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你著甚麼急!”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跟著林安夏進了門,一進門,低頭就跟她接吻起來。
男人的聲音,向晚晚熟悉的很,因為聲音正來自於自己的未婚夫孫書清,害死自己的人,也有他的一份。
向晚晚躺在棺材裡,隱約聽到了口水交換的聲音。
噁心。
她原本跟孫書清訂婚,只是相中了孫書清的頭腦,對他根本沒有愛,可是知道了他跟表妹的苟且,還是覺得噁心。
她默默拿出手機點開錄音。
“書清,你說林安淺知道我們當著她的恩愛,會不會被氣活啊?”林安夏癱軟在孫書清懷裡問。
呵呵,我不僅氣活了,還要找你們算賬!要將你們一個個剝皮拆骨,血債血償!
向晚晚臉上浮現一抹恨意。
“她死了就很好,活著礙事,一會兒挫骨揚灰,我們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孫書清陰惻惻的說完,摸著林安夏的臉道:“真想在這裡要了你。”
林安夏嬌滴滴的一笑,“你好壞哦!”
靠。
火葬場都能談情說愛,也不嫌膈應得慌!
“行了,儀式馬上就結束了,我們等今晚再好好慶祝慶祝。”孫書清聲音認真下來,道:“趕緊讓人來把她火化了,避免夜長夢多。”
“好,以後好日子還長著呢!”林安夏嬌媚一笑,“我讓人進來弄屍體。”
向晚晚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等他們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才掀開身上的白布,趁機推開水晶棺蓋,跳了出來。
“詐,詐屍啦!”
然而就在她躍出的瞬間,正好走過來一個女工作人員,嚇得眼睛差點瞪出來,驚聲尖叫。
向晚晚見狀,一個箭步上前,飛快的捂住那女人的嘴巴,然後,準確的抬手往她後頸上一砍,女人身子一軟就暈了過去。
孫書清還沒走多遠,聽到淒厲的慘叫聲,叫一聲不好,轉身就往回跑。
向晚晚將女人放到一旁,起身往外走時聽到孫書清的喊聲,穩住心神離開停屍房,沒有急躁,反而裝成沒事人一樣,不急不緩的往外面走。
孫書清追過來,只看到一個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沒甚在意,衝到停屍房一看,卻臉色刷白。
“人呢?屍體呢?”孫書清看著空空如也的棺材,瞳孔驟然縮緊,愣了兩秒,想到剛剛脊背挺直的身影,忽然衝身後追來的保鏢道:“快!朝東邊去追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
“是。”保鏢立刻拿出對講機:“全體注意,攔住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
向晚晚跟一個保鏢擦肩而過後,恰好聽到對講機裡的這句話,一驚,加快腳步拐彎。
只是在拐彎的一瞬間,卻差點兒撞上一個男人。
“向小姐。”
韓聲?
向晚晚看到人,還沒問甚麼,一輛車子已經停在腳邊。
“請。”韓聲做了個邀請的動作。
向晚晚開啟車門就上了車。
一個男人坐在後座上,西裝在身,矜貴優雅,揚唇:“小丫頭,轉眼不見,你倒是讓人刮目相看。嗯?你怎麼在這裡?”
“五爺又怎麼會來這裡?”向晚晚有些吃驚,林安淺跟靳蕭寒算算也不過是點頭之交,他竟然出席了林安淺的葬禮。
篤篤篤!
這時,車窗外卻有兩個保鏢衝過來,蠻橫的敲著車窗,道:“開門開門!找人!”
向晚晚見狀立刻貓腰,儘量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靳蕭寒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向晚晚,衝前面的司機道:“開窗。”
“是。”司機開啟前面的車窗,問:“甚麼事?”
“有沒有看到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
司機回答:“沒有。”
“沒有?”保鏢懷疑的問:“開啟車子我們看看!那個女人就是朝這個方向離開的!”
刷——
靳蕭寒緩緩落下自己身邊的車窗,劍眉一揚,冷哼:“我看看是誰要查我的車。”
那人看到靳蕭寒,臉色大變:“原來是五爺的車!”
“走。”靳蕭寒理都不理他,直接吩咐。
車子揚長而去。
向晚晚這才敢轉頭,看著越來越遠的追悼會現場,思緒萬千。
“向小姐。”靳蕭寒審視的看著她,明知故問道:“你剛剛在人家葬禮上做了甚麼被追?”
“弔唁。”向晚晚說得理直氣壯。
“哦?”靳蕭寒也不急,緩緩開口:“那我剛剛救了你,你怎麼報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