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公子,是宗師來了。”
交戰之間,一個士兵急匆匆的前來稟報,彧炙囚聞言,俊眉一皺,也在這個時候看見不遠之處穆青扶著元麒正要離開,元麒看上去像是受了甚麼傷,而他,卻沒有看見君挽笑的身影。
“喻將軍呢?”彧炙囚有些慌了非但沒看見君挽笑,就連莫逆之的身影也沒有看見。
方才那個士兵說北宮棄來了,難道君挽笑是被北宮棄帶走了嗎?如若真是如此,那麼君挽笑此刻倒還是安全的。
“退兵。”說完,東旭便也跟著收兵了。
因為君挽笑告訴過他,這一戰,她只要殺莫逆之就夠了,不需要與那些北定士兵大動干戈,君挽笑說過的話,他自然是會清清楚楚的記著的。
東旭軍營之內。
聽聞彧炙囚回來了,岑斯耀與許洛乾便急忙上前,還真是擔心君挽笑的安危,熟知,卻只看見彧炙囚一人回來了。
“彧公子,喻將軍呢?”許洛乾的心中滿是擔憂,而站在一邊的莊泓卜與冷如霜也頗為緊張的等著彧炙囚開口。
“北宮棄來了,我前去支援時,倒是看見喻卿在與莫逆之打鬥,可北宮棄下令退兵,我卻未曾看見喻卿的身影。”
此話一出,岑斯耀與許洛乾便愣住了,他們可是清楚得很,喻卿就是君挽笑,如此,北宮棄將她帶走倒是情理之中,如若真是北宮棄將她帶走的,那目前為止,她還是安全的。
“冷姑娘,喻卿的去處怕是隻有元麒知道,還需勞煩你走一趟。”
畢竟這個時候,他的身份出現在北定軍營裡不太好,而冷如霜就不一樣了。
冷如霜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正要舉步離開,便被身後的莊泓卜拉住了。
“冷姑娘,我用你一起去。”
冷如霜說來也是因為擔心君挽笑,所以感覺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很是決絕的對著莊泓卜開口,“不行,你跟著我去只會是包袱,你好好的待著。”
語落,冷如霜便離開了,而莊泓卜咬了咬牙,難道他就真的這麼一無是處嗎?
……
淮陽城內,元麒被穆青帶回來之後,便被軍醫拉著治傷去了,而穆青也因為太過於擔心自家宗師的安危,派了一支軍隊到懸崖底下去尋人。
沒過多久,萬承安便進來了,對著穆青問道,“穆青,可有主上的訊息了?”
“目前還是沒有。”穆青很是誠懇的回答道,也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上前來,對著穆青與萬承安開口說道,“萬將軍,穆大人,我們病危尋到宗師的蹤跡,不過在崖底找到了莫國師的屍體。”
說完,萬承安與穆青便看見莫逆之躺在擔架上,被那些士兵抬了進來。
那坐在一邊包紮傷口的元麒淡淡的掃了莫逆之的屍體一眼,苦笑一聲,“終於是報了滅族之仇了,可是……但願姐姐能夠平安無事。”
穆青聞言,嘴角一抽,竟不知那個自己看著長大的元麒如今竟然是你藏得這麼深,揮了揮手對著士兵們說道,“派人將莫逆之的屍體送回京城去吧。”
莫逆之可是北宮滅的心腹,沒了莫逆之,他倒是想要看看,北宮滅還能怎麼對付自家主上。
“是。”士兵應了一聲,便轉身帶著莫逆之離開了,而萬承安也出了屋子,這屋內頃刻間便只剩下元麒與穆青二人。
“我與主上都不知道你的身世,你又是如何知道的。”穆青開口盤問。
“之前閒著無聊,便於你一同去調查君氏一族的滅門慘案,那時方才知曉了自己的身世,沒有告訴你們,也只是擔心你們不相信罷了。”
“也難怪你這傢伙總是處處幫著君挽笑,原來是因為她是你親姐姐啊。”穆青開口調侃,這樣的話,是不是有些親上加親了呢。
元麒聞言,笑而不語,低頭掃了一眼之前君挽笑丟給自己的手槍,緩緩的開口,“但願師父和姐姐能夠平安無事。”
說罷,便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閃進了屋子,元麒與穆青倒是頗為防備的砍了過去,便看見是冷如霜回來了。
“如霜姐,你怎麼回來了?”元麒問道。
“彧炙囚擔心君姑娘是不是出事了,便讓我來問問君姑娘的下落。”
此話一出,站在一邊的穆青便開口了,“冷姑娘別急,君姑娘一莫逆之一同掉下懸崖,主上也跟著跳了下去,如今莫逆之的屍體都找到了,可是卻沒有主上和君姑娘,看樣子這二人還是安全的,他們兩個之間也確實是需要好好的單獨相處一下了,你就回去告訴彧炙囚還有東旭的那些人,就說,君姑娘與宗師單挑去了。”
冷如霜嘴角一抽,如果真的這麼說的話,會不會讓人覺得,君挽笑是輸定了,算了,反正這也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
一個山洞之中,一絲篝火燃起,影影綽綽,君挽笑也算是從中找到了一絲意識,感覺自己此刻正靠在一個溫暖,熟悉的懷裡,那人一襲紅衣,玉冠束髮,生得一張風華絕代的臉,這人,不是北宮棄又能是誰?
“北宮棄……”君挽笑緩緩的開口叫了他一句,伸手緊緊的抓住他那紅色的衣袖,“不要走……”說罷,便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北宮棄聞言,揚唇一笑,將懷中的女子又抱緊了一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君挽方才徹底的醒過來,感覺自己被甚麼人抱著,一睜眼,便看見便看見北宮棄那張放大版的俊顏,君挽笑一驚,看見北宮棄正在注視著自己,而她的那雙鳳眸也對上了北宮棄那雙邪魅的星眸。
“你……唔……”君挽笑正要開口,北宮棄那熾熱的吻遍印了上來,而君挽笑頃刻之間也愣住了,幾乎忘了伸手將他推開。
而北宮棄那熾熱的吻停留在君挽笑的櫻唇上不停的輾轉,瘋狂的索取,就好像是要將這些日子以來抑制在心裡的情感全部都宣洩出來。
而君挽笑也不知怎麼的,很是配合的伸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與之更加纏綿。
半晌,君挽笑便感覺自己是連一口氣都喘不上去了,而一個吻已經不足以滿足北宮棄的慾望了,他也已經將手從自己的衣襟伸了進去。
“唔……夠了,北宮棄。”君挽笑說罷,便伸手將北宮棄給推開了。
而北宮棄也不勉強,就擔心自己太過沖動會嚇到她,於是放開了她。
而君挽笑也將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一邊的鎧甲上,想必是北宮棄覺得礙事,於是幫自己脫下來了。
想著,君挽笑便準備起身,然後卻感覺自己有些站不起來了,腿上傳來了一陣疼痛。
“別亂動,你的腿可骨折了。”北宮棄溫聲開口道。
君挽笑嘴角一抽,怎麼會這麼倒黴呢?瞥了北宮棄一眼,不再去看他,尤其是他的那雙眼,只要一旦與之對視,便可深陷其中。
“你……”君挽笑開口,打破了這一片寧靜,一時間感覺有些尷尬了。像北宮棄這樣情商極高的男人,怎麼一段時間不見,竟然就成了直男了?
“嗯?怎麼了?”
“我……你……你坐過來一些,我有點冷。”君挽笑頗為尷尬的開口道,要知道,這時候可是冬天,而她穿得還是挺單薄的。
“好。”北宮棄聞言,心頭一陣雀躍,急忙上前將君挽笑擁入懷中,開口道,“暖和些了嗎?”
“嗯。”君挽笑應了一聲,反手圈住了北宮棄的腰身,在他的懷中蹭了蹭,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看上去似乎是準備要接著睡的樣子。
在心裡思索了片刻,北宮棄也不知道君挽笑究竟是睡了沒有,只是覺得這一刻很是美好,在她的耳邊輕輕的開口問道,“笑笑,I love you。”
君挽笑聞言,嘴角一抽,半晌說不出話來,良久之後,等到北宮棄以為君挽笑不會再說一些甚麼了,便聽見君挽笑那輕靈的聲線響起了。
“I love you too。”
北宮棄聞言,心頭一喜,抱著她的手也緊了幾分,也在這個時候又一次聽見君挽笑開口了。
“北宮棄,我感覺我的月事好像來了,我好難受啊!這裡是甚麼地方啊!”因為她感覺到一陣陣的難忍的腹痛,如若不是如此,他方才也不會被莫逆之算計。
北宮棄俊美一蹙,月事這種東西,他也是有心無力啊。
不見北宮棄開口說話,君挽笑便再一次開口了。
“北宮棄,我想做皇后,我想母儀天下。”
北宮棄一愣,一直以來,他所認識的君挽笑可都是對這所謂的皇后之位不感興趣的,不然之前也不會離開南軒,可是如今,她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好。”北宮棄開口應了一聲,也不問緣由。
“北宮棄,你不覺得我虛榮嗎?你不問問我為甚麼嗎?”
“孤不需要知道,孤只要知道,這是你想要的東西,所以孤一定會幫你。只是,你只能做孤的皇后。”北宮棄的口氣之中帶著滿含決心,只要是他決定了的事情,就一定要成功。
更何況,這是君挽笑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