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逆之聞言,凝眸掃了元麒一眼,也在這個時候看見了東旭大軍身後坐落著一個個奇奇怪怪的木質武器,看上去倒像是風車,似乎是可以造風。
也在這個時候,莫逆之便看見了東旭大軍之中,一個個身著盔甲的人領兵而來,這人乍一看還真像是一個英姿颯爽的男子,可是她的相貌,就是化成灰,莫逆之也是認得的。
“是她?”莫逆之面上倒是平靜,似乎早有預料。
“吾乃東旭大將軍喻卿,今夜就帶來東旭大軍踏平玉門關。”
君挽笑說罷,手中的長戟也對準了莫逆之,似乎,她真正的目標就只有莫逆之而已。
而元麒與冷如霜見到君挽笑的那一刻,雙雙對視,還真是有些擔心君挽笑的安危了。畢竟君挽笑能不能打的過莫逆之,這顯而易見。
“東旭大軍,破敵在即,願否隨我!”一道清亮的聲線響徹整個戰場。
“願!”東旭大軍一聽開口,聲勢浩大。
莫逆之與萬承安一愣,竟不知君挽笑這樣的小姑娘,竟還有這般氣魄,看來以前都是他們小看她了。
而元麒對於君挽笑的能力似乎早就有了定論,也不驚訝,就靜靜地站在玉門關的城樓上看著她裝逼。
城門開啟,莫逆之帶著北定二十萬大軍出城應戰,萬承安恐莫逆之應付不過來,正要一同出城對付這個被他們小瞧了的君挽笑,便被一邊的元麒給拉住了。
“萬將軍,你可是要記住了君挽笑對師父來說的重要性,破敵可以,傷她不行。”
萬承安被元麒這麼一點撥,似乎也明白了一些甚麼,點了點頭,便同莫逆之一起上了戰場。
君挽笑也是給足了莫逆之面子,雖說只帶了十萬大軍,這十萬大軍對戰莫逆之的二十萬大軍,雖說有些兇險,可是再怎麼所有她發明的“呼風神器”放在哪裡,他們北定大軍就是想要放箭支援都是不可能的。
“莫逆之,今日我便要取你狗命!”君挽笑那雙鳳眸之中滿是殺意,似乎今日一定要叫莫逆之命喪於此。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莫逆之說罷,便開口諷刺道,“你們東旭是沒人了嗎?竟然要讓一個女人前來帶兵打仗?”
此話一出,不論是東旭還是北定,這幾十萬的大軍便開始議論起來。
君挽笑可不想就這麼被人質疑了,對著莫逆之開口,“本將軍看莫國師是眼下了吧,本將軍堂堂七尺男兒,士可殺不可辱,莫國師竟能將本將軍人做成女人?本將軍知道自己長相俊美,莫國師簡直就是羨慕嫉妒本將軍長得比你美,比你更討人喜歡。更或者說,莫國師是太久沒有與女人相處,連男人女人都分不清楚了,莫國師,恕本將軍直言,你是不是不舉啊。”
在場的幾十萬大軍嘴角一抽,難道這兩個主帥不是來打仗了,是來吵架鬥嘴的?方才莫逆之與許洛乾吵完了,現在又來和喻卿吵架了。
而元麒與冷如霜自認很是瞭解君挽笑,可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夠當著幾十萬人的面說出這種話,竟然還不臉紅的。
莫逆之聞言,咬了咬牙,“莫國師舉得很。”
聽他口氣,足以看出他此刻的怒火,也就在這個時候,許洛乾開口了。
“你們北定是無人了?這樣男女不分,沒有文化的人都可以做國師也難怪你們北定皇都北宮滅是一個草包呢。”
北宮滅是一個草包這話叫北定士兵們聽見了,他們倒是頗為認同,所以沒有開口反駁。
“你們——”莫逆之倒是似乎被氣得不行了,只在於方才許洛乾那一句“沒文化。”
“唉,莫國師兩軍交戰本來就是來打架你,你倒是好,呈口舌之快,簡直就是長舌婦人嘛。”
莫逆之聽見這話,額角便冒起了青筋,那個剛到戰場上的萬承安此刻只覺得十分的慶幸,幸虧自己來得晚,不然的話被這麼奚落的會不會也有自己了。
“北定將士們,給我殺!”
“瞧瞧,莫國師這是被我們說中了,惱羞成怒了。”君挽笑開口說道,那個正帶著大軍殺過來的莫逆之聽見這話,險些沒能從馬上摔下來。
彼時,君挽笑也對著身後的許洛乾還有莊泓卜開口,“你們兩個不會武功,退守。”
“嗯。”許洛乾應了一聲,便與莊泓卜一起調轉馬頭退守了。
“東旭大軍,隨本將軍殺啊!拿下莫逆之人頭者,賞金五百,進爵三級!”
話音剛落,東旭大軍踴躍上前,在君挽笑的帶領之下發起進攻。
東旭士兵與北定士兵就這樣正式打鬥在了一起。
而那個原本在清理兵線的君挽笑看見一隻長矛對著自己飛了過來,一個翻身,從馬上跳了下來,尋著著長矛所來的方向,便看見莫逆之那雙令人看著就有些噁心的眸子正在盯著自己。眼神交匯,兩人的眼中卻是殺意,這樣的正面一戰,他們可是已經期待很久了!
對視之間,君挽笑便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長戟對著莫逆之刺了過去,莫逆之見此,一個伸手,手掌之中一股內裡流動之下,方才那把長矛也回到了他的手中。
長矛與長戟相對,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相撞之間,散發出一道道火花,兩人四目相對,莫逆之唇角一勾,對著君挽笑低聲開口了,“君挽笑,你根本就不是莫國師的對手,還是說昔日你在本國師手底下吃的暗虧都忘了?”
“你少得意,今時不同往日,今日我定要叫你有來無回,為我君氏一族報這滅門之仇!”
君挽笑說罷,一回手,手中的長戟也對著莫逆之狠狠地刺了過去。
對付這樣一個身上毫無內力的女人,對於莫逆之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可是誰知道,君挽笑這個女人竟聲東擊西,用長戟攻向他,反手不知從腰間取下了一個不知名的小東西。
“砰——”的一聲槍響,一發子彈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對著莫逆之發射了出去。
然而,莫逆之那個可不是肉眼,一般內功極強的人,視力也是極好的,雖說不知道君挽笑朝著自己發射的東西是甚麼但是莫逆之段位內心告訴他,避開就對了。
可是這東西速度極快,還未等到莫逆之完全避開,便已經打在了他的左肩上。
“嘶——”莫逆之吃痛一聲,君挽笑也不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一次機會,用手中的長戟繼續對著他發起進攻,挑開了莫逆之手中的長矛。
將近一個時辰過去了,君挽笑與莫逆之對說在單挑,可是她卻不可能放著戰場上的十萬大軍不管。
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岑斯耀前去讓西恆出兵支援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正想著,莫逆之便已然撿起了地上的一把刀對著君挽笑的方向砍了過去。
君挽笑一愣,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可就在這時,不知何處飛出來一顆石子,不偏不倚的打在了莫逆之的手腕上,他的左肩本就受了槍傷,無法動彈,而方才那顆石子的殺傷力也不容小覷。
君挽笑順著方向望去,便看見那站在玉門關城樓上觀戰的元麒表情凝重,一看就是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危所致。
好小子,也算她沒有白疼他。
莫逆之受了傷,萬承安等人自然急忙上前相救,區區一個萬承安,君挽笑還沒有放在眼裡,從腰間拿出了一個訊號彈便對著天空發射了出去。
與此同時,正在西恆軍營勸說西恆出兵相助的岑斯耀聽見了這訊號彈的聲音,心裡頭一時間只有一個念頭。
君挽笑需要他。
“將軍,東旭與西恆如今可是盟友,西恆遲遲不肯出兵相救,莫不是因為西恆圖謀不軌,想要坐收漁利?”
上首的西恆將軍廖如風也是左右為難,“這夜深人靜的,貿然出兵就怕有去無回。”
“夜深出兵,神不知鬼不覺,北定更是難做準備,如今我東旭大軍已然佔了上風,只要西恆出兵,拿下玉門關絕非難事。”
“這……”廖如風猶豫了片刻,終於是對著身後計程車兵開口了,“傳本將軍的命令,立即點兵,前去支援東旭。”
岑斯耀聞言,唇角一勾,但願西恆這個時候派兵支援不會太晚。
……
“國師,大事不好了!西恆派了二十萬大軍前來支援東旭了!”探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莫逆之聞言,真是一口老血都要吐出來了,開口下令,“先殺了東旭主帥!”
君挽笑聞言,嘴角一抽,對著自己身後的東旭士兵們開口,“將士們,佈陣!”
此話一出,東旭大軍便擺做兩翼包抄,將僅剩下不到十萬的北定大軍被團團包圍了。
“國師,保命要緊,還是先撤軍吧!”萬承安開口建議,他可不想為了殺君挽笑一個人搭上這麼多人的性命,再說了,元麒方才也說了,此女對主上還有用,不可傷她。
然而,莫逆之卻執迷不悟,捂著自己那個正在流血的左肩,開口,“殺了東旭主帥,賞金萬兩,進爵五級。”
北定士兵們聞言,只想知道,國師與喻卿之間是不是有甚麼深仇大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