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唯一一次她認為最為奢侈的一次採購,平日裡的白穆都是很節儉的。
全套裝備下來,裡裡外外需要搭配好,還需要每天都有不一樣的造型,這衣服鞋子的價格的確很難下來。
“這卡是徐清風的卡,我不想用他的,但是我可以先用他的,回去之後再把錢轉進他卡里。”白穆覺得這個主意很好,她只是借用一下,徐清風不會發現的。
同時,徐清風簡訊收到消費提醒,以前白穆從來沒有用過他給的卡,今天還是頭一次。
徐清風嘴角弧度上揚。
畢竟是女人,總是把自己搞得像個女強人似的,跟男人撇的清清楚楚,真是會很辛苦,好好享受生活,把自己過得滋潤一點又有何不可。
白穆心滿意足的擰著戰利品回到了家裡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為了明天見面的狀態最好,白穆洗了個澡敷了個面膜便睡覺了。
早上鬧鐘一響,白穆便立即起床了。
此時,窗外已經下起了小雪,白穆看著外面的雪景,露出了梨渦。
“哇,初雪,最適合約會。”白穆開始搭配著衣服,畫著精緻的妝容。
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白穆覺得這才是女人本該有的狀態,美美的化個妝,然後和喜歡的人一起出去吃飯散步。
白穆穿戴一新之後準備出門,沒想到一出房間便遇到了徐清風。
徐清風見白穆穿戴一新,精神滿滿的樣子,像是去赴約。
身上的衣服質感精良,一定是昨晚上逛街的成果。
見白穆元氣滿滿,徐清風也頗受感染。
“這一大早是去哪裡?”徐清風問。
“呃,我跟一個老朋友聚聚,已經很久沒見了。”白穆有點心虛,上次在拉菲古堡有過那麼一次之後,她才不要跟徐清風說真話。
“老朋友?你有甚麼老朋友,該不會是何斯年吧?”徐清風隨口一問。
白穆嘴裡含著的水一下全部噴了出來,見面的人是誰,一下昭然若揭。
徐清風嘴角劃過一絲危險的笑容,很好,竟然用他的卡買衣服去約別的男人!這種事情怎麼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發生!
他的看向她的視線逐漸變得冷冽起來。
白穆退無可退,緊張的看著他,“徐,徐sir……”
他一把抓住她準備反擊的雙手,狠狠的反剪到身後,那是一種擒拿犯人時最常用的動作。
白穆氣得差點沒有背過去。
“徐清風,你放手,我不是你的犯人……嘶……”
他輕輕用力,一陣疼痛來襲,她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雙手被他扭到了後面,她的身體也被迫地向後仰著,而他絲毫不顧忌其他的貼了上去,緊緊地將她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此時此刻,兩具身體緊密的不留一絲縫隙。
見她沒有再掙扎,徐清風這才放開了她的雙手。
她卻忽然轉過身,然後猛地推了他一把,也在同一時間猝不及防的揚起了手掌。
徐清風英俊的五官一下就沉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她揮過來的手。
他沒有再說一個字,彎腰,猛地將她抱了起來,一把踢開了臥室的門。
白穆看著他的舉動,還有眉宇之間的戾氣,不由得慌了神。
手指緊緊的拽住他的衣袖,她亂動的著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卻被他抱得更緊。
她狠狠的掐住他手臂外側的肉,威脅道:“徐清風,你這個禽獸不如的賤人,放開我!”
白穆下手很重,可是男人依舊面無表情,抱著她的手臂沒有任何的松意,來到裡面,他手一鬆,任由白穆自己落在了大床上。
還不等她說話,他一手忽然掀起了她的裙子。
白穆心跳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她慌忙的拽住自己的裙子,驚悚的抬起頭,目光和他對視在了一起,“徐清風,你……你想幹甚麼?”
男人彷彿沒有有任何的情緒,溫溫淡淡的,可是他骨子裡卻給人一種刻骨的寒涼。
“呵!”他譏諷的看著她,輕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方設法的想勾引我嗎?”
那是以前的白穆,不是現在的她!她現在對他一點也不敢興趣好嗎?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老男人!你TM覺得飢渴,你去外面找女人,不要一見到女人就控制不住,實話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該找女人的年紀。”
隨著一句話落下,她另一隻手忽然就揚了起來。
在她巴掌即將落到徐清風臉上的時候被他一把截住。
他就著她揮來的手,一次性摁住舉過頭頂固定了起來。
他一雙眸子極具親侵略性的停在她的身上,充滿了深不見底的邪妄。
身子和她緊密相貼,他毫不吝嗇的向她表達著自己的熾熱和急不可耐!
看著這個樣子的他,白穆忽然有點慌了神。
身子不安的扭動、掙扎著。
“徐清風,我不是白穆,你放開,你這是強姦!”
白穆一雙手緊緊的推拒著他,卻不過是螳臂當車。
“我認準了人就沒問題,其他一律的可以慢慢解決。”
徐清風這次似乎不只是鬧著玩,鐵了心的想要她。
他太過於兇猛,讓人沒有反抗的餘地。
手在她身上游走而過,將她的衣服一層層的剝落。
正在這個時候,白穆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白穆剛剛劃下接聽鍵,手機便被男人搶了過去。
“我現在路上了,需要來接你嗎?”
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徐清風眼神威脅著她,似乎只要她說去,就會立即被剝肉拆骨。
“我今天醫院臨時有事,暫時不去了。”白穆咬著牙齒說著違心的話。
“好的,那下次再約。”
徐清風一把掛掉電話。
因為剛才的小插曲,徐清風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房間裡安靜的厲害,似乎,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想到自己方才的失控,他眼睛裡閃過一抹複雜。
不知道從甚麼開始,面對這個曾經自己最討厭的女人,他開始變得不受控制了。
“徐清風,我要鄭重的跟你談談。”白穆合起自己的外套,眼眸裡斂著一絲決絕。