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揍人大概揍了一個小時,全身的力量全部都耗在了躺在地上聲音已經嘶啞的白子文。
“姑奶奶,我錯了,你給我個痛快吧,求你別折磨我了!”白子文此時臉已經腫成了豬頭,落在白穆手中,他感覺自己分分鐘達到了痛的極限。
白穆甩了甩頭髮,眼睛裡的戾狠還未消散,但是卻已經打不動了。
徐清風托起坐在地上精疲力竭的白穆,對阿正使了個眼神,讓阿正帶走了白子文。
“你如果不解氣,明天我再把他放出來。”徐清風攬住白穆柔若無骨的身子。
“我本來是想讓他給哥哥陪葬的,但是我現在變主意了,我不想讓他這麼痛快的死去,我要讓他好好活著,讓他天天生不如死。”
“穆穆,恨人一分的同時,也會損己一分,雖然他不值得原諒,但是我希望你能放過你自己。”
這樣子的白穆,看著叫人心疼。
“哥哥再也不在了,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已經沒了,我要如何才能放過?”白穆搖搖頭。
徐清風把白穆攬入懷中,“你還有我。”
白穆詫異的抬起頭,看著徐清風眼中的柔光,猝不及防的跌入了他的眸中。
這樣的清風哥哥,竟然跟夢中的一模一樣。
白穆貪心的賴在他懷裡,希望這樣的時光能夠多停留一份。
她緊緊的抱著徐清風,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覺得心裡從來沒有這麼踏實過。
徐清風感受著白穆非同尋常的主動,心中一暖,一陣髮香鑽入了他鼻中,手掌不由的撫上了她的頭。
“清風哥哥……”白穆動情的喊道,眼睛沉沉的,不知不覺中,竟然在他懷中睡著了。
徐清風聽著這聲呼喚,像是以前的那個小白穆又回來了似的……
白穆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徐清風的大床上,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記憶似乎在她收到那個包裹之後,就變得模糊起來。
好像她很憤怒的拿著u盤去了警署,具體發生了甚麼,白穆真的想不起來了。
這種感覺,像是酒後斷片了似的。
“你醒了?”徐清風走過來,撫了撫她的頭髮。
白穆觸電一般趕緊彈了起來。
“徐sir,咱們家明明有兩張床,你每次趁我睡著,把我放到你床上是幾個意思?”
徐清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女人睡覺前,明明還溫順得像只小綿羊,睡醒了之後咋就變回了硬石頭了?
“你硬是抱著我的腰不放手,我才把你放我床上的。”徐清風百口莫辯。
“甚麼?你的意思是你跟我還睡過了?”白穆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忙後退幾步,趕緊拉開衣領看了看身上有沒有甚麼異常。
“對,睡過了。”徐清風漫不經心的說道:“不過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你身上的哪一處我沒見過。”
“你這個老男人真是不要臉,有沒有趁我睡著對我鹹豬手。”白穆呈一級防備狀態。
看著白穆的姿勢,徐清風一下想到了她暴打白子文的場景,頭皮一陣發麻。
這女人看似柔若無骨,打起人來招招擊中要害。
白穆還很小的時候,見徐清風喜歡擊劍和散打,便也跟著去學了許久。
徐清風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個時候學的招數,在白穆那邊自成一派,現在已經變成了陰毒的招數。
不是摳眼睛就是踢下面,雖然這些對徐清風造成不了傷害,但是隻要一想起那個畫面,就感念時光真是一把殺豬刀。
“我沒有鹹豬手你,倒是你鹹豬手我了。”徐清風腦袋裡一下閃過白穆睡著時候的場景。
一隻腿直接搭在他身上,身子像八爪魚一樣霸佔著他的胸口,睡著了還會流口水,這種睡姿,徐清風也真是領教了。
不過雖然睡姿不雅,但是那種不捨得放手的感覺,徐清風還是很適用的。
白穆見徐清風想得出神,臉頰不由得紅了起來,白穆印象中像是抱住了自己床上的大熊,沒想到竟然是真人。
她尷尬的咳了咳,“那個,徐sir,以後我睡著了你完全可以叫醒我的。”
白穆可不願意自己睡後的不雅形象被任何一個男人看到。
“嗯,的確,因為我實在忍受不了一晚上都在我胸口流口水的女人。”徐清風看著白穆臉色忽而晴天忽而陰天,忍不住想笑。
“所以,你一大早去洗澡是因為流口水,而不是因為美人在懷忍不住去那個?”白穆小心的問道。
“白穆,一大清早去挑釁一個男人,你知道後果嗎?”徐清風危險的向她逼近。
“呃,呵呵,徐sir,我知道你精力很旺盛,但,美好的清晨應該浪費在更美好的事情上面,比如,美食,你看一說到美食我就開始餓了,我去吃早餐去了。”
白穆從他肩膀下面鑽過去,哼,遲早要脫離你這恐怖的人!
“明天白子文就要宣判審訊結果了,你去嗎?”徐清風叫住白穆。
“他會怎麼判?”白穆沒想到這麼快。
“白家有律師介入了,應該是死緩。”
“死緩可真是便宜他了。”白穆心有不甘。
徐清風詫異的看著白穆,昨晚明明說不想讓他死得那麼便宜的人也是她,怎麼今天又變成另一個態度了。
徐清風看著白穆無縫的切換著自己的狀態,著實有點摸不著頭腦。
白穆想著等白子文落網之後,她在A市的事情算是了了。
老徐的身體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她手上買山莊的錢已經存的差不多了,往後,只需要好好享受生活了。
白穆精挑細選的風水寶地已經選好,現在已經在整體裝修動工階段,很快就竣工了。
白穆開始美美的策劃著將來,如果未來的山莊還有一個男主人,那就堪稱完美了。
此時白穆的腦海裡浮現出何斯年的俊顏,不知道一向以尋求真相為自己生活全部的何斯年,會不會願意為他停留。
何斯年就像沒有腳的小鳥,一生都在飛行,即使累了困了,也只會睡在風中,如果他一生只有一次降落,那白穆希望起因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