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朕確實是瘋了!朕現在才開始後悔,起初朕就不應該放你離開,起初不應該將那一封休書給你!”
君挽笑聞言,更是滿心的無奈,伸手扶了扶額,對著身邊的公孫暝厲聲開口,“我說了!我喜歡的人是北宮棄你聽不懂嗎?就算不是如此,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你的!你們以為我不知道是嗎?其實我的內心比你們還要清楚!甚麼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還不是因為我是赤星命主?如若我不是赤星命主,你還會這麼對我死纏爛打嗎?”
一聽君挽笑這話,公孫暝的面色便沉了下來,似乎是在因為自己對她一片真心,而她卻要將自己想象的如此不堪而生氣。
“你一定要這麼想朕嗎?朕對你是不是真心的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公孫暝那雙蔚藍色的眸子裡上過一抹不悅,以及對君挽笑的質問。
君挽笑偏過頭去,不再去看他,似乎對於君挽笑來說,眼下他們兩個人都是需要好好冷靜冷靜的。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這些,你的心裡是因為甚麼你自己心裡清楚,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君挽笑很是任性的開口,還真像是一個被北宮棄寵壞了的孩子一般。
一聽這話,公孫暝那張清冷如月的面上便沒了多大的表情,起身離開了飛鳳殿。
離開之前,還不忘吩咐身邊的禁軍們將這個飛鳳殿看守好了。
君挽笑也是醉了,這個公孫暝就這麼擔心自己會逃走嗎?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掐著她的脖子說,他娶她只是為了對付公孫儼而已,沒有其他半點意思。
眼下她吃飽喝足了,便開始擔心起北宮棄來了,之前公孫暝說了,在那個關押公孫儼的地方不下了重重機關,也不知道現在的北宮棄這麼樣了,是否安全。
擔心了良久,君挽笑便準備事先上床睡一覺了,反正北宮棄與彧炙囚非等閒之輩,他們兩個人強強聯手,應該是不會出事的。
睡覺之前,她還不忘在腦子裡回想回想公孫暝為何會發現自己身在月老廟。
忽的,腦子裡邊閃過了一道南宮擎的身影,她感覺,南宮擎很是可疑。
與此同時,那個正與彧炙囚在密室之中兜兜轉轉的北宮棄此刻感覺有些迷茫了。
“北宮棄,你不是說你熟悉這個密室嗎?”彧炙囚的口吻之中帶著些許鄙視以及對北宮棄的無奈。
北宮棄聞言,倒是沒說些甚麼狠厲的話,只是瞥了彧炙囚一眼。
“你有沒有搞錯,縱使孤知曉天下之事,可是孤再怎麼說也是人,又不是神,對南軒皇室的密室能夠有芝麻半點的瞭解已經實屬不易了,你若是覺得孤信不過,我們墳頭而行。”
一聽北宮棄這話,彧炙囚還真的有點想與他分道揚鑣的衝動,但是一想到如若他們分開了,北宮棄遇到了甚麼危險死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也在這個時候,北宮棄與彧炙囚的面色一肅,異口同聲。
“鎖魂陣!”
傳言一旦進入鎖魂陣就必定要有一死傷。
這兩人面面相覷,俊眉一皺,下一秒,彧炙囚二話不說,便想要直接伸手運功護著北宮棄,讓北宮棄逃離這個鎖魂陣。
然而,北宮棄卻看出了彧炙囚的意圖,一個伸手便阻止了彧炙囚的動作,開口說道,“孤不需要任何人救。”
“北宮棄,現在不是愛面子的時候,我彧炙囚孤家寡人一個,是生是死無人在乎,可是你不一樣,君丫頭還在外面等著你回去呢!眼見這鎖魂陣還未啟動,你我一同運功,我護著你出去。”彧炙囚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
而北宮棄的面上確實浮現出了一抹笑意來,很是得意的開口,“你知道孤在她心裡的位置就好。”說罷,北宮棄復又開口,“身處鎖魂陣內,一旦運功,便鎖魂陣便會開啟,孤也不知道這鎖魂陣是否用佈陣之人的心頭血血祭過,如若沒有,那你我還有一絲渺茫的希望。”
彧炙囚很是認真的聆聽著北宮棄的話,等著北宮棄想到辦法萊破這個陣法,如若實在不行,他便只好用他自己的方式來救出北宮棄了。
也在這個時候,那鎖魂陣凝聚成了一道血網,將北宮棄與彧炙囚困再了裡面,叫他們進退兩難。
北宮棄也在這個時候開口讚歎了。
“公孫暝還真是惡毒,算到了今日或許是孤與笑笑一同前來搭救公孫儼,也算到了孤一定會選擇捨棄自己的性命去讓笑笑活著出去,便在此處設下了鎖魂陣。”
彧炙囚嘴角一抽,關於這個問題,之前他們就已經探討過了,只是北宮棄有必要一遍一遍的重複嗎?他也是醉了。
“試試你的赤月彎刀能否將這個鎖魂陣劈開。”北宮棄開口說道。
彧炙囚皺眉,便依照北宮棄所說的,將赤月彎刀從鞘中拔了出來,一個揚手,便對著那血網砍了過去。
豈知,這血網上不知道被注入了一股甚麼力量,叫彧炙囚非但沒能將這個血網劈開,反而被這張血網上的力量反彈了,幸虧他身後的北宮棄伸手扶了他一把,才沒能讓他摔得太慘。
“看樣子是不行了。”彧炙囚開口說道,“眼下這樣子,這鎖魂陣已經開啟了,莫非你我今日就要死在這裡了?”
北宮棄嘴角一抽,看上去倒是很淡定,實則他的內心卻已經是波濤洶湧了。
看現在這個情況,怕是這鎖魂陣有被血祭過,如若要解開這個鎖魂陣的話,怕是隻有一個辦法了。
正想著,北宮棄與彧炙囚便開始感覺自己身上的內功似乎有一些被這個陣法一點一點的消磨掉。同時,也感覺這鎖魂陣內的氣息壓抑的嚇人。
“北宮棄,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彧炙囚開始著急了,他自己死了不要緊,可是北宮棄卻絕對不能死啊!
正當北宮棄也有點兒束手無策只之時,一個身著鵝黃色錦衣的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長相清秀,看上去就是皇室貴族,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那個礙眼的,龐大的身軀。
“宗師。”
一道輕靈的聲線傳入了北宮棄與彧炙囚的耳中,他們皺了皺眉頭,尋聲望去,也看見了那個已經走到了鎖魂陣旁邊的公孫琪。
“你怎麼來了?”北宮棄倒是有些驚訝了,這個密室,公孫琪怎麼進來了?
公孫琪看著北宮棄的眼神與以往一樣,充滿了痴戀,就好像是在看著自己心愛之人的眼神。
公孫琪沒有回答,看見中間隔著一道血網,叫她無法靠近北宮棄。
北宮棄皺眉,他絕對不會讓一個女人來救自己,面子的問題倒是其次的,最重要的還是因為他不想欠公孫琪的這個人情。
看那一張血網越來越小,即將就要吞噬了北宮棄與彧炙囚,公孫琪便開始緊張了,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一些甚麼。
終於,她的眼前一亮,似乎是尋找到了這個鎖魂陣的陣眼了,幾步上前,走到了石壁上放著的一顆水晶球的邊上,復又偏頭掃了北宮棄一眼,滿面笑意的開口說道,“就算宗師不告訴我,我也知道自己該怎麼才能夠救你。”
說罷,公孫琪便從袖中拿出了一把匕首劃破了自己的掌心,將鮮血滴在了那個水晶球的上面。
“宗師一定知道,這個鎖魂陣是用南軒皇室的血脈血祭的,所以要讓你們毫髮無損的走出來,就只能依靠南軒皇室的鮮血。”
那個被困在鎖魂陣中的北宮棄俊眉一皺,心裡五味陳雜,而彧炙囚的眼神裡面也是隱晦莫名,想著,這天底下的姑娘都是怎麼了?一個個都被北宮棄迷的神魂顛倒的。
眼見那張紅網不斷的往北宮棄與彧炙囚的方向收縮,公孫琪開始著急了,只感覺依照自己這樣的速度下去,真的會來不及的。
一個伸手,便用手中的匕首將自己的大動脈給劃開了。
北宮棄見此,頗為驚訝,厲聲開口,“公孫琪,孤不需要你救,你快回去。”
眼見著公孫琪那脈搏給劃開,鮮血更是噴湧而出,北宮棄開始慌了,“你會死的!”
“我知道啊。”公孫琪很是任性的開口回答道,“可是比起我死,我更擔心你出事。”
說著,公孫琪的眸中便滑落下了一滴淚水,看見那張血網已經慢慢的開口退開了,而北宮棄與彧炙囚也感覺自己身上的內力在不斷的凝聚。
“宗師,之前君姐姐說我對你的感情並不是愛,只是迷戀,可是事到如今,還有誰能夠說我不愛你?請你轉達給君姐姐,我對你的愛,絕對不可能會輸給她……”
說罷,“轟——”的一聲,這鎖魂陣就這麼被一個小丫頭給破了,北宮棄更是急忙走到了公孫琪的身邊,將那個已經面色慘白,就要跌落在地的公孫琪接住。
公孫琪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宗師,這一次我救了你,我希望日後如若我皇兄做了一些甚麼要命的事情,你可以放他一馬……”
語落,公孫琪的呼吸便開識奄奄一息了,失血過多,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