彧炙囚來說,他根本就不擔心南宮擎會逃跑,甚至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抓不到他,似乎在彧炙囚的心裡也對自己能夠抓到他而感覺很是自信。
而南宮擎更是一副就算是自己被抓到了也不害怕的樣子,該吃吃,該喝喝。
這一日一早,牢獄之中,彧炙囚便帶著一些南宮擎愛吃的吃食到這地牢之內去看望他。
對於南宮擎這樣一個甚麼也不渴求,只希望自己的師兄能夠在乎自己一點,再多在乎自己一點就夠了的人來說,彧炙囚能夠來看望他,他的內心已經是感覺很幸福了,雖說他一直都很清楚,彧炙囚來看望自己並不是因為彧炙囚想念自己了,只是因為君挽笑。
遠遠地便看見那一洗白的彧炙囚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南宮擎唇邊的笑意便更深了,對著那個與自己之間只有一個牢門之隔的彧炙囚開口笑道,“師兄,你可真是狠啊,說抓我就抓我,也不讓我能夠有可以逃跑的事情,你這般不解風情,也難道君挽笑會喜歡有情調的北宮棄呢。”
彧炙囚也是醉了,將這牢門開啟,隻身走了進去,旋即將自己手中的飯菜放到了南宮擎的面前,“我不想逼你,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出解藥吧。”
南宮擎聞言,當即一笑,也不太有甚麼胃口去吃彧炙囚送進來的東旭,只是將自己那個灼灼的目光放到了彧炙囚的身上,“師兄,你還不瞭解我嗎?我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的,你這樣叫我說,我怎麼說得出口呢?我想你是清楚我想要甚麼的。”
此話一出,彧炙囚面色一變,也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對著彧炙囚施了一禮之後,旋即湊到了彧炙囚的耳邊,開口稟報道,“將軍,昨夜皇后娘娘與公孫儼一同離開了,有傳言說著二人是……是私奔了。”
彧炙囚聞言,瞪目欲裂,但是他的面上卻表現出一抹不信,確實,彧炙囚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