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眾人只看見君挽笑手起刀落,不含任何表情,刀劍所在之處,血濺三尺。
如若不是因為莫逆之身為北定主帥,他死了有損士氣,萬承安真的想要丟下他不管了。
忽的聽見一陣陣浩浩蕩蕩的腳步聲傳來,莫逆之等人只覺得情況不妙,如今他們被君挽笑圍困難以突圍,再加上西恆又帶著二十萬大軍前來支援,怕是此戰凶多吉少啊!
“國師,將軍,我們殺出去吧。”一個士兵開口說道。為今之計,只好如此了。
君挽笑見西恆大軍總算是來了,鬆了一口氣,好在這個岑斯耀沒有讓自己失望。見莫逆之等人準備硬闖出去,她便翻身上馬,握了握手中的手槍,今日,她一定要讓莫逆之命斃於此。
“砰——”的一聲,又是一聲槍響,還好莫逆之眼疾手快,將士兵的一個士兵拎了過來,當下了這一枚子彈。
而這枚子彈正中那名士兵的腦門,一槍下去,這士兵便死於非命了。
站在城樓上的元麒見西恆大軍已經對著這座城樓攻了過來,急忙下令,“撤兵,這玉門關我們不。”
“啊?”那些手中城樓上計程車兵們也是愣住了,著玉門關就這麼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隨著元麒的聲線落下,玉門關開啟城門,出城營救了莫逆之等人之後,棄城而去。
而元麒與冷如霜卻十分淡定的站在玉門關的城樓上,也是篤定了君挽笑不會傷害他們。
“如霜姐,小姐姐那邊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你放心吧。”冷如霜很是肯定的開口,然後便看著元麒與莫逆之等人一起撤退到了玉門關就近的一座城池,淮陽城。
見北定士兵落荒而逃,廖如風便要帶著西恆大軍追上去的,然而卻被君挽笑給攔了下來。
“廖將軍,窮寇莫追。”
廖如風聞言,一拉韁繩停在了君挽笑的面前,這廖如風是一箇中年男子,這麼被君挽笑指揮來指揮去的,心裡還真的是不太爽,開口了,“方才請求本將軍派兵支援的是你們,如今不讓我們追上去的也是你,你一個毛還沒有長齊的奶娃娃,你懂甚麼?論資歷,你能比本將軍還深嗎?”
“本來本將軍讓西恆士兵前來支援也只是為了嚇唬嚇唬他們而已,莫逆之已被本將軍重傷了,如今進攻雖有優勢,可是更深露中,飢寒交加,不宜再戰。”
“哼!婦人之仁。”廖如風冷哼開口。
君挽笑聞言,冷笑一聲,這不叫婦人之仁,這叫拉攏人心。
廖如風聞言,冷哼一聲,便準備帶著西恆士兵們連夜入關,在玉門關內安營紮寨。
而君挽笑卻覺得不著急,準備要先撤回軍營。
正要撤兵,便看見玉門關城樓上站著一個白衣女子,君挽笑美眸微眯,已然知道了那個人就是冷如霜無疑。
元麒等人已經走了,卻留冷如霜在這裡,真是與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了。
想著,便對著自己身邊計程車兵們開口調侃道,“看見城樓上的那位白衣姑娘了麼?”
那幾名士兵聞言,朝著城樓望去,果真還看見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子站在那裡了,正以為將軍是要將這個女人賞賜給他們呢,結果,君挽笑的聲音便再一次從他們的頭頂傳來了。
“這個女人本將軍看上了,將她帶到本將軍的營帳來,記住了,本將軍的女人,你們若是敢碰……”
“將軍的女人,我們不敢碰,一定將這個姑娘毫髮無傷的送到將軍的營帳裡。”
君挽笑的話還未說完,那些士兵們便事先開口了。
君挽笑聽見他們的回答,方才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士兵們回營了。
而尾隨西恆士兵而來的岑斯耀見君挽笑毫髮未傷,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了,遠遠的便與君挽笑對視,看見君挽笑那雙鳳眸之中閃爍著點點笑意,岑斯耀就知道,此戰算是勝了。
……
回營之後,君挽笑正獨自一人偷偷的躲在營帳之內沐浴,十分愜意,忽然之間便聽見營帳外面傳來了一道喧囂之聲,君挽笑就擔心一會兒會有人闖進來,然後自己這女兒身的身份就曝光了,急忙從浴桶之中起身,穿衣。
正好她衣物都穿好了,便看見莊泓卜闖了進來,開門見山。
“我本以為你是一個正人君子,誰知道你連一個弱女子都不發給過,竟然還……”
君挽笑聞言,一臉懵逼,“我怎麼了?”
“你打算對冷姑娘做甚麼?”
君挽笑倒是難道在莊泓卜的面上看見這慌張,焦急的神情,開口這小子是對冷如霜暗生情愫了,只是他們兩個人是怎麼認識的?
“冷姑娘此刻身在何處?”君師兄客套的問了問,依照冷如霜的身手,不可能會出事的。
“你還好意思問?冷姑娘此刻正在莫伊的伺候下梳洗,你準備對她做甚麼?”
不知為何,看見莊泓卜這個樣子,君挽笑玩心大起,笑著開口道,“本將軍可是男人,找女人是為了做甚麼,難道像莊兄這樣經常去秦樓楚館的人會不明白嗎?”
“你!喻卿,我莊泓卜看錯你了!”莊泓卜惱羞成怒,而君挽笑見他這個樣子,越發覺得好玩。
“莊兄,這可都是冷姑娘自願的,不信的話你自己去問問她,如若她願意選擇你跟你走,本將軍便將她讓給你,絕無怨言,並且保證,日後都不會去騷擾冷姑娘了。”君挽笑開口道。
“這可是你說的。”莊泓卜說完,便怒氣衝衝的出了君挽笑的營帳。
眼下冷如霜竟與元麒一道了,那麼也就是說,她是已經拜託了太后的操控了。
那麼她是怎麼離開太后的?之前自己還讓彧炙囚去查冷如霜的母親是否存於人世,這麼久了,彧炙囚一定也是查出來了,所以彧炙囚應該已經查出來了吧,或許現在正在滿天下的尋找自己呢。
……
營帳之內,莫伊倒是真以為自家將軍是要看上這個冷姑娘了,正在拉著她梳洗。
而冷如霜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只要暫時屈從。
正在莫伊在於冷如霜梳頭時,便聽見了營帳外面傳來了一道道吵鬧聲,冷如霜柳眉一皺,莫伊也有些被嚇到了。
“冷姑娘,你坐在這裡別出去,我出去看看。”莫伊說罷,便出了營帳。
“莫姑娘。”守在營帳外面計程車兵對著莫伊開口打招呼,而明天一出營帳,也就看見了那一臉怒火的莊泓卜。
“莊大人,您這是怎麼了?”莫伊好意的開口問道。
“莫伊,喻將軍帶回來的那位冷姑娘呢?本官要見她。”
莫伊眉頭一皺,“可是將軍吩咐了,沒有他還有冷姑娘的同意,誰也不不能打擾冷姑娘。”
莫伊剛一說完,那營帳之內的冷如霜便開口了,“讓他進來吧。”
莊泓卜聞言,心頭一喜,他就知道在冷如霜的心裡是有自己的,所以他一定要帶他離開。
舉步進屋,便看見冷如霜冷著一張臉坐在梳妝鏡前,許久未見,她還是這樣冰冷如霜。
“冷姑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的。”
莊泓卜說罷,激動的說上拉住了冷如霜的手,就準備帶她離開,然而冷如霜卻將自己的手從莊泓卜的手中抽了出來,冷生開口,“我與公子不過萍水相逢,公子不必為我犯險,再說了,我也是自願留下的。”
莊泓卜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問道,“是不是喻卿逼迫你了?”
冷如霜眉頭一皺,她簡直快要演不下去了,怎麼對著這個傻男人她就說不下去謊話呢。
“沒有,喻將軍沒有逼我。”
話音剛落,莊泓卜便伸手擁抱住了她,在她的耳邊低聲開口,“冷姑娘,我……我心悅你……你跟我離開吧,我一定會護你無恙的。”
冷如霜聞言,人生第一次臉頰一紅,一時間真有些手足無措了,慌慌張張的身手將莊泓卜推開,這還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與一個男人靠得這麼近。
“公子不要開玩笑了,你我之間不過幾面之緣,如此說詞倒顯得公子輕浮了。”
莊泓卜一愣,覺得此事確實是自己唐突了,急忙開口,“不是的冷姑娘,在下是真的擔心你的安危,所以才逼不得已說出實話的,冷姑娘,請你跟我離開這裡好不好了?”
冷如霜一時間真不知自己改如何拒絕他了,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覺得男人是一個很難應付的生物。
也在這個時候,莫伊進來了,對著莊泓卜與冷如霜施了一禮,開口問道,“傳將軍的話,不知莊大人與冷姑娘談完了沒有,冷姑娘是否願意跟莊大人走?如若不願意,便很奴婢前去將軍的營帳吧。”
“對不起,莊公子。”冷如霜說罷,便跟著莫伊離開了。
莊泓卜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心上人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別的男人的營帳,心裡頭還真是憤恨,虧他他將喻卿當做是兄弟,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愛慕冷如霜,還要來與自己爭奪她,還是以權利逼迫她的那種,真是可恨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