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風嘴上說放過,但內心終究還是不捨得,“等你真的想回來做徐太太的時候,你的體驗一定會比現在好上百倍,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這話一出,白穆對徐清風的好感立即收住。
果然是好不過三秒,徐清風本質還是一個衣冠禽獸。
那些把徐清風奉為禁慾男的小護士,真的只是被他的一張臉給騙了。
徐清風看著白穆心中似有對他的萬般詆譭,便提醒道:“似乎你對你自己做過的事情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我現在開始猶豫要不要收回之前說的話。”
白穆態度立馬來了個大反轉,“徐sir,一大早的還沒吃早餐吧,您先在沙發上好生休息,美味的早餐立馬為你奉上。”
徐清風很少吃白穆做的東西,一聽到白穆要給他做早餐,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果不其然,白穆開啟手機,唰唰唰就點好了一份豪華早餐,下單完成了支付。
“你就是這麼討好我的?”徐清風對白穆的表現很不滿意。
白穆不覺得這樣做有任何問題,“徐sir,這個廚師的手藝可是遠近聞名的,你難得來一次拾縣,一定要吃了這個再回去。”
“這些在我眼中,都是很尋常的東西。”徐清風想要的,又豈是一個特色名廚的餐點?
“莫非徐sir想吃我做的早餐?”
徐清風沒有否認,白穆笑道,“徐sir,說實話,你是不是內心是一個很傳統的男人?心裡嚮往的生活就是男主內女主外,一回家就有老婆孩子熱炕頭?”
“……”徐清風瞬間就知道答案了,他這輩子都難吃到白穆做的東西了。
但是他又豈是白穆說的那般,只是在白穆的身上,他從來沒有看到過,白穆願意為了他去付出一丁點的時間和精力。
但如果是換做以前的白穆,只要他一開口,白穆就會立即去做,所有的他的話都會奉為聖旨。
同樣是一個人,竟然有著天壤之別!
此時,門鈴響了起來。“早餐到了!”白穆立即走過去開門。
徐清風看著桌上白穆的手機,顯示何斯年呼叫中,徐清風不想他們之間的早餐被任何人打斷,於是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白穆換了新的手機新號碼,他自然是要把自己的號碼存進去的。
白穆拎著早餐過來,“開吃!”
徐清風看著豐盛的早餐心中也是頗為滿足的。
好像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她吃早餐了,能夠爭取這一片刻的安寧也是很不錯的。
正吃得起勁,徐清風的手機響了起來。
徐清風一看來電提醒,是徐老爺子打來的。
“你小子真是要把我們徐家的臉都丟盡了,既然都是去追妻,到現在都追不回,一點都沒有你爺爺當年的風範。”
徐老爺子一邊喘著氣,一邊罵著徐清風。
徐清風聽出來徐老爺子的語氣雖然依舊強硬,但中氣有些跟不上,便料到徐老爺子病了。
“爺爺,聽你語氣像是病了。”
“嗯,我身邊的老友最近一個個都去了,他們似乎也在召喚我,清風,我怕是等不及抱曾孫了。”
徐老爺子從沒如此語氣說過話。
徐清風心裡一沉,“爺爺,我馬上回來帶你去看醫生,你別瞎說。”
徐清風趕緊收拾了行李,便要往回趕。
白穆問詢著徐老爺子的狀況,徐清風均表示不清楚。
白穆只得幫著徐清風收拾著行李,送他上車。
徐清風從車窗探出頭,對著送行的白穆道,“殷楚是拾縣的總警司也是我的戰友,你有甚麼困難,都可以去找他。”
話音剛落,車輛便絕塵而去。
白穆回到家的時候,何斯年正在院子裡急躁的踱著步,見到白穆回來,這才放鬆下來。
“我打你電話沒接,你現在還好嗎?”
“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只是麻藥而已。對了,那個紋身哥最後到底怎樣了?”
“他被關進去之後,就在昨晚上吞刀片自盡了,所以甚麼線索都沒有找到。”
何斯年覺得這個人一定不是一般的普通殺人犯,加上上次遇到的那幾個,他們明明就是一夥人。
可是,就在紋身哥落網的時候,他們竟然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何斯年總覺得,他們就在暗處盯著他和白穆,並且,也絕對不會讓紋身哥死的不明不白。
事實證明,何斯年的推斷是沒錯的。
大塊頭和剩下的三個兄弟,現在偽裝成工地工人,每天喝一群戴著橙色帽子的工友們一起花天酒地。
工地上的話題,永遠也少不了女人。
包工頭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吹噓著自己有睡過多少個女人,引來了一陣鬨笑。
“老王,咱們都知道你看上了對面餐館的小寡婦,你這輩子都沒開葷過,盡等著人家小寡婦上門。”
“其實那小寡婦嫁過去當晚,老公就沖喜衝死了,有沒有被開過苞還不一定呢。”
“新婚夜猝死,難道不是因為太興奮才會死嗎?哈哈……”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情不自禁的朝著餐館的方向看去。
大塊頭兄弟四人也對這個時常被掛在嘴邊的餐館老闆娘起了興趣。
“你們覺得,這個妞如何?”大塊頭戳了戳眼睛崽。
“現在風頭正緊著,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眼睛崽推了推眼鏡。
他們幾人特意去餐館吃過幾次飯,得知老闆娘的年齡與他們想要的匹配,而且絕妙的是,就連血型都配上了。
老闆娘一張童顏,但是身材卻尤為傲人,一張人畜無害的清純臉,很自然的成為了工地上的茶後談資。
老闆娘一直都是單身狀態,所以,餐館的生意一直都很火爆。
“只能看不能吃,可真是叫人著急上火的!”剪刀身邊的女人從來就沒有斷過,來到拾縣,怎麼就成了一個不沾葷腥的和尚了。
眼睛崽瞪了剪刀一眼:“你他媽沒有女人不能活嗎?”
飛機附和道:“即便不是這個理由,咱們也不能在拾縣一直呆下去,做完這單,大家就都自由了,我們手上都是有過人命的人,今天安全,但不代表明天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